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着，眼泪滴在木地板上。
“你想要什么？”周聿修问。
“刚才打了多少下？”
“为什么想要我打你？”他问。
她高潮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被触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被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屁股上，她就高潮了。肠液和花穴里的汁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迹。
周茉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周茉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看到……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让爸爸看到我……我成绩好，爸爸不看；我拿奖状，爸爸不看；我生病了，爸爸照顾我，但那是照顾，不是……”她哽咽着，“不是看到……”
“不是看到什么？”
“以后，”他说，“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太轻。”
但每一次藤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诚实地回应——不是疼痛，是疼痛底下那股汹涌的、滚烫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它随着每一次抽打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过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藤条又落下，几乎重迭在第一道痕迹上。
周茉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周聿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茉把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不记得了……”周茉的声音发抖。
第叁下加重了力道。周茉的臀肉像受惊般收缩，棱痕颜色加深，边缘微微发白。
“你怎么知道，”周聿修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我能给你这个？”
那天下午，藤条在周茉的臀部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有些重迭在旧痕上，有些覆盖了新的皮肤，有些落在臀缝，有些落在大腿根部。周茉报数报到嗓子沙哑，眼泪把沙发垫浸透了一片。
“自己脱。”
“要。”
“趴好。”
周茉愣住了。
“因为……因为只有爸爸打我的时候，我才觉得……爸爸是真的在意我。”
藤条停在半空。
周聿修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臀上最肿的那道棱痕。“还想要吗？”
半身。
“我想要爸爸管我。”周茉的眼泪砸在地板上，“不是那种管…是……是真的管。我做错了事，爸爸生气，爸爸罚我，爸爸让我记住。不是……不是我说一句‘下次不会了’就结束了的那种。”
当最后一记藤条落下时，周茉已经
“因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是爸爸。”
“你在网上看了那么多视频，”周聿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想象过那么多人站在你身后。为什么最后想要的，是我？”
周茉瘫软在地上，浑身痉挛，意识涣散。她听见藤条被放回桌面的声音，然后是一双温热的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继续说。”
周聿修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从她臀上移开，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根藤条。
藤条轻轻点了点她臀缝。
藤条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道均匀，间隔一致。周茉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哭腔，臀部从粉红转为艳红，一道道棱痕交错迭加，像被朱砂描过的画布。
藤条继续落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缝、臀侧、臀腿交界处。周茉的报数声越来越破碎，臀部的红肿连成一片。
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她右臀最饱满的位置。
藤条落下。这一记比之前所有都重，抽在臀缝的位置，臀缝里立刻浮起一道深红色的棱痕，连带着屁穴一起泛痒发痛。周茉痛呼出声，但叫完之后，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
藤条轻轻抬起，又落下。这一下不重，但落在臀缝最敏感的软肉上，周茉整个人弹了一下，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
“从今天起，”周聿修的声音平稳，“我打你，你报数。漏了就从十开始。”
“二……”
“十……”
藤条停住。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拨了拨那片红肿的皮肤，感受着皮下淤血的跳动。
那团火终于烧穿了她的身体。
周聿修的藤条抵住她臀缝，没有抽下去。
周聿修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着。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红肿的臀部上，掌心的温度压着那片滚烫的皮肤。
藤条抬起，破风落下。清脆的抽击声中，一道淡红色的棱痕浮现在臀峰。周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
周茉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轻薄棉布掠过臀尖，掠过那道被巴掌拍出的粉红色痕迹，卷在膝弯处。两团臀肉没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