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的猫国师,不能拉、不能骂还不听劝,他们也无计可施,他们也很绝望呀。
顾祁言抿着嘴,与裴淼对视几秒后说:“你们都随本殿离开,让国师大人在里面静静。”
“喵?”
这是惊喜加疑惑的裴淼。
“啊?”
这是惊讶加绝望的宫女太监们。
“还不快出去?”顾祁言清冷的目光在在场众人的脸上扫过,声音不高,但气场强大,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们后背一凉,立即缩着脖子往外走。
顾祁言落后一步,目视前方,脚步沉稳地往门口方向走,路过裴淼藏身的墙缝时,他故意没看一眼。
果然没等他走开两步,一团毛球就从墙缝里挤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跑到他的脚边,报复性地对着他的小腿抓挠了两下。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小东西又迅速逃走,重新钻进了墙缝里。
猫儿太肥,墙缝儿太窄,脑袋和上半身进去了,最肥的屁/股还挂在外面,连着最后面的大尾巴一起扭啊扭,两条后腿发力,努力将自己变成一张猫饼,使劲往墙缝里挤。
那动作极其风/sao荡漾。
而令人惊叹的是,他真的再次挤进去了!
顾祁言被气笑了,这小家伙是在报复他之前给他喂药的事吗?还真是记仇。
他往小猫藏身的墙缝处看了一眼,随即招手让人送来了一包rou干,将之放在了门口处,然后带着人离开,整个过程做的光明正大,丝毫没有诱猫上当的心虚感。
等人都退出去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裴淼藏在墙缝里,探着脑袋往外瞧,确定没人之后才眼巴巴地看着离他不远处的那包rou干。
rou干的香气很浓,像有意识一样千方百计地往他的鼻子里钻,撩/拨地他抓心挠肺地想吃,可惜这rou干放的位置很刁钻,正好在他爪子够不到的地方,偏偏开口的方向正好朝着他,让他闻得到味儿,看得到rou,就是吃不到嘴里。
好馋。
裴淼舔了下嘴巴,在“出去”与“不出去”之间挣扎了一秒,然后果断地从墙缝里钻了出去,有rou不吃是傻猫,他才不傻。
然而他还没吃两口就被人从背后抱了起来,身体离空造成的不安感让裴淼一下子耷拉了尾巴,身体僵着任由身后的人将他抱进怀里。
在永宁殿里,敢不经过他同意就抱他的人用爪子想都知道只有顾祁言一人。
果然,在跌入对方怀里的一瞬间,他闻到了熟悉的冷香,很淡,很清,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一点都不让猫排斥。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就听顾祁言凑近他说:“抓到你了。”
声音又苏又好听,裴淼顿时就酥了,有种再次被对方抓住后脖子rou的感觉。
“小吃货,你这样子怎么让本殿放心带你去祭天,别再途中被人拐跑了才好。”顾祁言说着又笑了起来,心情似乎格外愉悦。
裴淼又羞又愤,听顾祁言一说顿时就恼了,抬头怒瞪着他,一双蓝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喵~”你才吃货,你全家都是吃货!
四颗小尖牙寒光凛凛,脸上的表情狰狞地一塌糊涂,非常霸气。
顾祁言忍笑,看着怀里炸毛的小猫,忍不住就开始为他顺毛,手顺着小猫的头顶开始往下摸,一边摸一边在他耳边道:“刚才是本殿的不对,本殿向你道歉,国师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本殿吧。”
温柔的摸毛手法加上苏到死的声音,让裴淼完全把持不住,尤其是顾祁言的手心摸到背部连接尾巴那块骨头时,裴淼整只猫就像过电了一样,让他舒服地差点软成一团猫泥,恨不得翘/起尾巴抬起屁/股让他多摸几下。
顾祁言一定是开外挂了,太会撸猫了!
裴淼哼哼唧唧地窝在顾祁言怀里,被喂药和被骗出墙缝的郁闷全都烟消云散了,只遵循着猫的本能,舒服地沉浸在被摸毛的享受之中。
“舒服吗?”
“喵~”
“想不想继续?”
“喵~”
裴淼眯着眼睛在顾祁言怀里拱了拱,艰难地翻身露出了肚皮,两只小爪子软软地搭在身上,一双猫儿眼水汪汪地瞅着他,嗲声嗲气地“喵~”了一声。
意思很明白,肚子也想要摸摸。
小猫的肚子软乎乎的,上面布满软哒哒的白色绒毛,一看就知道触感极佳。
顾祁言自认不是柳下惠,作为大虞猫奴中的一员,他实在无法抗拒猫肚子的诱/惑。
他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脸上的冰山表情早已崩裂,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松,才慢慢地抬起手,将掌心放在了肖想已久的猫肚皮上。
一瞬间,柔软、温暖、毛绒绒等等词汇纷至沓来地在顾祁言脑中闪过,最后汇成两个字:“好爽!”
顾祁言在心里疯狂地大喊,整个人都快不好了,但脸上表情却不露半分,手上动作也没有凌/乱,依旧不紧不慢地撸/着猫肚皮,有规律地打转、上下,技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