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站起来扶着车门框,另一只手揽住边楠后颈俯身下来吻他。
交融的气息短暂分离,边楠双眼迷离看过来:“……不去逛街了吗?”
江敬沉叹气:“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最该问的不是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边楠点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就现在。”
江敬沉收了伞替他关上车门,边楠坐在副驾、看着他从车前绕行的身影,这一刻心绪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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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征询边楠意见,江敬沉直接将人带回了南湾别墅。
奥利叼着食盆屁颠屁颠奔向玄关,边楠心下一动,弯下腰正想去摸它,却被身后跟上来的男人钳住手腕。
江敬沉揽起双退将他抱去椅子上,就着灯光仔细查看他脚腕上的伤势。
边楠不想让对方担心,赶紧活动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很严重,我自己能走的。”
浴室里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江敬沉要他泡澡去去寒气,睡前再给他喷一些药。
边楠一瘸一拐走进浴室,余光微微向后瞟了眼,落在他后背的视线令他呼吸莫名紧张。
泡个澡身上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了。
边楠从水里shi漉漉出来,这才发现手边没有浴巾也没有换洗衣服。
对着门口唤了两声,江敬沉像是知道他遇到什么问题,很快拿了浴袍从门缝给他递进来。
隔着一道水纹玻璃,那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并没有离开,边楠系好浴袍,打开门站在蒙蒙的水汽里同他对望。
江敬沉走过来,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裹住他还在滴水的发。
v型领口半遮半掩在胸膛,露出两块凸起的锁骨,边楠肤色原本就白,热气浸润过的皮肤泛着通透的淡淡绯红。
面前人忽然抬眸,投来一道的试探的目光,江敬沉瞳色一深低头吻下来,托住边楠屁股将他抵在了墙上。
瓷砖墙面似乎很难接力支撑,边楠瞬时间提起了呼吸,江敬沉笑笑,唇瓣叼住他耳垂:“滑不下去,抓紧我。”
边楠手臂一收紧紧揽住男人的脖子。
将他抵在墙壁上亲了会儿,浴室里空气不畅,两人一时都有些缺氧。
江敬沉踹开卧室门将他抱回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时,边楠抬手细细描摹面前男人的眉骨。
气息流转在暧昧的空气中,边楠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陪江敬沉出差躺在一张床上时,那个只敢偷摸亲上去、于两人而言真真正正的“初吻”。
如今出现在眼前这一幕,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幻想过了。
当初那个未能得偿所愿的自己,时隔多年边楠心里依旧想弥补,于是眸底一动,翻身抵住江敬沉肩膀将他按在了枕头上。
这样突如其来的主动献吻对方自然不会拒绝,边楠努力讨好,从江敬沉嘴唇、下巴、一路吻到男人的腹肌kua骨。
脑袋低低伏下去的时候,江敬沉掐住他后颈,眼底闪过一抹吃惊又状似平静地说:“楠楠……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边楠咬着嘴唇,上挑的眼尾看他:“但我就想给你这么做。”
江敬沉仰在枕头上调整呼吸,喉间难耐的闷哼再也压不住,一只手牢牢按住边楠发顶,手背绷出青色的经络。
最后那只蜷曲的手终于松开力道,轻轻抚上边楠的后脑。
“吐出来,别咽。”
边楠抬起头,擦去沾在唇间晶莹的白色,笑道:“晚了,已经咽下去了……”
江敬沉提好裤子,揽过他一起躺回到床上。
约莫是方才跪的时间有点久,边楠说自己脚腕又开始痛了。
江敬沉将他按进怀里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指尖勾掉他睡袍松松的腰带。
边楠没承受过这样的刺激脊背拱了起来,江敬沉将他按回去,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
唇角勾着笑,命令的语气在人耳边说:“身体放松,闭上眼睛乖乖享受就行了。”
下午这几个小时着实将人折腾狠了,傍晚六七点钟,边楠窝在被子里沉沉睡了过去。
江敬沉换了外出的衣服,拿过车钥匙开车奔向老宅。
与此同时,网络上铺天盖地传来江氏集团注资西亚前乐团首席个人工作室的消息。
并确认为了响应政府投资文化产业建设的号召,将在城南斥巨资打造一所音乐剧院,noah成立工作室后的首场个人演奏会也将落地在这里。
老宅摆满了古董的会客厅里,江夫人气势汹汹将一串上好的佛珠砸在江敬沉身上。
“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窍!为了这么一个没教养的小崽子连家族脸面都不要了!”
江敬沉坐在椅子上淡定抿了口茶:“我来找您就是为了说这事呢。”
“之前网上那段视频,还有派去工作室楼下围堵他的那些人都是怎么来的,想必您心里比我更清楚吧?”
江夫人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