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寻找起来,很快便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下面找到了他。
程惯看起来很不好,原本腹部因为被管冽刺穿就已经失血过多,而他身上现在又压着一块并不小的石头,整条手臂都是伤口,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五年间终于续长而因为懒得打理梳起来的头发林乱的散在一边,嘴角,脸上,无一处不是有着血迹。
萧樊几乎认为他已经没有呼吸了,立刻赶了过去,察觉到他身上似有若无的微弱气息,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是,情况并不乐观。
在程惯不远处,魔树的树根竟然被拦腰斩断,而管冽则是不知去向。
“┗|`o′|┛嗷~~”狗剩不知什么时候身体缩小了许多,现在大约也就一只草泥马那么大小,长得依旧恐怖丑陋,只是因为体型小了不少的原因,竟是硬生生的看出一丝丝的萌意来。
他的审美观一定是被玩坏了,他想。
萧樊正想走上前去看程惯伤势如何,狗剩便已经先他一步,一脚将压在程惯身上的石头踢飞,随后伸出长长的舌头,对着程惯的伤口便小心翼翼的舔了起来。
这......这能行吗?萧樊心中疑惑,却也只当狗剩没有恶意,这东西他没设定过,哪里冒出来的他一点也猜不到,但只要确定这玩意儿是好的,其他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过变小了归变小了,力气却依然不小,那块被踢飞的石头,飞到一半还在空中的时候,便四分五裂的解体,粉碎,散落一地。
还好是小伙伴,萧樊有些庆幸的想着。
狗剩果然是流弊哄哄的,萧樊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被狗剩舔过的伤口,竟然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愈合......
顿时他看向狗剩的眼神只剩下了金光闪闪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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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狗剩的治愈能力太过强大的原因,程惯很快便幽幽转醒,张开眼见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眼神是陌生带着熟悉,这地方,似乎来过,又似乎没来过。
“萧樊,这是哪?”看到萧樊的一瞬间,记忆便瞬间回笼,然后便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顿时便想起了之前管冽的痛下杀手,眼神中瞬间便带上了一丝哀伤......
妈蛋,说好的做彼此的天屎呢!
“你猜?”萧樊盯着他的脸,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也是,相处了那么久的人,即使没有爱上他,可明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在意,却突然捅了自己一刀,任谁都不好受吧。
程惯斜睨了他一眼:“失落之地。”
萧樊哈哈一笑:“猜对了。”
程惯懒得鄙视他,谁都猜的到好吗,之前他不是说过吗,亡水的唯一出口便是失落之地,这里不是亡水,那自然便是魔界的失落之地了,况且他之前还来过这里,虽然貌似看上去有哪里不一样了。
“然后呢?那两只?”
萧樊摇了摇头,道:“管冽的话,我不知道。魔树的话,诺——”他指了指程惯身后那一滩被腰斩的树根,自然知道程惯指的是谁,不就是魔树和管冽喽。
不过说起来这次若是管冽清醒过来,大概后面的路就更加难走了,别说是程惯不会原谅他,就连他自己,大概也无法接受会伤害程惯的人吧。
当然,如果那家伙爱上的是原装货的镜无渊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这不太可能,如果是原装货的镜无渊,必然只会和他相杀,而不会与他相爱。
“这家伙哪来的?”程惯指了指绕着他周围欢快的转圈圈的生物,长得真丑,不过大概没有恶意?
“它是狗剩,你的救命恩人,当然,也是我的。”萧樊朝狗剩招了招手,不过那家伙似乎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一门心思就绕着程惯欢快的转圈圈了。
狗剩这个名字,程惯竟是找不到吐槽点,这也是让人醉了。
“你还好吧?”萧樊似乎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伤患。
程惯白了他一眼:“你让我捅一刀试试!”身体上的创伤本就不轻,心里上的创伤就更不用说了。
说起来,他好像记得他被魔树拉了过去,随后便感觉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是意识还清醒,身体却动弹不得,那片黑暗在不断震动,他似乎在什么东西的体内,然后他自己的体内爆发出一道红光,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果然,魔树还是敌不过开外挂的管冽吗?
谁让他是主角呢,不过这是好事,前提是管冽还是管冽的话。
虽然那家伙用手捅了自己一个洞,但他也只当,这不是管冽的意愿,那时候的管冽,分明就不是他。
担心吗?自然是担心的,不过比起担心管冽,大概现在更加需要担心的,是他自己吧。
“快过来背我。”程惯朝萧樊招手。
“叫狗剩背你呗。”萧樊指了指喜新厌旧的狗剩。
“它这么小,一下就被我压扁了。”程惯看了看欢快的狗剩,似乎在考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