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chao又急又快。
完颜什古早知她敏感,指腹扣着爱ye饱满的rou壁,前后搓着,又往粗糙的小处摁压,把褶皱都要磨平似的,咕滋咕滋干得rouxue冒水,然后再往xue心一插,修长的手指入到yIn心。
“啊哈~”
下面像是堵了水,整个小腹都在膨胀,内里肿起,只有xue口缩夹成小小一个,好似贴合完颜什古的手指,赵宛媞不受控地收紧,yIn口拼命咬住完颜什古的指根。
“啊,啊啊~”
自己也能听见汁ye被手指捣干出的水声,羞耻晕染,她本能想要忍受,奈何身子已经被情欲催熟,由不得她做主,自觉地sao浪,渴求着最后激烈的眩晕。
“啊阿,阿鸢~”
噗呲,完颜什古的手指在xue口一转,汁水沾了满手,她盯着赵宛媞红肿的花处,两片小Yin唇被她的指根来回撞打了十几下,充血肿胀,被干得几乎合不拢。
好紧的xue。
稍稍压了压眉心,照旧维持冷淡,完颜什古中指堵在xue口里梭滑抽插,指腹勾起磨蹭边缘,她感觉到小xue在紧紧地收缩,想不满足地小嘴儿,揪着她不放。
她应该快到了。
有意放缓,完颜什古撩起眼皮,仍不免掺杂渴望和痴迷,却更多审视的意味,她唇角轻轻地一勾,眉梢微挑,宛如凝视自己的所有物,宣示主权,倨傲,清高,又不可一世。
她是她的妻。
小xue只能被她干!
想着,在xue口打转磋磨的手指猛地一戳,直直插进Yin道深处,狠狠地撞击,啪啪拍打她的Yin唇,完颜什古让赵宛媞缓一缓,立即又把她弄上欲chao。
“啊,哈啊~”
rou壁大约被她磨得又水又肿,瘙痒被手指的抠弄止住,余下是酸酸的酥,一股麻渐渐凝聚,连尿口也酸得很,赵宛媞脸面chao红,双腿打开,红唇翕动着,像是快要在爱欲里溺亡。
“不,不行啊,要,要去——”
一层一层迭积的快感,山崩海啸,理智全给冲垮,她扬起下巴,艰难的娇喘,双ru高高地挺起,脸颊浮起浓郁艳丽,眼神一丝丝抽空,赵宛媞无神地盯着虚无的天际,口唇颤抖。
“啊~”
浑身剧烈抖动,乍然释放,一股爱汁从小口直直射在完颜什古身上。
chao吹。
xue心红红红的,又肿又水嫩,花唇合不拢,yIn口一下一下的翕合,完颜什古见过许多次她喷chao,Yin阜似盛开的花瓣,美得不可言说,她满意地摸了摸,才把嫉妒的邪火泄走些。
想来,没哪个有本事让赵宛媞chao吹这么多回。
少女情怀,爱慕深切,心气儿却高得很,完颜什古确实是头骄傲的小母狼,低头查看衣裳上被赵宛媞汁ye喷溅出的shi印,指头一捻,滑滑腻腻,兴奋地巴不得嗷嗷嚎叫两声。
赵宛媞说了,她不会忘记她,那么就是离不开她了。
所以,不放她回去,赵宛媞肯定也愿意,只是现在不好意思对她说而已。
谋事如履薄冰,步步为营,偏对感情患得患失,以至于有些自欺欺人的自负,觉得赵宛媞肯定会接受她的好意和安排,完颜什古理所当然曲解她的意思,决心实行暗藏的计划。
不让赵宛媞回去。
盈歌要放朱琏是她的事情,完颜什古俯下身,在浑然不觉,于爱欲中瘫软的帝姬胸ru前落下一吻,沿着ru沟往下,亲到她的小腹,最后温柔地舔了舔她还在律动的小xue。
赵宛媞只要待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将自己和赵宛媞的shi衣脱下,拿内里缝着羊羔皮的披风给她盖着,完颜什古把换下的衣裳团了团丢在旁边,她不想叫别人看见赵宛媞,来时安排了马车,正好放了备用的衣裳。
没裹胸,只把宽大柔软的里衣套上,除了天地,此处安宁无人,随意她两个yIn交,完颜什古下面也还紧,脱下亵裤的时候,裆部甚至拉出了水丝。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yIn水滑润,中指轻轻一插便能插进xue口,完颜什古脸红,难免臆想赵宛媞陷入春情的模样,她爱抚Yin唇叁两下,才克制着没自慰。
赵宛媞赤裸,chao红的玉体袒露于天光之下,她被插得chao喷出来,自然疲乏,小xue还在律动,她口里发出轻轻的哼yin,蜷缩身子,双腿并拢夹紧,半睡半醒,腿心处尚且汩汩流ye。
完颜什古回来,把给赵宛媞的干净衣裳挂在围挡后面,看看赵宛媞,跪在软垫上,先把她合拢的腿打开,检查她的下面。
好shi啊。
离开一小会儿而已,软垫已经被她流出的yIn水打shi一片,赵宛媞像是水做的人儿,完颜什古情不自禁,望着她红肿的Yin阜又想插进去,咽了咽,手指伸去刮了两下Yin唇。
滋,汁ye立即从口儿里冒出来。
两小片Yin唇根本合不拢,双指一夹,立即从指间滑走,徒留yIn汁,完颜什古瞧得心燥,索性捏着玩了会儿,赵宛媞还在敏感中,被她一弄,不由呻yin出声。
“嗯~”
快感没有完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