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只有一点月色隔着窗户透进来,抛开场地不谈,是个很合适做坏事的地方。
宁然虽然没躲,让他亲,但是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得太近,也不肯张嘴。
聂取麟咬她的嘴唇:“订婚宴的时候我们吵架,有人传风言风语出去。有人信了,找个傻子来给自己帮腔,我跟她都不熟。”
宁然心想好吧,那天自己虽然很努力,但还是没装得完美。在座的各位都是人Jing,哪能看不出来她和聂取麟有嫌隙,或者没那么熟。对他有心思的人还是会靠过来。
“嗯!毕竟冤枉你的人就是我,我最清楚了。”
他又解释:“她听到我说你只是联姻对象,是因为我……”
“你不是跟你爷爷关系不好吗?不可能跟他什么真话都讲呀。你之前也是这么糊弄那个王总和邱总的。”
她什么都知道。
“所以在生什么气,跟我讲讲?”
宁然的表情有点困惑,但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她确实是有点微妙的不悦感,但从何而起,她也不清楚。
在别人面前可以装一装,因为要面子,但是在聂取麟面前有点装不了。
宁然一看见他,就想凑过去贴住。
“我在想,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是联姻对象其实也没错,但是我听了心情不好……”
聂取麟的呼吸暂停一瞬。
“叫未婚夫妻都没那么难听。一定是她说话太不好听了才这样……”
在他们的关系之中,宁然终于省得往前走一步,开始感到困惑和不安。
但是题出对了,答案填错了。
他也有点无奈。
“虽然你什么都没做,但我还是不高兴,怎么办啊聂取麟……”宁然的脸上表情苦兮兮的。
好吧,聂取麟没惹她,但她就是不开心,就是觉得心里微妙的有股子酸味,一想到他以前和现在都被那么多人喜欢,就不想让他亲。
原因说不出口,就是在迁怒,就是在发脾气,就是要他哄一下。
“我会处理这两个人,然后彻底消除这个负面传闻。”聂取麟也真哄,有条不紊地说自己的处理方案,“你是我老婆,不是联姻对象,”
不愧是聂总,处理方案和做汇报都这么有水平,直击痛点,言简意赅。
宁然一下子没脾气了,也顾不上再说现在还没结婚不能这么叫的事,她发现聂取麟还是很容易就把她说得五迷三道的,看着他的脸,又听他的声音,宁然根本生不起气来。
“宝宝。”聂取麟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腰间,低下头,嘴唇轻啄着她的唇角,“现在让不让亲?”
宁然偏了偏头,柔软的嘴唇飞快在他唇上擦过,算是回应了。
但是男人都是顺杆爬,得寸进尺。
聂取麟一手掐着她的脸颊掰回来,照着就又亲了下去。她唔唔了两声也就不再挣扎,乖乖张嘴给他亲,男人的舌头闯了进来,很快把她的嘴巴里搅得生津,亲出口水声。
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知觉抱紧了些,把她人往自己怀里带,原本只是普通的接吻很快变了点别的意味。
聂取麟今天戴了眼镜,是副银质无框,他亲得用力了,镜片碰在宁然的脸上,有点凉凉的,硌到她脸了。
“宝宝,帮我摘下眼镜。”他抱着她的腰,两只手从她衣摆下绕进去,指节抚摸着她的椎骨。
酥酥麻麻的感觉涌过来,宁然轻哼了一声,耳尖有点发烫,伸手帮他摘眼镜。
那副眼镜戴上显得儒雅克制,摘了后像解除了某种封印,镜片之下是更帅的脸,惯会勾人又深情的眼睛凝视着她,近距离之下宁然看得脸红心跳。
看聂取麟的时间也算久了,但她一点耐性都没练出来,还是那副老样子,被吃得死死的。
她这几天生理期,今天穿了牛仔长裤,身上一件雪纺上衣,衣摆宽松微微蓬起。聂取麟的手毫无障碍地伸了上去,解开她胸罩的背扣,手指绕过来,掀起胸罩,抓在胸前绵软的rurou上。
他抓了两下,开始用力揉,一团软rou很快被他捏成各种形状,色情得没边。
细微的涨痛感和快感从胸口传来,嘴上又被他亲着,宁然手里捏着聂取麟的眼镜,不知道该往哪放,心也不知道该分去哪边,很快气喘吁吁起来。
她生理期头两天有点疼,人又懒,干脆窝在自家床上不起来,新家也没搬过去。聂取麟下班早的时候会过来看看她,也没做什么别的。
“嗯……”
挺立起来的ru头被他夹在指缝里,和胸前软rou一起被玩弄,宁然小小的呜咽了一声,然后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有几个做事的佣人走过来了。
听觉在这种时刻格外灵敏,宁然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紧张得不行,好在聂取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她的嘴唇。
但她也没松口气,因为她的衣摆被掀了起来,一边nai尖被他含住叼在口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