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汝就是在后花园被人推进池子的,他虽然痴,却不傻,面对丫鬟的百般邀请,只是低着头,就是不去。
那丫鬟也不是省油的灯,冷冷一笑,道,“我家柳儿先生是好心相邀,夫人若是不去,我便将我昨日看见的都告诉老爷!!”
阿汝心里一慌,丫鬟面露鄙夷,“你明明是老爷的妻子,却让老爷的大哥夜宿院中,若是告诉老爷……”
阿汝顷刻间浑身僵冷,如坠冰窟。
竟顾不得别的,跟着那丫鬟就去了后花园,此时水榭上正斜倚着一婷婷袅袅的倩影。
小妾柳儿明明是男子却穿着翩跹的宽袖裙衫,露着纤长的脖颈,日光下,他眯着眼,瞧着水中的鱼儿,模样甚是悠闲。
阿汝却永远做不到这般闲适自在,他自小便生在残酷的环境下,日日都有生命之危。
他隐隐觉得不祥,但担心柳儿将自己与大哥的事泄露,坏了大哥的名声,只得默默走过去。
柳儿生得比阿汝妖娆美丽得多,曾经多少男子见到他都走不动道,柳儿盯着畏畏缩缩的阿汝,笑得宛如一朵芙蓉。
“大夫人,你当真有本事,又哑又丑,也能勾搭上大将军。”
阿汝闻言只觉得一股侵入骨髓的阴冷渗透心中,他不善撒谎,面色煞白,干哑的喉咙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当然,倘若你乖乖听话,我便放过你和你那个奸夫。”
阿汝此时脑中彻底乱了,他含泪看向柳儿,眼中满是哀求和祈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告诉桑郎……都是我勾引大哥……是我的错……
柳儿柔媚笑笑道,“当然,我知道你中了毒,不得已才勾引大哥的……”
柳儿怎么会知道他中毒了!
“我也知道那毒要十日才能解……我这人心肠很好,不会让你枉死,只不过让你换个人解毒罢了,你不是喜欢桑郎吗?我准许你跟桑郎欢好,如何?”
见柳儿如此宽宏大量,阿汝心中的不安更深。
柳儿见阿汝犹豫,竟露出扭曲的狰狞,“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你若不愿,我便告诉全城的人,让天下人都知道这护国大将军是个淫自己弟妻的无耻之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汝嘶哑哀嚎起来!不!!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大哥是为了救我!!!
说罢,阿汝竟噗通一声跪在了柳儿面前。
柳儿得意冷笑道,“这才对嘛,只要你乖乖听话,大哥的名声保住了,桑郎也会垂帘于你。”
阿汝的心,像铅块一样,又凉又硬,在胸里坠着……片刻,他却僵硬地点点头,纵然知道有阴谋,他也会答应,他不想坏了大哥的名声,况且他与大哥早该断了……
入夜,那高大的身影再次现身于阿汝的院中。
这一次,男人推门而入,却不知为何,察觉出些许异样,屋内燃着若有若无的催情香,那香气很淡,可练武之人五感锐利,男人很快便闻出。
而床榻上的人正穿着一身透明丝纱,妖娆妩媚地呈现着玉背,细腰,丰臀,惹人无限遐想。
男人的脸色却骤然阴沉,转身便走。
这时,一个妖娆妩媚的声音传来,“别走啊……奴家虽不是秦汝……却也能给您快活……”
“他在哪?”
“自然在桑郎的房里。”
见男人沉默,柳儿轻笑道,“夫人日日受着那背德偷欢的煎熬之苦,如今想通了,更何况他爱的本就是桑郎,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
柳儿妖娆地走下床,携卷着特质的媚香地走了过来。
见男人像是石头般一动不动,柳儿心中越发嫉恨,身子却贴了上来,“大哥~~~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你若不信……”
男人却没等柳儿靠近便破门而出,只留下差点摔倒含恨冷笑的柳儿。
男人轻功了得,很快便来到自家胞弟的院中,平日里,胞弟早就跟那小妾柳儿卿卿我我颠鸾倒凤地睡下了,今日,桑平文的寝屋亮着烛光,一个不同于往日妖娆的美人,正怯懦羞涩地站在床边。
屋里同样是媚药熏香,只是屋里的二人都闻不出来,桑平文看见阿汝,原本横眉冷对,可阿汝却听了柳儿的话,噙着泪,当着夫君的面,主动脱了衣衫。
他的身子没有柳儿丰腴放浪,小乳盈盈一握,四肢干瘦修长,但不知为何,或许是这些日子被大哥浇灌,气质竟多了几分不同于柳儿的生涩柔媚。
阿汝似乎很紧张,垂着眼,手指死死地绞在一起。
而桑平文明明对柳儿说此生只爱他一人,可在这媚香的作用下,竟觉得眼前原本厌弃的干瘪哑巴竟也颇具几分姿色。
桑平文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玩味,“秦汝,这是你第一次向我求欢?”
阿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着唇,就在无比纠结难堪时,桑平文走上前,一只手则环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轻佻地勾起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