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结实。
“我说……”
我是真的演不下去，双手抱胸，我用刨根问底的语气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是宇宙黑子要爆炸了？牛顿的棺材板盖不住他复活了？还是我们公司财务状况出问题要倒闭了？给我一个说法啊你们！”
说法是有了，不是她们给的，来自办公室门外蜂拥而至的记者。
黑压压的人群从电梯里涌出来，隔着磨砂的玻璃门，仿佛像是丧尸围城一般，甚至能看到贴在玻璃上的脸皮。
“裴小姐，请问微博上爆出你跟华锐总裁的关系属实吗？”
“之前人工智能的提案被指出是李泽言暗箱Cao作让你中标，关于这件事你能说几句吗？”
“裴小姐，据说华锐之后所有的对外宣传全部都由你们公司承包了，这是华锐高层行的便利吗？”
一连串的提问像是尖锐的利剑射了过来，正中心口，气血逆行的感觉令我手脚冰凉。
先沉不住气的是悦悦，不知不觉她看着我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瘪嘴叫了一声：“老板……”
我的手在颤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我可以，我想大声地冲它吼不要抖了！
“小宁，别管他们，我们进去说。”
到底是安娜姐冷静，她拉起我的手带着我们走进我的办公室，门猛然合上，喧嚣的声音被隔离在外。
“我……”我茫然地呢喃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我的脑子在转动，我想它应该是在转的，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如果连它都不动，那我还能怎么办？
“你先冷静一下。”顾梦抿着唇，似乎在压抑着怒气，过了半分钟才跟我解释道：“就在9点的时候，那个第一狗仔卓尾发布了一张照片。”
她把伸手向悦悦，示意她交出手机。
悦悦畏畏缩缩地拿出我的手机，并没有还给我，而是把照片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展示给我看。
照片里的一男一女站在酒店的露台上，女的手搭在男的胸口上，踮起脚尖似乎在和男的抢夺什么东西，动作之间的亲昵无需多言。
照片拍摄的距离不近，看角度至少也是在隔壁的楼房往下拍摄的效果，两个人的面容很模糊，但是华锐总裁李泽言的气场，根本不需要多加辨认。
而我做梦都没有想过的是，所谓周一见八卦的主角，是我和李泽言。
直到这一刻我才惊觉，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我真的太嫩了。
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刻，我敢不敢打开电脑勇敢面对这一切。
“裴小姐，麻烦您出面解释一下好吗？”
门外的声音暂且是听不到了，刺耳的喊叫声来自办公室楼下。
这里是八楼啊……
“妈的，吵死了！”
顾梦一个冲动， ? 搬起我的笔记本电脑就欲往下丢。
看到她面目狰狞的样子我忽然醒悟了，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保护我，我有什么资格逃避呢？
“梦梦，那是公司的固定资产啊！你、你、你快放下！”
我手忙脚乱地抱住她的腰，阻止她把我的电脑抛出去，总算是守住了一笔支出。
焦躁的心情依然，但是比起刚才连血ye都忘记怎么流动显然是好多了。
当下之急，我要做的是危机公关……对，危机公关。
“悦悦，有没有办法能联系到卓尾微博的工作室或者营销团队？”
脑子里拼命想着曾经老师教的东西，我稳住心神Cao持一切。
悦悦听我一说，立马心领神会地说：“我立刻就去！”
“梦梦，电脑放回去，让我看一下目前事态发展的情况怎么样了。”
顾梦似乎不太愿意，但是在我的半逼迫下打开了电脑，几个脑袋一起凑在了微博页面前。
博客的内容很简单，说这次竞标的结果是李泽言暗想Cao作给到我中标，不然以我们公司绝对劣势的实力是不可能赢过有六年资历的风海。
除此之外，下面有很明显的带节奏痕迹，暗示以后华锐所有的媒体公开全部交由我们公司处理。
原博的评论和转发增长飞快，看得我眼花缭乱，在我微博下评论和私信的也是层出不穷。
“什么最美制片人啊，鬼知道这个称号靠什么评选的。”
“女人真好啊，尤其长得好的，随便出卖一下身体就有源源不断的资源，此处顺便@几位流量小花。”
“娱乐圈嘛，你们都懂的，贵圈真乱。”
“李泽言没找个外围嫩模已经算有眼光了，你们还嫌弃啥？”
“说起了之前浪漫方程式的节目，是不是就是他们俩？看起来早就有苗头啊！”
我看着这些评论，手悄然握成拳。
“妈的都什么东西，子虚乌有！”顾梦比我还沉不住气，火大起来就想合上笔记本。
我眼尖地捕捉到了几条被顶起来的热门评论，阻止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