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使用是否有极限?我的意思是说最多只能改为1比20,而且只能改一次?”我问到。
“不清楚,或许是你所想。”元神说到。
“天哪,我对他的威胁就那么大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他呀,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吓自己。”我喊到。
“老婆,一旦你成就了,你就会位高于他,他肯定是心里不爽了。”肖说到。
“那就让他出手平息掉东、西方战役,让三界归于平静祥和,我又何苦去成就更高呀,让他去呀!”我继续吼到,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他不会在乎三界的。”肖说到。
“那就奇怪了,三界毁,生灵涂炭,对他有什么好处。”我带着怒火问到。
“三界毁了,大不了再重新打造,不重要。”肖说到。
“可是我已经极度厌倦了这种生活。”我说到。
“我觉得挺好玩的,我没有体验过阳世的生活,感觉到挺新鲜的。”我的元神不合时宜的说到。
“我带着你轮回了九十九世,你怎么会没有体验过?”我不解的问到。
“之前主魂一直压製着我,我并没有出来过,这一世我才真正的出来。”元神说到。
“你说对了,我过着正常生活的时候,你是不能出来的。可是,我如今活在非常状态中,所以你得以出来,但是你现在所看到我的阳世生活是残缺。
我目前没有朋友,足不出户,整天困在这个书房,和孩子生气,和家人生气,一切都失去了平衡。我现在过得很尴尬,不为别人所理解,你却说感到很新鲜挺好玩?”我气不打一处的问到。
元神默不作声。
“好吧,我可以理解你,红尘是多姿的,具有诱惑性的。但是,对于咱们是不合适的,烛九阴是强势高傲的,但是活在这个阳世上却被束缚得毫无施展之地。
秦朝时期,扶苏被假传圣旨自杀;唐朝时期,李恪被赐自杀;今世,我自杀未遂。
真的够了,够了!有很多儿子在等着咱们,再说我们不回去,冥界那么多的亲人也会不断的出事。我害怕失去他们,整天活在焦虑中、牵挂中,真的够了。”我用那种哀婉的声音说了很多。
元神默默的听,未发一语,安静的缩回了我的身体。
我似乎没有时间去抚摸心里的伤痛,又开始担忧起愔的安危。
“南帝城是什么时候开始被围攻的呀?怎么也不见享儿通知烛儿下去帮忙,还非得让我知道后,才安排烛儿才赶下去?”我不满的问到。
“应该是情况发生得太急了,享儿就直接在下面部署了。”肖说到。
“你看,我上午的时候还说过挺想念李愔来着,看来是对他的遭遇有所感应,我当时就应该把他召上来的,现在也不知道他是否受伤呢。”我很焦虑。
“烛儿不是赶下去了嘛,没事的,再说还有契约空间可以保护他。”肖说到。
“如果他去了契约空间,那么你就要失业了。我现在把他召上来吧,反正烛儿去了应该就没他的事了。”我说到。
我摆出召唤手势,愔很快出现。
“李愔,你怎么穿着一身破烂衣服哦?”肖皱皱眉头问到。
“唉,我太难了,8日那天,佛界叛徒就开始围攻南帝城,消息全部被封锁送不出去。我隻好自己带着部队抵抗他们的围攻,好在他们派来的不算很强大,否则可能都扛不住。
于是,我就拚命放出神念,想让你们感知到我在求救。后来凌享派部队赶过来,再后来就是烛降魔带烛部赶过来,我就知道自己安全了。我刚才和烛降魔还有黑玄在一起商议着怎么部署兵力,就被你召唤了上来。”愔说到。
“晕,我上午的时候念叨着你,还怪你也不来看看我,你是否听到?”我问到。
“我听到了,所以就加强释放神念。”愔说到。
“唉,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你是否知道关于冥界时间流速被改的事?”我问到。
“是的,是我先发现不对劲的,因为我派人到地球上办事,他们总是提前返回冥界,我觉得蹊跷便做了检查,发现时间上出了问题,便汇报给享儿。”愔说到。
“可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我受够了。”我生气的说到。
“九月一日的凌晨,前来接引你的鬼门关打开的时间就显示出不正常。正常情况下,鬼门关打开后只能维持一刻钟,但是那天却维持到早上七点才关闭,应该是受到时间流速的影响。”愔说到。
“什么?九月一日就发生了,你们竟然到现在才发现,你们究竟是怎么做的防范呀?”我气鼓鼓的问到。
“唉,我们也不想呀,不然你去给楚打电话倾诉一下吧。”愔安抚我说到。
“不打,我再也不说这些破事了,说累了,没劲了!”我喊到。
因为我的心情不好,愔也不好离去,便又耐心坐了一会。
“家里还被布下了乱魂阵,你感觉到没?”我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