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拖进了自己怀里,温言道:“知道的,你跟我来。”
铜钱本来在门口等的好好地,就来了一群官兵把自己赶走,两个凶神恶煞的当官儿的就走了进去。
铜钱放心不下,借着个头小,悄悄的溜了进去,找了一圈总算是在后院看见了一陌生男人正拖着自家元宝哥哥不知道往哪去。
小孩儿警惕心很高,看谁都是坏蛋。
当下就急红了眼,冲过去把那人推开,凶狠的看着隋文乐道:“不准你碰我家公子!”
隋文乐眉尖闪过一丝愠怒,但被他忍了下去,遂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你家公子喝多了,想从后门出去,又找不到路,我只是想帮他。”
铜钱不信他的话,吃力的扶着比他高一个头的齐衡往外走。
齐衡摇着头又道:“后,后门走,快回去。”
铜钱将信将疑的回头看了一眼隋文乐,可是他也不知道后门在哪
铜钱又拐回去,红着脸对隋文乐道:“对,对不起,您能带我们去后门吗?”
隋文乐点头:“当然可以。”
等出了门,齐衡忽觉胃里翻滚,跑到一旁吐了起来,铜钱无奈的看着元宝哥哥,转身对那隋文乐歉然道:“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很谢谢你带我们出来。”
“举手之劳。”隋文乐笑道:“你家公子叫什么?”
铜钱毫无心机道:“齐,齐小二,也叫元宝。”
当初元宝哥哥就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隋文乐忍俊不禁,这名字起的也太随意了些。
隋文乐凝视着一高一矮的身影从巷口消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身后的随从吩咐道:“去跟着他们,看看是哪家的孩子?”
第 7 章
“庄主,这次功体反噬比之前又提前发作了。”
连城璧满脸疲惫的出现在门口,秦安不由得上前担心询问。
连城璧微微点头:“快了,冲破任督二脉只是时间问题,无须担心。”
赵丹阳道:“还望庄主身体为重,过于心急的话不仅事倍功半,还会伤害到自己。”
习武之人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连城璧如何不知,不过他心下向来有分寸,故觉得赵丹阳说的有些多余。
连城璧话锋一转,“那人可来找过我?”
他虽静心修炼,可是对外面的事情也断断续续的可以听得到。
赵丹阳道:“是的,齐公子来过,说想见你一面再走。”
“去把他叫来吧。”连城璧转身欲回房中。
便听赵丹阳迟疑的开了口:“齐公子和那小童出去快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秦安放心不下,已经出去寻找了。”
连城璧负手停顿在原地,眉峰一敛,“谁让他们出去了。”
赵丹阳顿时冷汗连连,声音里都没有了底气,“庄,庄主,齐公子是您的好友,属下不敢多拦。”
说话间,楼下忽然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
寻声看去,齐衡醉意熏熏的拂袖站好,又将桌上的酒碗摔了个干净,秦安和铜钱跟在身后扶又扶不住,只能在一旁护着。
齐衡晃晃脑袋,摇摇晃晃的爬上楼梯,“连城璧,我要找连城璧!”
秦安无奈道:“齐公子,你这是喝了多少...”
齐衡挥开秦安的手,自力更生的非得自己走,“没喝...没喝多少,就是觉得头有点大,地面有点晃而已...”
秦安:“......”
“连城璧...我要找连城璧...”他嘴里嘟嘟囔囔,恨不得直接飞上二楼,当他好不容易爬了上去,一脑门便撞上了一堵rou墙,头一仰顺势就往后倒。
后面的秦安下意识伸手就接,就见连城璧提着人的衣领,脸色不是很友好的拽进了房间。
秦赵二人:“......”
连城璧看着趴在桌上醉成烂泥的人,嘴里还在不断喊着他的名字,Yin沉着脸对身后几个不敢出声的人道:“去准备一盆醒酒汤。”
秦赵:“???”
为什么是一盆?
铜钱战战兢兢道:“连庄主,一碗就够了吧。”
连城璧声音又冷了几个度:“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小半个时辰之后。
“嗝...”齐衡又放下一个空碗,打了个饱嗝哀求的望着对面冷脸的阎王,“饱,饱了...不想喝了...”
连城璧不为所动:“再喝。”
齐衡现在看着面前的醒酒汤,都跟穿肠毒药似得,他都喝了八碗了!
干嘛啊这是,不就是喝了点酒,有必要这样欺负人吗...
“不喝了!”齐衡特有骨气的拒绝,不快的瞪了一眼连城璧,“我找你有正事的!”
连城璧锐利的眸子看过来:“酒醒了?”
被他这么一看,齐衡脑瓜子里最后一点晕乎劲儿也荡然无存。
说真的,连城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