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寂屏住了呼吸,全身绷紧,托着她tun的手却稳如磐石,给予她支撑,也控制着速度。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一点点撑开她shi热紧致的入口。
即使在情动时已经足够shi润,他的尺寸依旧带来一种被缓慢撑开、填充到极致的饱胀感。
很胀,却奇异地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被完全契合、被缓缓填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胸脯起伏。
封寂也在她完全坐到底的瞬间,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yin。
太紧了……太热了……也太……契合了。
就像是专为容纳他而生,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包裹着他,内壁shi热滑腻的媚rou热情地吸附上来,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他抬起头,浅灰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茫然、震撼、狂喜,还有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汹涌情欲交织在一起。
“温晚……”
他低唤,声音破碎。
温晚适应了片刻,便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长发随着动作晃动,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在驾驭一匹危险的烈马。
封寂任由她主导了片刻,感受着她生涩却努力取悦他的动作,看着她沉迷情欲的娇媚模样。
但很快,骨子里属于男性的、更原始凶猛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便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缓慢的动作,然后,腰腹骤然发力,自下而上,狠狠地顶了上去!
“啊——!”
温晚猝不及防,被顶得惊叫一声,身体被抛起又落下,内里那敏感的一点被他的gui头重重碾过,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样……是你喜欢的吗?”
封寂开始动作,不再是刚才被动的承受,而是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他掐着她的腰,让她更深地吞吃自己,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Jing准地凿进最柔软的花心,用那硕大的、棱角分明的gui头,去勾蹭、研磨她宫口娇嫩的软rou。
他的动作带着初尝禁果后迅速摸索出的技巧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想要取悦她的急切,却又因极致的快感和占有欲而控制不住力道,显得凶猛而霸道。
温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撞得七零八落,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媚yin。
“喜……喜欢……哈啊……阿寂……好深……”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意识被撞得涣散,身体却本能地迎合,内壁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完全吞没。
“我……做得好吗?”
封寂一边用力Cao干,一边喘息着追问,像个急于得到肯定和奖励的孩子,眼神shi漉漉地望着她,汗水顺着他Jing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
“好……做得太好了……阿寂最棒了……啊……要到了……又要……”
温晚语无lun次地夸赞、哄骗,被那持续不断的、Jing准的顶弄送上了又一次高chao的边缘。
她迷迷糊糊地想,果然是……命中注定吗?连这根东西都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每一次进入都胀得她满足,却又不会带来撕裂的痛楚,只会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而那硕大的gui头,每一次勾蹭宫口,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带来灭顶的欢愉。
好幸福。
比在陆璟屹冰冷Jing密的掌控下,比在顾言深温柔却暗藏算计的诱导下,比在沉秋词痛苦挣扎的怀抱里,甚至比在季言澈炽热偏执的占有中……都要幸福一百倍,一千倍。
封寂的欲望纯粹而直接,他的索取带着全然的依赖和迷恋,他的给予毫无保留。
在这里,她可以仅仅作为一个被渴望、被填满、被取悦的女人而存在。
如果可以……一辈子不和封寂分开也可以。
这个念头像流星一样划过她被情欲充斥的脑海,带来一丝惊心动魄的悸动和柔软。
她搂紧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shi的颈侧,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时,颤抖着、近乎呜咽地吐露心声。
“阿寂……好想……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封寂浑身剧震。
这句话比任何身体上的刺激都更猛烈地击中了他。
他猛地停下动作,却又更深地抵入她最深处,然后,毫无预兆地,低头,在她纤细的肩颈连接处,用力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意味的齿痕。
“我也一样。”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地回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永远。”
然后,像是被这句话和她体内极致的绞紧所触发,他再也无法忍耐,腰身失控地剧烈耸动了数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到那滚烫浓稠的Jing华,一股股地、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