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他的脑袋,跟她保证:“放心吧,我会跟你妈妈好好的谈谈。”
叶柔柔惊喜抬头,“真的?你没骗我?”
等到叶震霆肯定回答以后,她摇了摇唇,试探性开口:“我妈她说你和白小月……是真的吗?”
“胡说八道,你妈她就知道跟我硬吵,嘴没把门,啥话都能冒出来,你听听就算了,千万别当真。”
叶柔柔松了口气,没有就好,父亲在她心里很厉害,她很崇拜父亲,可母亲说的话太不堪了,幸好,都是假的,她就知道,父亲不会让自己失望。
叶震霆进了屋,看到了坐在床边像个疯子的何芳,他脱了外套,“你以后别在柔柔面前乱说。”
“难道我说的都是假的吗,你能骗柔柔还想骗我,我亲眼看见的难不成眼花了,叶震霆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你敢背着我偷人,我也不怕丢人,我倒要看看,你脸皮到底多厚。”
叶震霆准备挂外套的手一顿,站在那里停顿了好一会儿,突然摔了手里的外套,“如你所愿,我跟她划清界限,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这样好了吗?你满意的吗?”
何芳一喜,眼里恢复了些光彩,“你说的是真的,你不再跟她纠缠了?没骗我?”
“何芳,你别得寸进尺,以后咱们好好过,你要是再敢闹幺蛾子别怪我不客气,”
他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何芳一点都不在意,只要男人肯回来就行,外面的狐狸Jing想和她抢人门都没有,白小月啊白小月,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家里这边叶震霆一刻都不想待,夜里在客房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吉市,何芳知道的时候生气归生气,可看到存折上留下的生活费高兴了点。
“真小气,给这么点零花钱哪里够用,都说了不赌了咋不信,钱也不归我管,到底闹哪样?”何芳没犯傻到找叶震霆理论,想着乖乖一段时间,等他气过了就好了。
相对于季家这边的糟心事,林秀秀日子过得轻巧,还接到了苏美娇的电话。
苏美娇在那边激动的说:“他说是吉湘晨报的编辑,叫江向山,说是找你有事,找到学校来了,想要跟你通话,你要是不乐意我就给打发了。”
林秀秀挺好奇江向山找她啥事,答应了,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大堆,生怕她不答应,急忙道:“要是稿子被选中会给你稿费,当然,稿费不多,但是我觉得这是个有意义的事情,你要不要试试?”
“写?”林秀秀只知道这回事,她每天都看报纸,有个专栏专门连载,很火的就是武侠,她确实心动了,试探性的问:“可我不会写武侠,我写的是其他类型。”
“没关系,啥样的都可以,我们要先看看稿子,要是文质量行,就给你连载,给你署名。”江向山有点不好意思,“林秀秀同志,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太缺稿子了,能不能把报社创立起来全依靠你们这些作家了。”
林秀秀跟他聊了一会儿,才知道江向山为啥这么着急,原来他从吉湘晨报辞职了,带走了几个人,一起创办了属于自己的报社。
江向山继续给她画大饼,“我的计划是做内容,签约一些作家,到时候好的故事去拍电影,我有信心,将来这一块肯定吃香,你难道不想写出来的东西被所有人看见吗?”
林秀秀:“……”八字还没一撇,这么搞得她的写的东西一定能选上。
她没有一口答应,跟他说会写一部分,具体会写成啥样她都不知道。
当然,这时候的林秀秀更加不知道,只要是稿子,百分之九十五都被江向山收了,谁叫他需要大量的稿件,他几乎把认识的人中有写文潜力的人全部联系了一边,画大饼的说辞都是一模一样。
林秀秀一直有写东西的习惯,只是不是,而是一些散文诗歌,零零散散的已经写了好几个笔记本了,被江向山一提醒,她觉得可以试着动笔。
这时候很多自传,她想了两天,打算以自己写个故事,当然,不是自传,因为只是以自己为原型,写了那些年代的故事,以及在村里发生的趣事,和顾城相知相识走到一起。
没人打扰她,她埋头写了一个星期,五万字的写了三分之一,打算寄三万字给江向山。
从邮局回来的时候,林秀秀碰到了白小月,她给家里寄钱,就这样,两人撞到了一起。
白小月看起来很憔悴,眼底下一片浓浓的黑眼圈,人消瘦了很多。
两人谁都没有打招呼,像个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回到季家,林秀秀发现情况不大对劲,喊了几声姨婆都没有人应她,她好奇的走进屋子,这才发现来了个不速之客。
油光锃亮的头发不复存在,变得不修边幅,脸上长了一圈胡茬,看起来像个野人。
不是潘四少还能是谁!
季nainai捂着胸口,不停的捶打,看起来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她心下一紧,急忙去给她顺背,“nainai,你别急,有啥事咱们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