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果我有幸怀孕了……我……可以给你产奶喝……”
男人听着姐夫无下限的骚言骚语,喉结滚动几下,竟道,“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
阿然瞪大眼睛,啊?!小舅子……小舅子喜欢过他吗?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
当听到这句话,阿然难以置信地颤声道,“啊?这怎么……可能……”
记起阿然第一次跟男人见面是在电梯间里,那时他刚刚离婚,又赶走寄生虫一样的表弟,满心的疲惫和忧伤。
当他默默地走进电梯,竟一下看见了一个几乎跟电梯差不多高,肌肉壮硕,后背有他两个宽的赤发猛男。
那一刻,阿然的下体一阵莫名其妙地紧缩,然后,在看见男人那阳刚的面容,那双赤红色深眸时,阿然浑身一激灵,差点在电梯里就泄身了!
自此之后,阿然算是彻底暗恋上了男人。
但他只记得当时男人对他态度冷酷疏离,不过男人本来就不认识他,而且任何人在电梯里碰到一个脸红夹腿的同性,都会很嫌弃吧……
哪知男人却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结婚的时候。”
“啊?!!”
那年男人刚满十八岁,为了掩盖异瞳和赤发,带着鸭舌帽和墨镜参加了姐姐婚礼,他透过黑色的镜片,看见了台上穿着白色西装纯质又温柔的阿然,那时的阿然眉目温柔,对谁都是客客气气,但那双大眼睛里却总藏着惶恐和忧伤,当敬酒敬到男人时,阿然有些惊愕地抬起眼,似乎从没见过这么高壮的亚洲男人,但细白的手指还是轻轻碰过男人的酒杯。
“小舅子,你好……”
听着一声玻璃碰撞声,仿佛暗恋的心弦被悄然打开,秀美的姐夫低头抿了一口红酒,高大的男人看着姐夫却仰头喝干。
原本以为俩人不会再有交集,男人却没想到那样老实温柔的男人会离婚,甚至还会主动勾引他。
一切都像是两条线,就算这一次错过,下一次还是会碰到。
阿然更是俏脸通红,似乎没想到俩人的渊源居然那么深,而且……听男人的意思,难道,难道男人一直在暗恋他吗!这怎么可能!
男人没有再说话,但他胯下再次暴涨的巨屌却回答了阿然。
阿然羞红着脸,可很快想起男人曾经带着一个女郎来开房,难受又别扭道,“你……你不是喜欢女生吗……你还跟她那个了呢……”
男人道,“我知道你在偷看,所以找了妓女。”
“啊!!你知道我在……”阿然难堪死了,难道自己藏在门后偷偷自慰夹屄的画面男人都知道,立刻转移话题,“难道,难道你们没有做爱吗……那个女孩……那个漂亮……又性感……”
男人却道,“她嫌我鸡巴太大,所以生意取消。”
阿然又啊~了一声,脸更红了,他也理解,毕竟没有几个人能承受男人这样的比欧美男优还可怕的尺寸,也就他这种无下限的骚货能有勇气全根吞入。
阿然这么一想,刚刚被射爆的骚逼又开始发热发痒,忍不住又开始夹腿。
“啊~~~”
男人一把搂住骚货姐夫的细腰,那双冷酷的赤眸燃烧起着炙热的火焰,“你这么骚,只有我能满足你。”
“啊……我……我一点不骚……”阿然扭捏了几下,就害羞抱住男人的脖子,不一会,俩人的嘴就不受控制地黏在一起,阿然像是曾经幻想过得无数次那样跟男人激情舌吻,吻到后面,又骚又浪地扭着丰臀,顺理成章地吞入心爱的大鸡巴,阴道也彻底变成大鸡巴男人的尺寸一样吮吸狂裹,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直到骚人夫被大鸡巴肏得干呕出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被小舅子的年轻雄精弄到怀孕。
阿然本来就骚,怀孕后更是风骚,或许是转了性,以前的阿然谦和温雅保守善良,但现在,阿然虽然还是很温柔,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放飞自我的荡夫。
每次男人回家,都能看见骚人夫穿着各种奇怪的情趣内衣在家等着他。
今天情况有点特殊,俩人昨晚刚刚吵完架,正在冷战,阿然于是换上了传统的低胸兔女郎装,头戴白色的长长兔耳,下面是泳衣式的V形,男人一回家,看着这个浪货正在等他,本就膨胀的裤裆就急速耸立,高高地撑起牛仔裤。
淫荡的阿然脸蛋红红的,温润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给男人倒了一杯水,然后故意弯腰,露出自己因为怀孕而鼓胀双乳。
男人看了骚货白花花的乳房一眼,并没说话。
阿然见男人没反应,又拨弄开兔女郎的下摆,露出早已湿唧唧的骚穴。
男人还是没反应。
阿然更着急了,脖颈到胸脯一片红色,身子也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发情和委屈。
当然很快,他就想到办法,居然将手指抽插进骚穴里,弄得骚逼里噗叽噗叽直响,等风骚的人夫抽出手指时,阿然竟当着男人的面,眼波流转地舔着上面的淫水。
年轻的猛男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