吮把他下唇上那个旧痂咬掉了,尝到了一丝血味,但秦朔没有像以前那样咬他,只是舔掉那滴血珠,舌尖从他下唇上轻轻划过去,重新探进他口腔里缠着他的舌头。
秦朔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后颈,慢慢插进他湿透的发丝之间,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仰头迎合这个吻。
这个姿势让白玥把下巴仰了起来,嘴唇更紧地贴着秦朔的唇。
他的意识已经被吻搅散了,脑子里所有的思考和防线都在这个深吻中被抽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他的嘴唇自己张开了,舌尖自己动了一下舔了秦朔嘴角。
这大概是白玥第一次在接吻时回应秦朔。
秦朔的手在他后颈上微微收紧了。拇指压在他耳后那颗针眼上,来回摩挲。他没有肏白玥的打算,今晚从头到尾都没有。他只是帮他推蛋,堵铃口,把他脱力瘫软的身体拢在怀里亲吻。
他把白玥的后脑勺托得稳稳地,换个角度重新吻下去,这一次舌尖探得更深,在白玥口腔深处慢慢地绕着他舌头打转,动作慢到像是在品尝。
白玥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昏过去,眼皮越来越沉,手指软软地搭在秦朔的手腕上,想掐一下却使不上劲。
秦朔的嘴唇从他唇上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下巴尖,又回到唇上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吮。最后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咬得不重,然后松开他把他放进干净的褥子里拢好。
秦朔站在榻边看着白玥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还湿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脖子上那道旧掐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秦朔把他身上盖的褥子掖了掖,动作很轻,伸手拿过白玥放在矮柜上那盒桂花脂膏看了一眼。他把桂花脂膏扔在一边,把自己那瓶草木味的脂膏放在矮柜上,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在想白玥体内的蛋,那是一种天赋神通直接激活了白玥体内的灵穴让它自行凝结出蛋。他对这种让白玥浑身失力无助又被强制高潮的样子极感兴趣。
秦朔心里已经在构思一件法器,一种能让白玥重复今晚那种状态的阵法或器具。
其实白玥自己弄不出蛋来被快感泡软骨头的样子,比他自己主动拿手指摆弄的那部分诱人百倍。那种无助感,那种被蛋在自己体内碾得高潮迭起却一颗也生不出的挣扎,那种整个身体都背叛他意志、肠壁痉挛着把蛋重新吸回去的失控。
秦朔想要这个。他想要一个能把白玥反复逼入这种状态的物件。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转了两圈,已经有了雏形,回头去找几样合适的材料,找个鬼修炼器师,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出来。
白玥清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山里的阳光从窗格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热乎乎地把他晒醒了。
他在榻上呆坐了小半个时辰,脑子里在过昨晚的一切,从丹房发现蛋,到自己折腾一个时辰没生出来,到秦朔推着他的小腹帮他一颗颗排出蛋,吻他。
现在蛋已经全部生出来了,小腹平了,用手按下去,里面没有蛋在动,他浑身虚软如大病初愈。楞了半晌后,他起身打了盆水把身上擦了一遍,脱下来的中衣已经全是汗渍和精液干涸后的硬斑,没法穿。
他把弄脏的被褥卷起来放到墙角,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他坐在桌前,盯着一枚蛋细看,凤鸟气息很纯。他在想这四枚蛋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想到两个月前,卫鸣来过,南宫曦也来过。那天晚上他昏昏沉沉的,完全不记得和卫鸣来了几次,南宫曦做过什么。
南宫曦。
他铺开纸墨,只写了一行字:“两个月前那天晚上,南宫曦做了什么。告诉我。”
信传给卫鸣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卫鸣的回信就来了。不是纸鹤,是卫鸣本人带着南宫曦出现在思青山脚下的传送阵上,手里提着南宫曦的后领,一脚踹在南宫曦后膝窝,把人踹跪在洞府门口。
卫鸣看了信之后差点当场把剑架在南宫曦脖子上。白玥信上提到四枚有凤鸟气息的蛋,只有凤鸟的天赋神通才做得出来。他揪着南宫曦的衣领把人拎到思青山,一句废话没多说。
“说。”卫鸣按着南宫曦的后颈。
南宫曦虽然跪在石板地上,脸上没愧疚的神色,他盯着白玥床边的四枚玉莹莹的蛋,甚至还挺开心,竹筒倒豆子般把话全说了。
那天晚上他趁白玥意识不清,射精之后还用了自己的天赋技能。
凤鸟一族有一种古老的传承天赋,能让凰鸟受孕生蛋。凰鸟为雌,凤鸟为雄,还从来没有凤鸟在男子身上试过,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结果真的生成了四枚蛋。
卫鸣在旁边闭了一下眼,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早就该想到不能让南宫曦单独待在白玥身边。
白玥沉默着听完了南宫曦的话,手指狠狠扣在桌沿上。
南宫曦不是在羞辱他,他是真的心血来潮,这种天真的残忍比秦朔故意的凌辱更让白玥无从发作。
南宫曦根本不懂自己做了什么。
“这些蛋现在是没有受精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