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早知会有这种结局,凌毓又岂会突然转性,于她而言这个女儿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商品,若是连蔺靳也不要了,那就彻底失去价值。
可她哪儿还有钱给,学校又不是慈善中心。
说完这句话后,凌毓便彻底不管,纵情投入性爱,她甚至能听见抽插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刻意凑近。
刻意暴露着他们的性事。
男人要逼她大声浪叫给她的女儿听。
柏凌慌忙扔掉手机,它仍躺在地上震个不停,不断发出呻yin,仿佛一个永久也醒不过来的噩梦,纠缠着,重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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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便有传言,说钱婷在和蔺靳恋爱。起因是有人想要进去隔间却被阻拦,蔺靳站在门外,只不让人进去。
里面传来女生的哭声,蔺靳的反应倒是平静,被赶走后那人躲在幕布后偷偷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钱婷,她低着头走出来,没两分钟又扑进蔺靳怀里。
声音哀怨委屈,娇滴滴的听了就叫人心里着急。
“你们说这不是谈恋爱还能是什么?!”有男生踩在凳子上下定论,“只是没想到啊,他居然不让公开。”
事情经过几轮转述已然演变成现在这个版本,蔺靳成了负心汉,玩弄女生感情。
“她都哭了,他居然还置之不理……”
男生义愤填膺,而围观群众只关心:“那后面呢后面呢?她扑过去之后呢?”
“之后……”他摇摇头。
柏凌豁然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同桌忙着听八卦,闻言让出点空隙,柏凌走远后那个男生才不卖关子,摸了摸不存在的长胡子,又继续:“我怎么知道啦!又不是我亲眼看见的!”
“切。”他被按住暴打,“那你还拖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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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就走到了Cao场,起初柏凌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可偌大的校园里竟然随处都能听到谈论蔺靳和钱婷的声音,她心里烦躁,不知不觉就越走越远。
远处是课间锻炼的同学,她只好藏在僻静的小花坛后,蹲在地上数蚂蚁,柏凌自己也搞不清楚这股情绪由来的原因,只知道脑子很乱,胸口闷闷的。
像第一次被凌毓踹到蔺家门口时那样,柏凌看着花坛,密密麻麻的白花在她眼里逐渐串成钱婷那条长裙,而后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或许他真是接受了呢?
凌毓曾说过不要考验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虽然蔺靳并不算她口中的“男人”,起初也表示了拒绝,但……
柏凌揪下一朵小花。
但钱婷身材真的很好。
她比自己高挑,也有着艳丽的外形,班上多的是男生想要成为她的男朋友,譬如今天“说书”那个,就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柏凌不确定蔺靳会不会喜欢,毕竟他也同样俗气。
他连看片都要选那种胸大腰细的类型。
顿了顿,柏凌扔掉花,又开始数蚂蚁。
其实说来说去,是她的嫉妒心在作祟。认真来讲,在背后评头论足的自己并不比那些男生高尚几分。
柏凌再揪一朵花:可是他到底喜不喜欢……
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着,再回过神来已是遍地“残骸”,她走着神,将花坛里这一小片花扯得七零八落,而斜对面,戚昱正抱臂含笑。
他不知看了多久,柏凌并没有听到脚步声。
“刚好今天我值日,打扫这一片区域。”戚昱笑了笑,走近,低头,“同学,你好像给我添麻烦了。”
柏凌完全愣住了,根本没想过会被抓现行。
台阶下的草坪上还插着“别踩我,我会疼”的牌子,她却在这里摘野花,还采了不少。
戚昱身旁是扫帚,臂上真如他所说的带着值日生的牌子。柏凌噌的一下站起,差点因用力过猛而眩晕,稳住身体后,弯腰向戚昱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言辞恳切,可好像每个犯错的人都会这样狡辩,她又低下头,“你扣我的分吧。”
每个人都有Cao行分,班级第一有奖励,扣一分则要罚抄一遍《中学生行为规范》,她诚心诚意:“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
瘦瘦小小的女孩子,站起来也没多大只,戚昱身高将近一米九,又专练体育,在她面前无异于一座大山,有无形的压迫。
他往前挪了挪,柏凌慢慢后退。她很紧张,直到脚后跟抵住花坛,才听得头顶一声笑:“算了,吓你的。”
戚昱退回去,“只是几朵小花而已,我不至于这么废,怎么说我们也当同学两年了,我以为也算熟悉,看来还是吓到你了,是我的错。”
“你心情很不好吗?”戚昱拉开柏凌。
再往旁走一点就是楼梯,有些危险,容易一不小心摔下去。
她抿了抿唇:“没有。”
是算不上心情不好,顶多有点小郁闷。柏凌转身,自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