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班。”
“不,不是,你和姜棋坤老师?”毛飞瑜皱了皱眉。
明小棋的笑容越发含蓄,“怎么没见黎枝姐?”
毛飞瑜当然听得出是在转移话题,他心思复杂,这个圈子待久了,再不明白就白混了。难怪她这么年轻就能跟着《指间月光》那样的大IP剧组实习。
毛飞瑜顿觉惋惜,一晚上的心情更坏了。
《跟我去远方》第二期的录制下午已经结束,黎枝做事之前有过深思熟虑,挑中这个时间节点,给双方都留了余地。在民宿待了一晚,第二天,两人最早的航班回海市。
公司已经炸成一锅粥,几个高层都施压枫姐,枫姐一见到他俩便一顿撒气:“翅膀硬了是不是?这种大事怎么不提前跟公司请示?现在的后果有多恶劣你们知道吗?!”
毛飞瑜连连点头,“是是是,枫姐消消气儿,回头我一定骂骂她。”
枫姐冷呵,“小毛哥,你是忘记之前的教训了吧?”
毛飞瑜脸色僵了僵,但还是嬉笑求全的模样。
枫姐双手环胸前,居高临下地命令黎枝:“立刻给我删微博!”
始终安静的黎枝抬起头,目光不躲不藏,“她道歉,我就删。”
枫姐气急,“你,你什么态度?!”
黎枝:“她是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
“你搁这儿充什么硬气?你有这份资格吗?一个艺人,有多大本事,挣多大面子。你为公司做过多少贡献?现在还想让公司为你收拾烂摊子?”
枫姐这人厉害,打压手段极高,用最直白的语言试图撕裂黎枝的勇气。在她讥讽锐利的眼神下,黎枝依旧平静。她一字一字地说:“错的是她,不是我。”
枫姐真给气疯了,桌子一拍,“经纪公司的老总电话全往我这儿打,在这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怎么相处?”
黎枝默然,但脊梁挺直,昂起的颈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枫姐快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Yin恻道:“你给我摆什么谱?”
那火气,都快怼到黎枝脸上了。一旁的毛飞瑜忽然敲了敲门板,要笑不笑地说:“枫姐,她哪儿敢摆谱。”
枫姐一声呵斥:“你给我闭嘴!靠本事说话!”
毛飞瑜:“黎枝也不是没给公司挣钱。自家艺人受了委屈,难道公司不该支持她求一个公理正义吗?!”
枫姐脸都气绿了,凶狠道:“你!”
毛飞瑜气势比她更足,凶悍回:“走!”
然后二话不说,拖着黎枝堂堂正正地离开公司。
坐在车里,黎枝这才缓过劲,“小毛哥,你有点刚。”
毛飞瑜无所谓地笑了下,“能有你刚?”
黎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揪着手指头转来转去。
“没事儿,别多想。”毛飞瑜碾熄烟蒂,发动车子,“你有什么错,你没错。”
黎枝这事儿闹得大,但舆论风向还是相对客观的。她这一招挺狠,连图带视频都给放了出来,基本就是锤死了许袅袅。许袅袅的粉丝当然不服,一会儿说P图,一会儿内涵黎枝蹭热度。然后被路人无情嘲笑,败了一波好感。
许袅袅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天早上六点就发了微博长文,各种委屈诉苦,然后放出了自己的手链照片,说是某品牌的私人订制,黎枝那条是假货。这微博发的虐粉又固粉,换来粉丝对黎枝更猛烈的攻击。更绝的是,有几个认证的制片人点赞了这条微博以表支持。颇有几分反转的意思。
黎枝微博下的热评,很微妙地被一些辱骂她的言论占据。点进去全是冷嘲热讽和问候户口本。
正值下午,宋彦城在嗝集团的办公室里,季左看得出来,老板的心情实在算不得好。
宋彦城是个生活习惯很老干部的人,基本不太做多余的社交,手机里也没一些社交软件。但此刻,他拿着手机时不时地看,关了屏幕,没两分钟又打开。
季左也感慨,“黎小姐这个行业,也是挺不容易的。”
宋彦城睨他一眼,“哪个行业容易,都有受委屈的时候。”
季左问:“需不需要做公关?”
宋彦城单手撑着下巴,后颈枕着皮椅微微晃动。他眉头微蹙,大概也是在深思熟虑。季左适当提醒,“这个叫许袅袅的女明星,是您表哥的……女伴。她去年选秀出道,您家那位没少给资源。”
宋彦城听后,撑在下巴上的手轻轻盖了盖眼睛,平声说:“这就不奇怪了。”
他这几位堂哥表哥的,除了宋锐尧,其余的都是风流公子哥儿。尤其这位,表姑的儿子,最是要面子,也最是小气。
“你将购买手链时的合同和凭证转交给黎枝经纪人,他知道该怎么做。”宋彦城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电话打给孟惟悉,“你在哪?”
孟惟悉:“你不用知道我在哪,但我知道你找我要干吗。”
宋彦城:“不用废话,这个忙你帮她,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