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脸重新埋进外袍里,不说话。肩膀却在轻轻发抖。
宁如没有追问,他只是继续低下头,用唇舌把白玥后穴舔得温暖湿润,把那些结痂的淫水、残余的药膏、浊液和被操得红肿的褶皱都舔过一遍。
他的舌尖每一次探入都极轻极浅,只在穴口边缘打转。每一次探入都会先看一眼白玥的后背有没有绷紧,确认他没有皱眉才继续。
等舔净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消肿的药膏,挖了一小块碧绿色的膏体在指尖焐热。
药膏在指尖化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本清香,然后慢慢涂在穴口上。
涂药的指腹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是极缓极柔地在红肿的嫩肉上打着圈,把药膏推开。碧绿色的膏体覆在嫣红的穴口上,像一层清凉的霜。
“疼就说。”宁如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圈嫩肉在轻轻跳动。
白玥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宁如没有涂药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慢慢收紧。
他的指尖冰凉,宁如的指节温热,冷热交迭着扣在一起。
宁如任由他握着,继续涂药。他涂完穴口,又沿着会阴一路涂到囊袋下方,把每一处被银链磨出的红痕都涂上药膏。
涂到囊袋时,他的指尖在锁精环下方的银链上轻轻停了一下,然后把银链小心地拨到一侧,把链身蹭过的皮肤也涂上了药膏。
涂完之后他把药膏收好,重新拢好白玥的衣襟,把外袍盖在他身上。然后靠墙坐下,让白玥靠在自己肩上。
白玥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体内那些残余的浊液已被清理干净,后穴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那股被灌进去又被堵了一夜的黏腻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干净和轻松。
他靠在宁如肩上,能感觉到宁如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枚红宝石乳钉在里衣下透出的轮廓,又看了看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遮不住的红宝石坠子。这些东西还在。它们不会因为宁如的温柔就凭空消失。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宁如那只断了两根指甲的手。
“……秦朔说,这些东西都是认了主的。我不可能自己摘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他说戴着这些东西,就算逃出去,也不会有人再把我当人看。”
宁如低头看着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碾了几遍。
“他说错了。”宁如的声音不高,却稳得像一座山,“这些东西摘不掉,不代表你不是人。他给你戴这些东西,是想让你觉得自己不再是白玥了,是他豢养的活物。但你不是,你得知道自己是谁”
白玥沉默了很久,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他把脸往宁如的肩窝里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宁如低头看着白玥靠在自己肩上的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眼睛此刻闭着,睫毛还在微微发颤。
他胸前嵌着两枚红宝石,脖子上箍着墨玉环,腰间系着的裤带下藏着锁精环和银铃。这些东西任何单独一样都足以摧折一个人的意志,而白玥身上戴着全部。可他还是跑了。
他还是赤足翻过山岭、穿过密林、踩着碎石和枯枝,跑了整整一夜,一步一步地跑到了自己面前。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手指轻轻掠过他苍白的额头。
“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他低声说。
白玥没有睁眼,但他的睫毛剧烈颤了颤。
洞穴深处,篝火发出噼啪的轻响,火舌舔着一根新添的枯枝,把洞壁上的暗影摇曳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夜还很长,但他终于不是一个人躺在那间布满甜腻异香的暗室里,等待门被推开的声音了。
洞口,戚子涧一直背对着洞内,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他的长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直在一明一灭地闪着细碎的光。
洞里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通过山壁的振动传进他耳朵里——宁如的低语,白玥压抑的闷哼,药膏盒盖打开又合上的轻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嘴唇贴上皮肤时极轻微的吮吸声。
他甚至听见了白玥那句“……脏。别舔了”,和宁如那句几乎听不清的“不脏”。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耳膜。
他没有回头。是不敢。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不会被惩罚的事,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白玥还是受伤了。
不是他做的,是别人做的,可这份伤和那枚白玥忘了的玉势一样,都是白玥被强行塞进身体里的东西。
他抹掉了白玥的记忆,却没有办法抹掉白玥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颈环、乳钉、锁精环、满身的牙印和指痕。
白玥什么都不会说的。戚子涧很了解白玥。
白玥永远不会把自己受过的羞辱摊开给别人看,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