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的肯定。”顾磊的规矩很好,动作礼仪丝毫不差,就好似还在日日接受调教一般。
“咽下去。”
他只在摘下戒指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摘下戒指这个动作让他觉得心口有针在扎。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一会儿戒圈,轻声说:“主人,请原谅我离开一会儿。”
他听话照做,没有去关心克莱尔给他喝的是什么。
顾磊的语气十分恭敬谦逊,让人完全挑不出错来,但开口的内容却并不像一个奴隶会说的。
他把戒指和银环收到调教室的首饰盒里,然后挑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件米色的风衣穿上,开车出了门。
克莱尔打量了顾磊雪白光洁的身子一会儿,注意到顾磊把所有顾凡的标记都取下了。但他并不在意,他并不打算和一个死人争长短。
“哼。”克莱尔满意地轻笑了一下,收回了脚,“我觉得你的脸上缺点颜色。”
“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要什么。我也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而来的。”克莱尔拿出一张储存芯片放到沙发的扶手上,“你今天只要能让我满意,这份证据你就可以带走。”
“不愧是顾凡调教出来的。”他用脚尖抬起顾磊的下巴夸赞道。
克莱尔眯起了眼睛欣赏着。他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都放松地陷在了沙发里。他不得不承认亲眼看着顾磊脱衣服下跪的确是个好主意,看着一个高贵的美人主动把自己剥干净臣服的确是至高的享受。尤其是顾磊屈膝下跪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欲被完全满足了。
“是,先生。我会努力的。”顾磊的目光恭顺地看着克莱尔的脚尖,语气中并无任何波澜。
克莱尔看着他驯服的神色愉快地笑了一下,抬起脚尖玩弄着他的下体。太久没有被玩弄过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他就强迫自己打开身体把自己的阴茎送了上去。
顾磊打量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到处走动翻看,他其实不太在意这间房里有什么。他一直是个很豁得出去的人,既然选择做了交易他就不在乎自己会被怎么对待。
把银环摘下的时候他内心没什么震动。他身上的洞是顾凡亲手打的,他还记得当时银针刺破身体时所带来的剧痛。从那一刻起这具身体就无可置疑的是顾凡的,这些已经愈合的创口便是证明。
克莱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命令他张嘴仰头,然后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他嘴里。
克莱尔穿的是硬底的靴子,在增敏剂的作用下顾磊的下体传来了不可忽视的疼痛,早已被调教改变的身体在这种疼痛中烧起了情欲,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背着双手,挺着跨,视线依旧恭敬地垂着:“能被先生赏识是我的荣幸。”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得不算很快也不算很慢,动作十分得体优雅,毫不色情。但当他的肌肤在这毫不色情的动作下逐渐裸露出来时,却能直接勾起人们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望。
“我知道,先生。我只是觉得您亲眼看着我脱衣服下跪会更享受一些。一个赤裸着跪等的奴隶对您来说可能太无聊了一些。”
“你知道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克莱尔在沙发上坐下,问他。
银环本身对他来说更多像是个漂亮的装饰物,顾凡喜欢他就戴着。现在暂时摘下了也没关系,等到卖完了身他便会重新戴上的。
顾磊打自己耳光没有留力,不对自己放水是他一贯的原则。克莱尔没有喊停他就左右开工一直打着,原本白皙的脸颊不一会儿就肿了起来。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幅神色,看起来乖顺驯服但内里却清醒无比,一点都不像个奴隶。你知道吗?看人清醒地被凌迟最能满足施虐欲。八年前我发现你一直是在扮演被打破后就觉得,顾凡这小子还真能收妖精。”
“侯爵半个小时后会来,在这之前您可以自便。”佣人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笔直地站在房间那唯一一张单人沙发前,沉默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终于,他听到了门口的响动,他稍稍侧身向门口望去,看到了穿着体面贵族服侍的克莱尔侯爵。
莱尔能接受,他也怕把顾凡的标记给弄脏了。
他一早就知道今晚他不会太好过。他接受这件事。
克莱尔看到他衣着整齐地站着显然有些惊讶,他感到克莱尔的目光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后关了门,走向了沙发。
“是,先生。”
喝下去的药剂已经开始起效,他感受了一下,知道那不是春药而是增敏剂。
驱车来到克莱尔侯爵帖子上的地址,向门卫出示过请帖后他被引到了庄园二楼的一间房间里。房间很明亮,乍一看和普通的房间无异,但仔细打量便会发现那些嵌在墙壁上的圆环,让人明白这是一间不怎么像调教室的调教室。
“可以了。”
顾磊松开了背在身后的双手,没有犹豫地对着自己掌掴了下去,五指的红痕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