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廷顺势将人从床上捞抱了起来,将她稳稳托在怀里,胯下那根硬度不减反增的鸡巴不轻不重地在女孩腿缝间剐蹭过一圈:“勾引完了就想跑?点了火就得灭,不然下次还会再犯的。”
“自己爬上来磨这么久,爽完了就跑?”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宝宝,硬着睡不着的。”他声音发沉,“你弄硬的,不得解决一下?”
“您什么时候醒来的……”她本来就自己弄得累的要死,现在再次被顶爽了,腿根本没一点力气。
还没几步,就被男人拽住脚踝,往后一拖。
“嗯~……我爽完了,不要了!”白若依推着他,想要离开。
女孩受了刺激的内壁软肉便会无意识地收缩,抓心挠肝地上下吮吸、疯狂蠕动。
周斯廷掐着她细腰的手一松,胯下的那根凶器带着大片外翻的粉嫩媚肉,夹杂着女孩的淫水拔了出来,白若依见状,赶紧往边上爬。
撞击声和女孩的淫叫声,盖住了外面风雪的呼啸声。
见这招不管用,她一
白若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操进了床垫,又被弹起来,反反复复,像被他操得在床上弹跳,每一次撞击都比在家时更深、更重。
周斯廷看着她喷水的样子,低笑了一声,“弄脏了别人的床可不是好孩子。”
她没来得及思考,他就猛地拔出性器,把她按趴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重新捅了进去。
周斯廷低头看着自己一下下没入她体内的画面,低哑地开口:“你觉得为什么我们的房间和他们不同层。”
白若依被男人撞得前前后后剧烈晃荡,抓着床单也止不住。
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她喘了口气,正准备侧身从他身上下来。
周斯廷偏过头,在她耳边舔弄,“宝宝太骚了,里面全是水。插进去就往外喷,是不是?”
她刚发出声音,左边的臀肉又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两边臀瓣迅速染上红痕,每一次被打,里面软肉就疯狂痉挛一下,主动吸吮他的性器。
周斯廷抓着女孩饱满的臀肉,偶尔狠狠地扇一巴掌。
这张床软得过分。
“你的小逼很喜欢啊,瞧瞧……吸得这么重,一夹一夹的,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在里面吗?”
“不要,坏人!”
白若依被他操得哭声都变了调。
他扶着鸡巴,对着冒水的花穴口,顺滑无比地推了进去。
“啊~~~”白若依被这一下直接撞得身体往前一倾,穴道猛地收缩,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小腹上。
“不要了……!斯廷哥……我真的错了……”白若依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转过身,整个人水蛇一样缠绕住了男人的腰,小脸埋在他胸膛,“我再也不……再也不故意勾引你了……放过我吧……错了错了……”
“啊呀……嗯……”
白若依哭着捂他的嘴,手掌刚一贴上去,男人的舌头就在她的掌心舔舐了一整圈,酥软被迫加剧。
“啊哈……!真的不要了!”白若依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塞入顶得娇躯剧烈一颤,被男人顶弄着,身体上下翻飞。
“啊……太深了……哈啊……!”她被操得哭声都变了调,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宝宝的小逼太骚了。”周斯廷低喘着,双手扣住她的腰,凶狠地往上顶,“高潮的时候咬得太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把我的鸡巴夹断。”
然而,周斯廷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隙,再度一整根发狠地直挺挺直顶了进去,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上!
“不要再说了……!闭嘴啊……!”
没多久,她就又一次到了边缘,穴道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红着眼眶低吼,胯下往前顶弄的力道变本加厉,大开大合地在深处横冲直撞。
“不行了……斯廷哥……他们会听见的……求您慢点……”白若依眼泪直掉,这里毕竟是薛邢林的私宅。
“而且,我干自己的姑娘,有什么问题?”
“这张床不错,之后买一张。”
“啊哈……!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慢点……”
下一秒,整根凶器毫无预兆地撞了进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周斯廷以自己的双手为支点,腰腹化作了打桩机,疯狂往下顶。
她跪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颤动,她想往上逃,却被他死死按着屁股,只能被动承受那根粗硬的东西一下下贯穿自己。
白若依喘得厉害,声音软软地反驳:“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呜呜……”
全根没入的暴烈贯穿,将白若依整具娇嫩的身体顶得猛地往上一弹。
程同样爽得让人头皮发麻,内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她咬着唇,腰肢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