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男人的衬衫下摆发呆,她不想承认自己是狗,但她太饿了,长时间都打营养针只能保持身体机制运行,自从醒来后,她还一顿饱饭没吃。
唯娇气的哼了一声别过头,“你坏。”
阴阳怪气的话刺耳极了,唯一把将他推开,准备自顾自的往楼上走去。
“哦~”不等她回答,薛天纵就夹起一块里脊喂到她嘴边,“你喜欢这个,我知道。”
薛天纵的两指顺着她长裙的下摆往上摸,所到之处都是他熟悉的触感。
瓷碗,银筷,玉勺,还有几副刀叉安安静静的迭在一起。
她站起身踮起脚,细颤抖嫩的十指笨拙的解着他的纽扣。
唯躲在他怀里瘪着嘴哭的可怜,泪水挂在睫毛上的时候薛天纵觉得自己玩大了。
把她抱上餐桌歪着头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眼,“我告诉你,吃完饭要干什么。”
只一秒她就扭头全部吐了出来,乳白的汤顺着他的衬衫往下流,薛天纵也不气,姑娘家闹别扭也正常,谁让自己开了个会冷落了她。
他舀起蛤蜊汤吹了吹递到女孩嘴边,“尝尝,南加州特色。”
大抵是感受到了他明晃晃的变化,唯张开了小嘴尝了一口。
是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唯低下头看到了面前的糖醋里脊,厨师撒上了一点白芝麻,光看起来就酸酸甜甜好吃的要死。
唯咬咬牙豁出去了,死也不做饿死鬼!
尽管,不算相
女孩张开嘴,睫毛抖了抖咀嚼着里脊咽下,太酸了,激的她饿意更显。
薛天纵咬着牙不帮她,看着她认真的神色一瞬间心里的植物又长出了一片鲜嫩的叶子。
眼睛缓和后看到自己对面坐着薛天纵,不知坐了多久,就那样环抱着双手看着自己笑。
有多久没和她做了,一个多月吧,憋死了。
饿坏了就不好了。
摇尾乞怜,还是凄惨的嚎叫。
“小狗要吃东西,该怎么办呢?”薛天纵放下筷子松开她的下巴,“它又不会说话,那它怎么办呀,唯天才。”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挠着她的心尖儿,唯难受极了。
“好好好,不哭。”男人轻叹一声败下阵来,抱着她坐到了餐桌前,“叔叔喂你吃,一口一口喂你吃。”
“那你就别动,我动。”他哑着声音,俯下身含住熟悉的乳尖。
面前是翅羹,水果热粥,奶油蛤蜊汤,龙虾肉,还有一堆她不认识的刺身摆在碎冰上维持新鲜。
“不要!”她剧烈挣脱,身上的男人却没有一丝松懈。
“想吃什么?”他问,顺手拿起了筷子蓄势待发。
薛天纵拿出湿巾擦了擦他的嘴角,“小狗吃完饭,会干什么呢?”
她有感觉,怎么会不爱呢。
趴在自己的狗窝睡觉,还是,躺在主人的怀里被他爱抚。
“天纵……”唯委屈巴巴抬起眼看着他,“我的手,好疼,肚子,好饿……我解不开,我好饿。”
她是排斥这个人的,可她是爱过的。
她怕了,第二口喂过来乖乖的张开了嘴。
薛天纵起身绕了一圈朝她靠近,站在她身侧挑起了小姑娘的下巴,美人哀绝,破碎的眼显得整个人遗世独立。
手心里柔软的触感消失,他在下一秒将拒绝爱抚的小狗拉了回来。
他拿着湿巾擦掉唯的嘴角才擦拭着胸口的脏污,“你不吃这个,等下小嘴还能吃什么?”
唯的衣服被他撕开,薛天纵看了眼一旁的餐具。
“你别动我我好累,我身上好疼”唯一边挣扎一边看着他充斥玩味的脸,那样的表情太可怕了。
哪个能用呢?
纽扣太小太滑,姑娘太怕,一颗几分钟了都没解开。
娇滴滴的话害的他手一抖心一跳,唯胯下的巨物也在逐渐苏醒。
浑身上下沉睡的细胞,在他的指尖下苏醒。
唯咽了咽口水,嗯了一声,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一顿丰盛的佳肴,在他的凝视下唯总算是吃了不少。
最后一句话说完唯的泪也随之而落,一滴滴砸下被薛天纵的手稳稳接住,在她念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间他就心软了。
“饿了?”他压低沙哑的声音,仔仔细细打量着离开他一下午的人。
他隔着布料摸着唯的嫩穴,在外面划了划,指尖传来湿意。
挑逗意味明显,唯当然知道,不吃饭,要吃他的下半身。
“还有唯天才不知道的?”他的指尖残留发香,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不被饿死,也会被他羞辱死吧。
挑起她的味蕾,却不给予更多。
“我不想做,你别动了好不好”唯躺在餐桌上仰头看着水晶吊灯,刺眼的灯光带来了灼热感。
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摇了摇头,碎发从耳边垂下,薛天纵抬手替她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