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哈~~~好近~~~跟大伯哥~~~贴的好近~~~呜~~~
阿汝羞得心儿砰砰狂跳,小奶子也撞在大哥的胸肌上,忽而,大哥目光一沉,猛地凑近,竟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阿汝被吻住的那一刻,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强劲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包裹而来,大哥的大舌竟好似闯入城池的雄兵一阵攻城略地,侵占疆土,唇齿交缠间,亲得阿汝头晕目眩,唔唔娇喘。
哈~~~大哥~~~大哥在亲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吻他……
大哥粗喘着强吻纯情美丽的弟妹,同时胯下的巨屌耸动地越来越狂猛,肏得怀里的弟妹唔唔唔闷叫,全身好似抽筋般的不住乱抖,强悍的大哥更是攥着他的细腰,大鸡巴更深更猛地往阿汝的子宫里猛捣,淫荡的阿汝被大伯哥上下齐玩,齐齐塞满,最后竟咽呜窒息着疯狂痉挛着媚穴,抖颤着白臀被大哥日到噗噗喷汁。
大哥也被弟妹那激烈紧缩的名器小穴裹到彻底失控。
终于,大哥低吼着,大手用力禁锢阿汝的身子,粗壮的手臂浮现明显的肌肉纹和青筋,“要来了,弟妹。”
阿汝听着大哥性感沙哑的声音,只觉得全身一阵刺激酥麻,羞臊之余,哭着死死抱住大哥的脖颈,“啊~~~啊啊啊~~~~”
大哥贴着阿汝的耳朵,粗哑道,“全射进去了!!”
说罢,一大股滚烫的浓精一瞬间爆发而出,阿汝则辛苦凄艳地后昂着脖颈,腰肢也弯成了一个性感至极的受精弧度。
“啊~~~啊啊啊啊啊~~~”美丽的阿汝一边尖叫,一边跟着大哥的内射同时抽搐。
大哥体力强悍精虫浓多,光是射精就足足射了半炷香的时间,等粗喘着抽出巨屌时,美丽的弟妹已经被大哥灌满了,浓浓的白浆顺着松软的屄唇流下,啪叽一声掉落在地,但更多的却存入了阿软的身体里。
阿汝觉得肚子里好热……好涨……好像装满了大哥的……
恍惚中,阿汝被大哥抱到床上,一只大手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水。
片刻,阿汝听到一个低哑的声音,“弟妹放心,再过四日,我便进宫,之后再也不会回来。”
阿汝的心突然像是空了一块。
第二日清晨,原本在院子里等着送饭的阿汝,突然收到下人传讯,说让阿汝去正厅吃饭。
阿汝虽为正妻,可十分离谱的是,桑平文居然从未让他上过桌,这次叫他来吃晨饭,也不知为了什么。
阿汝去了那里,看见桑平文穿着常服在喝着银耳粥,旁边的柳儿正说着什么,听见阿汝进来了,眼珠子一转,笑盈盈道,“呦,大夫人来了,快请坐。”
阿汝怯怯地坐好,那模样哪里像正夫人,反而他倒像个小妾。
柳儿看着阿汝走路姿势古怪,笑道,“大夫人看着似乎很累的模样,昨晚没少操劳吧?”
“啊……”
阿汝也不傻,觉得柳儿话里有话,心虚地脸都红了。
但桑平文似乎没当回事,只是冷冰冰道,“吃饭。”
阿汝低头看着面前的银耳羹,或是之前中药的遭遇,阿汝再也不敢乱喝东西了,他见桑郎吃什么,他就拿着筷子怯怯地在盘边夹一点,小心送到嘴边。
柳儿看着他的模样,笑眼中透着阴森。
这时,柳儿突然对桑平文撒娇道,“桑郎,那边的菜我吃不到,帮我夹嘛。”
桑平文对美貌乖巧的柳儿十分宠爱,嘴角笑了笑,习以为常地为柳儿夹菜。
柳儿又撒娇道,“桑郎~喂我吃嘛。”
桑平文对美貌小妾打趣几句,竟真的喂他吃。
阿汝虽然知道夫君宠爱小妾,竟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甜蜜,饶是阿汝不争不抢,心里也不免一阵酸楚。
阿汝没什么心机,失落和忧伤都表现在脸上。
柳儿见了,哎呦一声道,“大夫人,您不会是……吃醋了吧。其实啊……桑郎对你也很好啊,你每日的吃穿用度还不是桑郎给的啊。”
阿汝听了,心里更难受,他咬着唇,怯懦地点点头。
柳儿又道,“我与桑郎是旧时,桑郎免不了会多关照我,大夫人你不要生气啊。”
阿汝心里更难受……其实,他与桑郎才是旧时……他们在十几年前便见过……只是桑郎好像不记得了……
阿汝被柳儿几句撩拨,眼眶泛红,他在桌下死死绞着手,心里难受极了。
桑平文本就看着哑巴不顺眼,见他如此心小,冷哼一声道,“堂堂一个王侯之子,竟如此拈酸吃醋,当真不上了台面!”
“哎呀,桑郎,大夫人哑巴身残,心思又重,再说他就要哭了。”
阿汝被几番话刺激地浑身发抖,最后,抠破了手指,才没让泪水掉下来,只是面色苍白地坐在那里,听着他的夫君跟小妾继续卿卿我我。
哪知,早饭刚过了两个时辰,阿汝院子里就来了丫鬟,说要让阿汝去后花园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