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暴行只是刚刚开始。
签完合同的人被赶到白色背景布前,还没站稳,身后的打手就不耐烦地用铁棍戳了戳其中几个人的后腰。“衣服脱了,快点!”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员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旁边堆满衣物的塑料筐。惊魂未定的人面面相觑,手停在衣领上,谁也不想第一个动手。
一个年轻男人犹豫了几秒,被旁边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一巴掌扇在脸上。“聋了?让你脱衣服!”男人踉跄了一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开始解衬衣的扣子。周围的人都低下头,手指僵硬地摸向自己的纽扣和拉链。
不一会儿,背景布前就站满了一群浑身赤裸的男女。他们本能地用手臂遮挡着私处,肩膀紧缩,眼神无处安放。有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有人在发抖,有人红着眼眶拼命忍住眼泪。但那些打手显然不满意他们的姿势。“手放下!举着身份证,放在胸前!”一个打手冲着一个用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的女孩吼道。
女孩咬着下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打手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扯开她的手臂,用力过猛,指甲在她小臂上划出几道红痕。女孩尖叫一声,胸前那对不大的ru房暴露在众人面前,她条件反射地又想去挡,被另一个打手从身后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头发散乱地盖住了半边脸。闪光灯亮起,女孩屈辱地闭上眼睛。和拍别人不同,这些人像是为了惩罚她,漆黑的镜头故意对准她光裸的腿心。她的膝盖打着哆嗦,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又一记耳光落在红肿的脸颊上,女孩的嘴角渗出血珠。“再乱动?!”穿着黑背心的壮汉用食指抵着她哭红的鼻尖,女孩握着身份证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行了,赶紧拍。”站在角落的奈觉终于发话,抓着女孩的手松开,楠兰死死咬着下嘴唇,看着女孩举起那张小小的卡片,一侧脸颊高高肿起。
在女孩后面的一个男人因为动作慢了一拍,被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后背又被踩住。“就这么拍!别耽误时间!”打手踩着他的后背,对举着相机的男人挥挥手。闪光灯咔嚓一声,记录下他跪在地上、高举双手、满脸通红的画面。
一个稍微丰满些的女孩被揪住了头发。“把手拿开!遮遮掩掩的,给谁看?”她拼命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捂着下体,打手直接扯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两边拉开。她挣扎得太厉害,打手不耐烦了,揪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本就单薄的上衣被直接撕成两片破布。女孩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闪光灯对着她青涩的ru房亮了好几下,她的尖叫声淹没在一阵更大的哄笑声中。
混乱中,有个男人试图挡住自己的脸,被两个打手同时按住。他被迫摆出正面、侧面的姿势,相机镜头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个身材瘦弱的男孩脱衣服时因为动作慢,被人一巴掌扇过来。他被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脑勺撞上墙壁,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打手直接扯到膝盖以下。闪光灯一亮,他低头看到自己萎缩的下体被相机定格,眼圈瞬间红了。
相机咔嚓咔嚓地响着,闪光灯把每个人的恐惧和羞耻都定格在冰冷的照片里。文员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文件,打手们像挑拣货物一样来回走动,时不时伸手在某个女孩的胸脯上捏一把,或是在某个男人的tun部上拍一下,然后对着彼此的猥琐眼神,发出心照不宣的低俗笑声。动作慢了,拳头就落下来;手捂错了地方,耳光就抽上来;衣服脱得不顺,直接撕开。没有人例外,男人的尊严和女人的羞耻,在闪光灯前都被碾成了粉末。楠兰站在门口,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奈觉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歪头示意她离开,但她摇头,目光不断扫过那些拍完照,蹲在地上,浑身赤裸的人。
终于拍完最后一个人,以为可以休息的人,又被带到了走廊。他们光着身体依次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冰凉的瓷砖从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头顶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身体照得无处遁形。
打手们像押送犯人一样走在队伍两侧,手里的铁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墙壁,队伍走得很慢,有人偷偷看向走廊里那些透明玻璃墙后的房间,有人一瘸一拐,膝盖上还留着之前被打的淤青。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打手将手伸到旁边女孩的身后,粗糙的五指直接抓向颤抖的tunrou。女孩像被电击般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她害怕地扭头,身体下意识地动了动,但那只手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她的tun缝滑下去,在她腿间最隐秘的地方粗暴地摸了一把。
女孩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往前跑,却被铁棍猛地击打小腹。她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根粗糙的手指顺势在她腿间进出了好几下,才在奈觉凌厉的目光中,不情愿地抽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队伍甚至没有完全停下来,后面的人低着头绕过她继续往前走,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而她不是特例,楠兰跟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几乎每一个女孩都被或多或少地侵犯过,双手攥紧衣角,布料被拧得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