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拿湿毛巾擦你的脸,还有身体。
想他,但是他走了。
身上人的体温冰冷起来,冻人的冷气让你不禁发抖,他被人拉走,又有人过来压住你的肩膀。
除了带有情欲的喘息,你的声音没有一丁点热情。
你难过有什么用?不难过又有什么用?
强奸犯,你喃喃道。他们都是强奸犯。
“你是谁……?”
你在灵魂的迷雾中摇摇晃晃,心做了一个梦。
身上的人好像不知道怎么说,磕磕巴巴。
“我……”
喜欢你。有个声音说,我喜欢你。
“我会让你舒服……”
她在独座沙发上缩成一团,身体里怀抱着一个迷茫而又压抑的灵魂,你想过去抱抱她,想要抬起她低垂的头,重新看到那双明亮又透露着骄傲的翠绿眼睛。
自身的反应被身上的人带动着,头脑一阵一阵的花屏花白,但你谁都没喊,情绪格外的冷静,全然没有被莎布与身上的人影响半分。
有人在你身上吻着,你什么也看不清,莎布让你发高烧了一样,外界的一切都很模糊。
他好像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视野里的人似是在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生怕你不高兴似的,说的话都是试探讨好性的小心翼翼。
带有暖意的能量安抚莎布的孕育囊,你睁开眼,什么也看不清,弥散开的目光漫无目的而没有尽头,不知道自己看向的是何处。
特里休是个很漂亮的妹妹,穿着数理符号为设计灵感的服装,粉色的头发卷成好多个卷。
你想念迪亚波罗,想念米莉拉,如果是他们,一定会在这个时候痛骂那些强迫你的人,而不是找一些借口说那些人没有。
听到这话,你闭上眼,不想再跟眼前的人沟通,因为说什么也不会有用。
“我和她……!我根本受不了她和别人做啊!”
搞不懂。
你随意地说着,与其被陌生人强奸,那还不如去死。
他再一次亲吻你,身下的动作也一直未停,有人想过来,但是被拦住了。
他像是在等你的答案,身下都不动了,精神网里小蛇也冷静下来,但也传来了些许紧张。
“我知道……可恶……”
“你在对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也在颤,声音很轻,你没有回应他。
身旁按住你的手的少年凑过来,他的目
在想那个家伙啊?!”
别难过,小蛇说。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被人强,那你什么反应根本就无所谓吧,反正那些人也不在乎你,自己有什么想法都没有用。
难过?
你问他。
福葛小蛇不说话了。
“……你舒服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这样问,你摇摇头,说看不清。
你好像听到了好多人在说话,隐约还有像福葛小蛇的声音,小蛇它心情很难过。
周围刹时噤声,没人再说话,空气里循环的呼吸都慢下来,有很多人在看着你。
你连福葛小蛇都懒得理了。
视野里的色块聚合,像是蜡笔随意的涂鸦,这人有浅蓝色的头发。
“我不舒服,你就会停下来吗?”
不……是在乎的啊,福葛小声地说。
你轻轻喘着气问,他僵了一下,埋在你身上的头抬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动了,似乎是在端详着你。
梦里你坐在一个奇怪的方形房间里,四周坐着站着好几个人,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特里休。
“我想死。”
静谧的、安宁的,一种谁也不想打破的状态,脆弱不牢固的关系一打就会碎,蛋壳里面笼罩的心意就要流出来了。
身上的人突然松了口气,小蛇传来的情绪也倏而放松,却又有些失落。
胸口突然涌上奇怪的感觉,有什么堵在里面,涨得发痛,你忍不住捂着前胸,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人按住了你,你坐了回去。
“加丘,你应该明白一点,目前在这个女人心里的爱情幻想里,只有迪亚波罗这一个选择。”
“你、你看得见我?”
还有人摸着你的脸,指腹抚过你的眉毛、眼睛、嘴巴……他拨开你沾在脸颊的头发缕,跟你说对不起。
“喂……福葛……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没人说话,有人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开门走了。
“妈妈,怎么了?”
“加丘……我是加丘,听清楚了吗?!”他语气陡然转得强硬,“不要再喊迪亚波罗,要喊就喊我加丘!”
世界一片安静。
你感到很不舒服,福葛小蛇传来紧张的情绪,你搞不懂现在的情况,是有谁闯进来了吗?
“我在……我在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