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被蛇尾塞满,晶亮的涎水顺着唇角滴落,少女已然被cao得呆傻,只知道求饶和默默承受,一张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她越是挣扎,黑蟒就缠得越紧,略带冰凉的柔软蛇身在这具赤裸光滑的女性胴体上缠绕,腹下的rou根则不停地在shi红xue口里进出。
计元推拒着磨蹭在颈窝的巨大蛇头,手心却被蛇信舔弄,带来酥麻的痒意。迷蒙间计元看向身下,只见小腹被完整地顶出一根蛇jing的形状,膀胱因被巨大粗壮的性器挤压传来尖锐尿意,一种即将失禁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只好连声道歉。
“呜呜呜对不起,埃利奥大人,是……是我……骗了你……唔!”还没等她说完,蛇尾便再度入侵柔嫩的口腔,逼着舌头不住地含着尾巴吮吸。而那根属于蛇的性器则进得更深,甚至顶撞着宫口,没一会儿,计元就哭叫着喷出大股的汁水和尿ye,双腿乱蹬似的胡乱颤动着。淅淅沥沥的水ye落在盘旋的蛇身上,活像给黑蟒涂上一层晶亮的油。
yIn水顺着tun缝滴落,另一根被冷落的性器就在菊眼处流连试探,借着分泌的汁水在那里蠢蠢欲动。
不,不行,两根都进来的话,她会被插坏的!
计元唔唔地仰起头,一双圆媚的眼睛含着水雾,睫毛shi漉漉的挂着泪珠,拼命摇头。黑蟒缠着她的脖颈,蛇信轻柔地吻掉她的眼泪,那双冰蓝色的竖瞳像是在审视此刻少女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流露。
性器抽插得愈加猛烈,蛇jing上的软刺剐蹭着甬道内每一处的敏感点带来极致的快感,计元被jian得神志不清,身体扭动着想要避开这种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可却愈发觉得视线模糊,手脚发软。
脖颈上的蛇身缠绕得紧了几分,少女细白修长的脖子被迫高高昂起,宛如折颈的天鹅一般任人宰割。计元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可快感却愈发强烈,连带着小xue都开始发抖绞紧这根巨物,滴滴答答地淌着yInye。
忽然唇上传来陌生冰凉的触感,计元睁开眼,却看到近在咫尺的蓝色蛇眸,如同坠入冰寒的深海。就在一人一蛇对视之时,蛇jing将大半个rou头卡入宫腔,一大股又浓又腥的Jingye就这么喷射在小小的子宫内,小腹霎时微微隆起些许的柔软弧度。
少女挣扎不得,小xue被灌得满溢出来,含不住的白浊Jing水混着yInye顺着腿根往下淌,被蛇尾蹭起,一同涂抹在tun缝里的那个小眼。
刚射完的性器缓缓退出,另一根却依旧兴致勃勃,在菊眼处打转磨蹭,试图将那里撑开一个小洞。不知道是被cao软了身子还是被蛇身缠得毫无力气,计元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屁股下那根稍显细长的性器一点一点消失在tun尖,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不要……不要了!屁股……屁股会被cao坏的,呜呜给你……给你cao小xue好不好?”
可兽性上头的黑蟒却置若罔闻,像是对那个小眼极有兴趣,不住地将滴落的Jingye和yIn水做润滑,将晶亮的性器推入那个鲜有造访的秘密花园。待大半个性器进入菊眼,计元早已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气,屁股一紧一缩地含着那处rou根,像是被插了根粉色的按摩棒。
菊眼的性器缓缓来回抽动,不知是顶到了哪里,计元猛地身子一颤,连带着xue口也一张一合地吐着Jingye。这边吃那边吐,黑蟒歪着蛇头盯着被自己cao弄的少女,将另一根缓缓勃起的性器也趁机插到淌着Jing水的xue里。
少女被撑得连呻yin都卡在喉咙里,两条腿无力地在床上踢蹭着,腿间赫然是两根狰狞性器在其中进进出出,将两个Cao的通红的小眼都塞得满满当当。隔着一层薄薄的rou膜,这两根坏东西就这么同进同出地顶撞,直Cao的人汁水四溅,跟尿了一般喷涌出大股yInye。
天上的月被云浅浅遮住,没多久又被一阵风吹开。西斯特郡依旧安静,没人发觉在神父的小屋里正发生着这样香艳骇人的yIn秽画面。
直至子宫被满满地灌了两次Jing水,连tun缝里那个小眼也无法幸免地含着Jingye开合收缩,埃利奥才恢复人身蛇尾的形态,将几近cao昏过去的少女紧紧拥在怀里亲吻。
“……请允许让我爱你,这是我唯一的祈祷。”蛇尾还依依不舍地缠着计元的小腿,埃利奥拂过她shi在额头的发丝,定定地望着这张熟悉的娇美脸庞。
他不后悔。
所有的选择都不后悔。
计元是人,他便做人与她白头到老;计元是魔女,他便背弃信仰与她堕入地狱,纠缠到底。在硬生生吞下那些令人无比痛苦的魔果和魔草时,埃利奥只想到她,这个夺走他一切魂魄与爱情的女人。
这样的爱令他烈火焚身,却也义无反顾。
第二天等计元醒来时,埃利奥神色如常,将Jing致的早餐端到床上,一口一口地喂她吃。计元心虚地不敢直视男人的视线,咬着馅饼将头垂下,像个没毛的小鹌鹑。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就在计元以为埃利奥要离开房间时,男人忽地站起身来,弯腰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个红色天鹅绒的方形盒子。在计元的注视下,埃利奥将盒子缓缓打开,一枚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