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本以为私下自慰的惩罚已经结束了,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苏年果真是一个心黑手狠的人。
被折腾一番,她正躺在椅子上喘息平复,苏年将她抱起,走到角落,拿过绳子将她双手最大限度的从背后拉高反绑,手腕贴紧绑到一起。
项圈被扣到墙角墙壁上一个不高不低的铁环,脚腕处带上了脚铐,被铁链拴在地板上,双脚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活动。
由于脖颈被固定的高度,楚辞站不直也蹲不下,只能以极其难受的半蹲姿势被放置在此处。
楚辞眉头轻皱,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因此忍着没有出声。
苏年抱着胳膊看她,随后坏心眼的将拇指按住她的嘴角,“感觉怎么样,小狗狗。”
不等她回答,又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肆意玩弄,直到手指被唾ye浸shi,抽出来将ye体抹到她脸上。
“太安静了,主人帮帮你。”
转身拿了一对强力ru夹,上面有两个金色铃铛,抓住她的ru头揉捏,直到完全挺立后将夹子带了上去。
“唔”ru夹带来的痛感有些难捱。
苏年蹲下伸手摸了下她的小xue,又是一手的粘腻,她轻笑了一声:“真的是水多。”
“如果再流到地板上,一会自己舔干净。”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拿了清理工具回来,去清理刚才混乱不堪的战场。
反绑半蹲的姿势撑不了片刻,过了也许一分钟都不到,楚辞感觉双腿的酸胀感顺着骨头往上窜,每一寸肌rou都在发软发颤。
她往下蹲,脖颈上的项圈会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喘息困难,想站起又被遏制住。
双脚被圈禁,只得维持一个屁股略微后撅的姿势,在一定高度限制内的蹲下和站起中反复变换着姿势。
身形稍有晃动,ru头上的铃铛就不停叮铃轻鸣,零星的声响在房内不曾停歇。
苏年在不远处,慢条斯理的清理地板上她喷出来的水,也许是故意而为之,动作不紧不慢。
细碎又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铃铛声,肌rou的酸胀狠狠碾着双腿,肌rou酸胀到了极限,楚辞身子控制不住发颤。
“啊嗯啊”
她眉头死死拧成一团,下唇无意识咬得发紧,满脸藏不住难耐的酸涩煎熬。
见她快将嘴唇咬破,苏年随手拿了旁边的骨头口塞砸到她的屁股上,“不许咬嘴。”
“啊!”楚辞嘴唇松开的一瞬惨叫出声,细碎的哭声混着喘息落下。
她已无力稳住身形,躯体抖得几乎站不稳,双脚不停变换着姿势,仿佛脚下踩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一刻也不安生。
“主人,主人,受不了了。”
浑身酸胀撕扯着皮rou,痛感漫遍四肢,楚辞身体剧烈地发抖,她红着眼眶落泪,哭着低声哀求。
双腿无力站起,项圈死死勒住她的脖子,悬挂住整个身子的重量,窒息感瞬间席卷上来,空气彻底堵在胸腔,整张脸憋得通红。
在窒息的前一秒,用尽全部力量站起喘息几秒,继续陷入循环。
“啊主人呃啊”
苏年清理完最后的痕迹,拿过shi巾擦手,走到楚辞的身旁看她。
楚辞抬头看她,顾不得满脸的狼狈,开口求她:“主人”
指尖轻抚她咬过的肿痕,苏年温柔的开口:“不是让你在这休息一会,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楚辞伸出舌尖讨好的舔她的手指,浑身抖得厉害,索性张嘴含住,连带着阵阵抽泣声。
“呜呜啊”
苏年安静的欣赏她费力讨好自己的卑微姿态。
身下人眼尾泛红,满眼shi漉漉的,像下一秒就要躲进主人怀里的小狗。
把她浑身颤抖的模样看了个尽兴,苏年唇角淡勾,这才指尖轻巧的解开连接项圈的铁环。
“啊”
直接瘫软在地,楚辞连跪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手还被绑在身后。
苏年用脚尖去挑弄她的ru尖,铃铛声昭示着这场游戏的溃败,又用脚背轻拍她的嫩白的rurou。
“跪起来。”
楚辞听到命令,迫不得已的蜷缩身子,膝盖贴紧地面,想借助腰腹的力量将自己跪起,腰肢和腿部的酸痛让她在地上挣扎了许久。
一只脚踩住她的肩头,将她按在地板。
“既然跪不起来,就别跪了,去把你流的水舔干净。”
楚辞这才有力气去看刚刚的地面,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居然还滴落了些许的清ye。
“是,主人。”
楚辞正想挪动过去,发现踩住自己的脚并未移开,抬眸看向苏年,轻声道:“主人”
“嗯?”
楚辞无奈的看她,至少把脚移开,自己才可以过去舔干净。
见苏年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她侧过头去舔舐苏年的脚背,刻意放软姿态来取悦对方。
舌头的柔软很好的博了苏年的欢心,她松开脚,拽着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