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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粗,约有成年男人的小臂一般长,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又冷又硬。柄体深深地陷进甬道之中,被湿腻的花液浸泡着,不过片刻功夫,冰冷便变作了温暖。
少女动了一下,情不自禁转头朝后看:
“那是什么?你把什么东西插进去了?!”
“你见过它的。”男人异色的眼眸平静淡漠,仿佛琥珀一般的金色瞳孔如被冻结,另一边的黑曜石则比往日还要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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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我可以提示你一下。”他笑了笑。
“若是有哪匹烈马不听话,我就会用它来教训对方。”
孟然一下子僵住了,继而便是怒火直冲脑门:
“你竟然,你……你这个混蛋!!!”
他竟然用马鞭,直接捅进了她的小屄里。
那根马鞭她确实曾经见过,因是越洲随身携带的爱物,她甚至还把玩过几次。
长鞭用一整只头狼制成,鞭柄是狼骨,鞭体是狼皮,鞭穗则是坚硬又粗糙的狼毛。通体呈乌黑色的长鞭入手沉重,跟着越洲在枪林箭雨中不知闯过多少血火,自有一股肃杀冷厉之气。
此时这长鞭的鞭柄就插在少女湿软的小屄里,她高高翘起的雪白股间延伸出乌黑的鞭体,仿佛长出了一条黑色尾巴似的,淫乱到了极点。
羞怒之下,她伸手就要把长鞭扯出来。纤细的皓腕被一把捉住,往上一提,便将她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束于头顶。男人的声音很低:
“不要惹我生气。”
她气得要命,莫名其妙就遭来这样一顿羞辱,竟还是她理亏不成?其实孟然能感觉的出来越洲的情绪变化,也确实很愧疚。但那些心虚早已因他方才的行为烟消云散,她都已经道歉了,就算他不接受,也不该这么凌辱她!
“怎么,你也要用训马的那一套来对付我?”她冷笑,“不听话的烈马……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个人!”
“我没有!”越洲呼吸一窒。
少女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又亮又圆,一瞬间,甚至让他狼狈得想要移开视线。
我没有……苦涩从舌尖翻涌上来,紧咬着的下颌骨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只是,想让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不再说话,捏住少女的小脸,强行将她的头给转了回去。粗砺的掌心捂住她的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忽视她的不情愿,他覆了上去,还淌着晶亮淫液的肉棒从她双腿间穿过,贴着她柔嫩的小腹,大手握着还露在穴儿外的一截鞭柄,用力往里一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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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鞭play(*/ω\*)
离离原上草18(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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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快速的捣弄猝然袭来,根本不给孟然反抗的机会,一瞬间就将她弄得软了下去。
这具身体原本就又敏感又多汁,经过男人没日没夜的疼爱后,更是到了只要被他揉一揉雪肤,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气息,花心就会开始瘙痒的地步。
如今虽然是被异物玩弄着,还是这样充满羞辱意味的凌虐,可孟然愤恨地发现,自己还是可耻地有了反应。
该死!她只能紧紧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呻吟。
鞭柄飞快地进出,被摩挲得光滑透亮的狼骨一次次捣开层层叠叠的蕊心,每每拔出来时,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吸着柄体不放。
以花径的紧窄湿热,哪怕早已被大鸡巴不知肏干扩张了多少回,依旧让长鞭有些寸步难行。
越洲紧紧抿着唇,垂眸凝视着那张不断吐出淫液的小嘴,不顾嫩屄的用力吸绞和身下娇躯的颤抖,调整方向,对着花壁上那处软肉就是一撞,顿时将少女撞得哼了一声。
果然还是这样倔的性子,分明很想浪叫出来,但又无论如何都不肯示弱。
心头一恸,他如何不明白这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怨愤。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缠绵,本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今天越洲才明白,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她对他,从来都只有同情与愧疚。
念头闪过,他捞起垂在少女股间的那截鞭体,趁着鞭柄从嫩屄里拔出来的间隙,快速地将鞭体一圈一圈缠了上去。
那鞭体乃是以硬实的狼皮鞣制编织而成,既结实又极富韧性,拉扯间会有微微的弹动,若是抽在马身上,划过空气的唿哨声直如音爆。
这样一根结实的长鞭,若是捅进她的小骚穴里,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念头一起,便再也难以压制。
既然她的心不在这里,至少,他要让她的身体永远也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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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的瞳孔愈发沉凝,再一次将长鞭往嫩穴里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