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低头看着他,手指从他发间移到他眼角,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被逼出来的那层极薄的水光。
“继续。”
戚子涧把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撞上喉口软肉时他闷哼了一声,喉壁被异物刺激得不自主地痉挛,但他没有退,而是放松喉咙把那股干呕反射压下去,让那圈软肉裹住白玥的龟头轻轻吮吸。
白玥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小腹上的肌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那股快感不是从会阴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是被戚子涧的舌尖从系带那一个点上直接勾出来的。
“我要到了。”他的声音颤得厉害。
戚子涧没有退开,他把嘴吞到最深,喉口卡住龟头,然后用力吸。
白玥在吸力下浑身痉挛了一下,阴茎在戚子涧嘴里猛跳,精液一股一股喷进戚子涧舌根深处。戚子涧全咽下去了,喉结连续滚动,咽到第二口的时候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手还稳稳地托着囊袋,直到白玥射完最后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来。他没有用手背去擦嘴角,只是低头看着白玥软下来的阴茎,用舌尖把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也舔掉了。
白玥躺在毛皮垫上,胸膛剧烈起伏,月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边。他看着戚子涧,戚子涧也看着他。
“我弄疼你了没有。”
“……没有。”白玥的声音绵软而餍足,“刚刚好。”
戚子涧低下头,把脸埋进白玥腿间,额头抵着他的耻骨,肩膀在极细微地发颤。
白玥没有问他在哭什么,只是把手放在他后脑上,手指穿过他微潮的发丝,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梳过去。
过了几息,戚子涧抬起头。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再发抖了。他坐起来解自己的腰带,内袍褪下时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胸膛上横着几道旧伤的浅白疤痕,虎口那道刀口在刚才的动作中又被撑开了一点,渗出极细的血珠。
白玥伸手握住他虎口那道伤。指尖按在伤口边缘,力道很轻。
“又裂了。”
“没事。”戚子涧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伤口上的手指,“不疼。”
他把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一些。白玥的后穴已经泌出了清亮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戚子涧用指尖蘸了一点自己的前液,轻轻按在那圈翕动的韧膜上。穴口在他指腹下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像是在辨认这个触感。
戚子涧没有急着推进去。他用指腹在穴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画一圈就问一句。
“疼不疼。”
“……不疼。”
“凉不凉。”
“不凉。”
他把指尖推进去一个指节。内壁立刻涌出更多黏液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柔软,像被一团融化的绸缎从四面八方轻轻含住。那些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蠕动,白玥的体内已经不冷了,从黑水牢里带出来的那股彻骨寒意被前两次渡阳驱散了大半,如今穴壁深处往外涌的只有湿热,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往里吸了半寸。
戚子涧停在那里没有动。他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没入白玥身体的画面,那圈淡粉色的韧膜被撑开一个极小的口,紧紧箍着他的指节根部,随着白玥的呼吸轻微地翕动。他试着把手指弯了一下,指腹在内壁上极轻极轻地刮过。白玥的腰立刻弹起来,阴茎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溢出一滴清液。
“这里?”
“……嗯。”白玥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再往里一点。”
戚子涧把手指又推进去半寸。指尖碰到了一小片微硬的、略粗糙的区域,和周围柔软光滑的肠壁触感截然不同。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白玥的小腹猛地一缩,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阴茎茎身侧面那条青色血管突突跳动。
戚子涧换成两根手指并拢推进去,那一小片粗糙区域被撑得更开。他用指腹在上面反复画圈,力道从轻到重,速度极慢,每画一圈就停下来感受内壁裹着他手指收缩的频率。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快,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毛皮垫,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阴茎胀成了深粉色,马眼流出的前液已经在龟头下缘聚成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水珠。
“可以了。”白玥的声音发颤,“进来。”
戚子涧的喉咙里滚过一声极低的声音。他抽出手指,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龟头重新抵住穴口。他把白玥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跪进他腿间,龟头抵住穴口。那圈韧膜被他指尖揉得很软了,已经不再紧缩,只是轻轻翕动着含住他龟头前端那极小的一截。
他没有一口气推进去,就停在那里只进去半个龟头,然后抬起眼看白玥。
白玥也在看他。月光在两人目光之间切出一道极细的银线,白玥抬起腰,主动往下吞了一寸。戚子涧闷哼一声,手掌托住白玥的腰侧,虎口的伤口被汗浸得发疼,但他没有松手。白玥又往内吞了一寸,戚子涧的龟头被完全吞吃进去了,被肠壁裹住的那一圈软肉又湿又烫,穴口紧紧箍着冠状沟下方的沟槽。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