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小心。”潘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多谢潘管事好意了,本座记下了。”木夕不在意的点点头。木夕唯一感兴趣的便是水道子,对于几名真境还在不放在心上。
潘贺不再说话,径自带着木夕来到一处洞府前,“青光苑”三个大字落入木夕眼中。
“这青光苑便是三供奉的洞府了,若有不妥之处,三供奉尽可提出。”潘贺说道。
“甚好。”木夕不在意的说道,反正又不常住,木夕对此要求倒不多。
“既然三供奉满意,那我便为三供奉烙制令牌。”潘贺取出一枚令牌,将青光苑的开启禁制烙印进去,然后正面刻上“木”字,背后刻上“三供奉”,做完这些才将令牌递给木夕,“三供奉可在其上烙印神识。”
木夕接过令牌,将自己的神识烙印进去,此后这便是他的专属令牌了。
而就在二人烙制令牌之时,一道声音传来:“这不是潘管事么?这位又是谁?”
木夕闻言,回头看去,只见一名黑袍青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边,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即便隐藏的很好,但木夕老辣的眼光却是一眼便看出来了。
“程供奉。”潘贺颔首示意,然后介绍道,“这位是新来的木供奉,主上亲封的第三供奉。”
此言一出,程供奉顿时面色一黑,沉声道:“哦?那真是恭喜了,不知程某可有幸领教一番?也好让程某见识见识木供奉如何能位列第三?”
木夕一听,立即明白了其中猫腻,这程供奉怕就是原来的三供奉吧?如今听到木夕将他的名次占了去,顿时恼羞成怒了。
“程供奉这是要质疑主上的命令?”潘贺语气一冷,质问道。
“不敢,程某只是想与木供奉切磋切磋,也好明白程某与木供奉的差距何在。难不成木供奉心虚不敢么?”程供奉咬牙道,说是切磋,却是恨不得吞了木夕一般。
“这,木供奉,你意下如何?”潘贺有些为难的看向木夕。
“若是胜了如何?败了如何?”木夕无利不起早,自然不会轻易答应,除非有好处捞。
“胜了,程某自然心甘情愿位居木供奉之后。败了,木供奉又有何颜面位居我上?”程供奉挑衅道。
木夕脸一黑,十分不纯洁的想起了廉颇蔺相如列传里的一句话:廉颇曰:“我为赵将,有攻城野战之大功,而蔺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位居我上。且相如素贱人,吾羞,不忍为之下!”
妈蛋,谁要在你上面!木夕心中怒道,于是面色Yin沉的开口道:“哼!你以为你是谁?本座的第三供奉是城主亲自封的,你不承认便能更改?”
程供奉闻言大怒,忍耐道:“那你意欲何为?”
“不妨立个赌约。”木夕Yin笑道。
“立便立,程某还会怕了不成?”程供奉傲然道,“说吧,如何赌?”
“本座看你也不像是富裕的。”木夕故意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做足了鄙视的姿态后,方才继续开口道,“便赌十万仙玉,如何?”
程供奉冷哼一声:“区区十万仙玉也敢说出来丢人现眼?程某与你赌百万,可敢?”
木夕心中冷笑一声,真是不经刺激,这就上钩了。
“程供奉可莫要打肿脸充胖子啊。”木夕戏谑道。
“不劳木供奉费心,你便说敢不敢赌?程供奉不耐道。
“赌了。”木夕十分随意的说道,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更加令程供奉恼怒。
当事人都同意了,潘贺自然不好说什么,但是作为忠心的属下,他还是立即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传讯汇报给了水道子。
正在禁地的水道子收到传讯,随意一笑,早已料到这种情况:“这程达打素来是个心胸狭窄、嫉妒成性的,如今木夕占了他的名次,若是不出声那才是稀奇了。”
水道子看了一眼旁边的暖玉床上的女子,立即便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了这里,不再理会外边的事。
“为父终于寻到七叶莲了,苏儿你有救了。”水道子十分怜爱的看着女子,语气温和的自言自语道。
水道子心无旁骛的取出七叶莲,为这女子解毒。
而供奉堂这边,由于木夕和程达打的赌战,又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其中城主府的剩下的四名供奉全都来了,而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也聚集了过来。
“供奉堂有一处演武场,木供奉,你我不妨去那比试。”程达打说道。
“那便带路吧。”木夕无所谓道。
程达打当先转身而去,木夕也抬步跟了过去。其他人自然不会放弃看热闹的机会,纷纷跟去。
“咱们点到为止,免得他人说程某欺负小娃娃。”此时,程达打却是丝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了对木夕的轻视。
“无妨,程供奉大可全力施展便是。”木夕淡淡的笑道。似乎十分的不知好歹。
果然,程达打闻言,神情更加轻蔑,但目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道:这可是你小子非要逞能,到时候将你打残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