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看向自己的脚——也就只是一双脚而已,白不过袜子,也不如手的形状好看。
“你在看什么?”我问。
“抱歉~”他语调轻快的说。
“前头就是正屋了,爸爸可能在工作,也可能在玩电脑,我们不管他,绕过去就好。”
物间宁人随口说道,只是为了打破沉默,他并不急着做什么,反而十分享受此刻的旖旎的气氛,不管如何,今晚都会是美妙的一夜。
“他不知道我要来?”我再次确定道。
“不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他?”物间宁人说,忽然半真半假的开了个玩笑,“话说,我爸有点过度关注你了,他长得挺帅还挺有魅力,喜欢他的女人也不少,你又喜欢大叔。哎,这么一想可真糟糕,你要是这么做就太过分了。”
“不会。”我摇了摇头,“没感觉。”
我对物间秉目真的没有感觉,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半年之前,他拖着一个箱子在酒店门口等我,乍一看,我只觉得他长得挺高,也有点帅气,面对我的打量,他显得紧张忐忑,举止则过于不自在,给我留下的印象很一般。
他就像个陌生人,全身上下。毫无亮点,与紧接着出现的物间宁人天差地别,我甚至感受不到我和他之间存在血缘,如果说我妈像“有钱的阿姨”,他就像“我妈的男人之一”,是“姐姐的父亲”,总之,好像与我没什么关系。
我觉得可能是我中二了,因为我小时也幻想过父亲的样子,大概是某某着名英雄或者某某超级明星——诸如欧尔麦特和袴田维,主要是我这么……不平凡,父亲自然也应该不平凡——最起码,他应该实力强、长得帅、身世显赫——最少最少,这三者也必须符合两个吧?
那时候我上课走神,脑子里经常乱想,偶尔看看窗户或者后门,就幻想他们会突然从那里蹦出来,要求我“认祖归宗跪下叫爹”,然后我就冷哼一声,把水倒他们一脸:“再见!”
……
我承认我很中二,后来还把袴田维扑了,但是袴田维不够沧桑,他有点太精英了,没有那种我“理想中的父亲”的感觉——就是那种闲云野鹤,世外高人,狂放不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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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物间宁人进了屋,物间秉目穿着睡袍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边,挂着耳机听东西。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因为他头上的那款耳机很眼熟,和某只傻狗恰好同款。
“回来了?”物间秉目一回头,差点呛死,“爱日……?你带她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最后那句,明显是在质问物间宁人。
“啊?”物间宁人对父亲也很随意,“我带什么人回来为什么要和你说?我们去屋里了。”
“爱日吃过饭了吗?宁人去倒茶。”
“爸,她吃过了,我拿点果汁带上去。”
“冰箱里有水果,一起带上去。”
“哦,没切。”
“你不会切吗???”物间秉目怒。
“会,”物间宁人一口拒绝,“但是有果汁就可以了,爱日惜力不喜欢吃水果,对吧?”
“嗯。”我乖巧懂事的站在一边,点头。
“你这小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懒?”
“这是遗传。别光站在那动嘴。”
“你找揍?”
“啊~不和你说了,拜拜。”
于是我们就这样上楼了。
楼梯拐弯之前,我回头看了物间秉目一眼,他正扶着膝盖,弯腰从地上站起来。
他要去切水果。我判定道。
十到十五分钟后,他会端着水果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