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底满是促狭的戏谑“这算是兑现刚才的奖励吗?”
苏婉原本是看他忍得实在辛苦,加上今晚自己确实折腾了他大半夜,心里生出了一丝愧疚和心疼,这才鼓起毕生的勇气开口。谁知道这男人不仅不领情,居然还敢拿“奖励”来调侃她!
刚刚积攒起来的那点胆气瞬间漏了个干净。
苏婉羞愤交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爱要不要!”
她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扯过蚕丝被,连头带脚地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了进去。然后背过身,像一只生气的蚕蛹一样往大床的另一侧滚了滚,只留给顾霆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顾霆看着那团缩在被子里的隆起,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稍微逗一下就炸毛。
他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见被子里的人不仅没有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自己越裹越紧,连呼吸起伏都变得微弱了。
顾霆皱了皱眉,单膝跪上床沿,伸出手,连哄带骗地把那床被她死死拽住的被子拉下,将那颗闷得满头大汗的小脑袋给“刨”了出来。
“别把自己闷坏了。”
“不用你管!”
“你快去和你的冷水澡过一辈子吧。”苏婉一重见天日,就立刻拿手背去推他的胸膛,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真不想看到我了?”顾霆不仅没走,反而顺势一倒,直接在她身侧滚躺了下来。
他这副宽肩窄腰、手长脚长的模样,就这么大喇喇地平躺在苏婉的身边,甚至还刻意用肩膀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大型犬一样开始耍赖。
“唉……”他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语气里满是惋惜,“可惜了我刚才在小黑屋里,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奖励。这下好了,就这么被我自己这张嘴给作没了。早知道,刚才就该……”
听到他越说越下流,苏婉羞恼地捂错了耳朵。捂成了顾霆的耳朵。
顾霆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妈妈是觉得我还是个宝宝不能听这样的话,是吧?”
苏婉恨不得让他赶紧去死。挣脱着要从他手中逃离。
他见再不哄就真的哄不好了。深邃的眼底敛去了所有的轻佻,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我错了还不行吗?”
“能不能求公主殿下原谅我。好不好?”
这声“公主”叫得苏婉心头猛地一跳,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其实,顾霆刚才躺下的那一刻,心里何尝没有挣扎?
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烙铁,叫嚣着想要刺穿她的浴袍,不管不顾地再次插进她那张温暖shi润的软rou里。以他现在的力气和手段,只要他想,苏婉根本逃不掉。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他看着身边这个会因为心疼他而主动开口,也会因为羞恼而撒娇生气的女人。她现在愿意给他,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又或者是被他刚才的强势所震慑。
但唯独不是因为爱他。
顾霆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个极度贪婪的赌徒。
他不仅要她这具诱人的身子,他还要她完完整整、心甘情愿的灵魂。在没有得到她全部的爱意之前,他宁愿自己忍到发疯,也绝不轻易捅破最后一步的底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苏婉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男人灰色的运动裤早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轮廓,顶端甚至把布料顶得微微泛白。
“别看了。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去。”顾霆注意到她的实现落在自己的裤裆上。
内心不由得感叹:脸长这么帅没见她多看,要用的玩意她是真关心啊。
“你……”苏婉咬了咬唇,眼底划过一丝真切的担忧,“是不是……很痛啊?”
作为医生,她当然知道男性长时间处于极度充血状态却得不到纾解会有多难受,更何况他今晚已经被自己刺激了无数次。
听到这句带着软糯关切的问话,顾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差点当场崩断。
这个要命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用这副纯情又担忧的表情问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痛不痛”,是多么致命的撩拨?
顾霆狼狈地抬起一只手臂,死死地挡住自己的眼睛。
极其克制地往外侧翻了半个身,胸腔里发出一阵低哑又无奈的苦笑。
“苏婉……”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离大灰狼远一点吗?”
见他这副难得吃瘪、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模样,苏婉心底那种“被压制”的恐惧突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的、仿佛能反向拿捏住这头凶兽的掌控感。
她居然来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