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轩习惯性地扫视一圈,目光划过四面白墙,刷着清漆的楼梯扶手,几扇关严的落地窗,扎紧的纱帘静静垂落。
绯红的,乖顺又妩媚,勾得人心痒。
江鹤轩笑了下,不冷不热,“有些事总要背着小桐私下解决,”他说着,手指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旋儿。
辛桐起身去浴室洗漱,忽然瞄到架子上跟洗面奶摆在一起的药瓶。
的我——
男人抓住她的两只脚腕,分开双腿,架在两遍。他在酥软的腰肢上轻轻咬了一口,手掌扶着她抬起腰,往下面塞枕头。
你,你弟弟,还有季文然……你们,全都一样。
迷迷糊糊地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江鹤轩已经在盛粥。他见辛桐睡醒,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帮她擦脸,而后干脆把早餐挪到床上。
江鹤轩顿了顿,呼出一口气,享用女体高潮时的刺激。
精液被射在最里面,带了点出来,被他抹在乳尖。
他简单地套上衣物去厨房炖粥,定好时,转身去浴室冲澡。
一直被亲着,江鹤轩又愿意同她耳语,说着安抚的话,辛桐很快被挑起性欲。第二次舒缓许多,软和到像在做梦,兴许他还是疼她的。
辛桐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好好观察过阴茎,哪怕同四个男人上过床,却从未在心里暗加评判过大小。
傅云洲不言。
他虽是笑着,眼睛里却瞧不见一丝欢喜的痕迹,瞧去,雾蒙蒙一片。
辛桐默默缩回被窝。
浴室传来水声。
快感累积到极点,辛桐突然止住颤抖,花穴吸住肉棒不放。
“早饭吃奶黄馒头行吗?我去楼下买。”他的声音懒懒的,彷如散落的花瓣。
她皱眉细细看了一会儿,心想:这瓶药……是不是被挪过位置了?
男人将车停在空地,两侧灰暗的街道僻静无人,一座小宅被茂密的绿植簇拥。大门虚虚掩着,他手轻轻一推,算不问自来地走
“嗯,早。”辛桐应道。
没多喜欢你,倘若小桐单单落在你和程易修的手上,还比较好解决…
埋在体内的肉棒往里一顶,辛桐短促地呜了声,失神地任他摆弄。
处。”
傅云洲,你赢不了我的。
修长的手指抚过少女痴态毕露的面庞。
刚进客厅,微苦的茶香迎面涌来。
“还不够,”他挑起几缕散乱的发丝,看着它们从指尖徐徐滑落。
江鹤轩与傅云洲见面,是彼此互通消息后的第五日。地点约在程易修家,傅云洲在此暂住。
辛桐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刚从辛桐家离开的江鹤轩打开手机,看到傅云洲昨晚发来的讯息,笑了下,甚是轻蔑。
“您瞧不起我,我知道,”江鹤轩收回手,装模作样地唏嘘起来,“可对合作者这么个态度,未免令人心寒。”
“省了吧。”傅云洲坐在沙发,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根细卷烟。
“早。”
了进去,窗明几净,采光甚好,屋内丝毫不觉得阴暗。
傅云洲抬眼瞧他,火星在指尖闪烁。“你说要来见我……想说什么直说。”
人间多少恨(三)
她容易被氛围缠住。
另一个早早候在那儿。
过上一会儿,男人从浴室出来,在辛桐身侧坐下。
翌日,半梦半醒地躺了好长时间,直至听见身边人掀被的动静,辛桐才睁开眼。
目光交错,很是微妙。
年纪不大,城府很深,这是傅云洲对江鹤轩的评价。
江鹤轩似笑非笑地同他问好,左手捏住右手黑色皮手套的中指指尖,慢条斯理地抽下。
风水轮流转,现在春风得意的是他。
他没来得及套衣服,柔顺的性器闯入眼底。
又是一阵折腾,直到十点多,才把他送出家门。
自上回短暂交锋,再见傅云洲,江鹤轩甚是轻松。
江鹤轩没说话。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江鹤轩没先说究竟是什么办法,后半句忽而话锋一转,紧贴着这个话题擦过。“您讨厌我,我自然也
辛桐刚爽完一次就想不认人,腹议道:我就这么一个枕头还要被你毁掉。
没等到喂精液,就自己忍不住先高潮了。
“小桐是在吃短期避孕药?”他突然开口。
“不然?”辛桐摸到手机,没好气地反问。
热烈的,莽撞的,强势的,痴缠如沼泽的……
江鹤轩探身,手肘撑在床榻,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
乖孩子,一定要记住这点啊。
“您也不想让她太为难,对吧,”江鹤轩继续说,“大家都不是第一天认识小桐,她一害怕就会跑,到最后谁也捞不到好
放在这里是为了提醒自己按时吃短期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