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怨念，就相当于一个死去的人族。
当然了。
“原来如此。”
能复活百八十次，也是很了不起的了。
因此。
底杀死我，就得杀我八百七十六万五千一百二十七次。”
“那便顺其自然吧。”
这样一来。
他也没有插话，而是任由对方往下说。
先是泰山府君的话，再是莫子晋的话，让他对于天灾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了解。
在沈长青的心中，如果他是莫子晋的话，复活的优势以及实力二选一，必然是选择后
莫子晋倒也看得开。
只是说。
所有灵性给到的力量，让莫子晋得以轻易镇压那股魔性。
但在没有完全转化以前，自身仍然是拥有一些保命手段。
沈长青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隐隐间豁然开朗了一样。
想要快速成长，拥有绝强实力，就得放弃可以不断复活的优势。
对此。
怨念逃脱不得，反倒是让自己多了几分保命的本钱。
魔性则是如同心魔。
灵性虽然已经脱离了身体束缚，化为领域中的生灵，但冥冥中两者仍然存在联系。
如此一来。
相反。
“日后那些怨念，全部都被灵性同化了呢，莫兄又该如何？”
莫子晋淡淡开口。
莫子晋实力能够快速增长，作为代价，他不能像其他天灾那般，近乎毫无限制的复活。
沈长青便是有了更加清晰的脉络。
虽然想要反客为主，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我为什么要把他们消灭掉，倒不如全部留着，日后也能让我多一些保命的手段。”
凭借那些怨念，想要争夺自己的身体，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真要转化。
可现在从莫子晋口中说出，沈长青已然是有了大致的了解。
尽管如此。
两者中。
怨念向灵性的转化是不可逆的。
明白过来以后，他看向对方的眼神，已是有了一些变化。
听到这句话，沈长青心中暗道了一声。
实力强大了，那么他人斩杀自己的概率就会低上许多。
他虽然是所有灵性怨念的结合体，但却不能插手这方面的事情。
“如果莫兄愿意的话，其实是能把那些怨念都给消灭掉的？”
泰山府君说的没错。
广源府的天灾到底死了多少人，他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但要跟其他天灾比，就显得微不足道。
如此。
其他天灾没能如同莫子晋这样，他怀疑是魔性占据了上风，把人性都给压制了下去，甚至是全部吞噬掉。
他几乎不用耗费什么力气，就把那些怨念全部镇压了下去。
拥有魔性者，那跟妖魔没有任何区别。
等到对方说完。
“为什么还有别的灵性留在你的身体里面？”
灵性脱离肉身，在领域中化为生灵，如同传说当中的神祇信徒一样，保留有自身的情感，且又源源不断的为莫子晋提供信仰的力量。
对方口中所说的灵性，实则就是怨念。
莫子晋神色如常。
如果实力不够强，尽管拥有不断复活的优势，也有可能会被彻底灭杀。
大秦各地的天灾之所以会死，说白了，还是因为实力不够强的缘故。
沈长青陷入了沉思。
拥有人性者，方能称得上是人。
灵性！
怨念！
“因为留下来的那些灵性，充满了不甘与憎恨，他们不愿意离开，而是企图争夺我的身体，以此来重现于世间，以仇恨来清洗一切。”
沈长青颔首。
孰强孰弱，还真的不好说。
那就转化了吧。
“但自从那些灵性离开我的身体以后，我身体中保留的灵性就已经不多了，你若要杀我的话，百八十次就能成功了。”
旋即。
“那是自然。”
莫子晋淡笑，随后又是摇了摇头。
如今。
但是，他仍然有些疑问。
那些不甘与憎恨的存在，与其说是灵性，倒不如说是怨念。
但莫子晋不同。
果然！
八百七十六万五千一百二十七次！
沈长青眼神再次闪烁。
对方原先的肉身中，是以灵性居多，他作为所有灵性的结合体，自然也是灵性占据上风。
只拥有魔性的天灾，便是彻头彻尾的妖魔。
沈长青把前者理解为人性，后者理解为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