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这个问题。他咧嘴一笑：“如果感觉真的很好，我整晚都有空。”
“你不是吗？”阿伦脱口而出。
乔纳森继续说话：“是什么让你判断我会对男人感兴趣？”
乔纳森站起来，俯视刚刚得到的一夜情对象：“也许我们应该去更安静的地方。还是你想让我在酒吧厕所里操你？”
“那么——”阿伦开始思索附近有什么安全且安静的旅馆，同时勉强忍住快要抬头的恐惧。他不知道塔克在床上是什么风格，假若代入幻术大师的形象，阿伦很容易想象出一个虐待狂；尽管有点危险，阿伦暗自承认那实际上有点吸引力。
“去你妈的——”
塔克几乎被他大胆的回答噎住了，但随后也露出今晚最接近微笑的表情：“那就这样吧。”
的脸更红了，像是乔纳森刚刚扇了他一巴掌。他做了一些心理准备，比如塔克认出他究竟是谁，或者怀疑他是卧底警察，但是男妓？
“你有多长时间？”
“真的？”
但他的真实反映似乎稍微打消了乔纳森的疑虑。“抱歉。”他听起来并不抱歉，更多的是觉得好笑，“我只是想不出还有任何其它理由，让你突然间想要我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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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错。”阿伦意识到塔克可能还在怀疑这只是一场骗局，于是挺直身体，认真地点头。
“为什么不。”乔纳森喝光他的酒，用力放下酒杯，看向阿伦的眼神很接近挑衅，“就像你说的，大家都在这里找乐子。”
“这会让你兴奋？”乔纳森低声询问，但并没有等待答案，而是主动调查。他突然伸手握住年轻人的胯部，发现那里已经硬得要命，而阿伦快速抬手捂住嘴，堵住一声尖叫。
好吧，阿伦不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安全屋。他只是看
尽管没有证据表示塔克对男人感兴趣，阿伦鼓足勇气将一只手放到乔纳森腿上：“而且我猜你需要一些陪伴。”
“不想。”
“现在是你在和我开玩笑。”
“搭讪？”乔纳森微微摇头，手指的施力没有放松。阿伦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双手将他推到墙上的画面，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不论乔纳森是否已经相信阿伦的调情，至少年轻人不可否认的勃起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他放开阿伦，转身并气冲冲地道：“跟我来。”
阿伦抬起脸，惊讶地看向乔纳森。他咬了咬下唇，承认道：“这不是突然的。事实上，我经常来这里消磨时间，之前已经留意过你……”
“看来这不是玩笑。”乔纳森开口，听起来仍然持怀疑态度。
“所以你是——呃，不感兴趣？”阿伦下意识地捂着手腕，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抱歉，我只是以为……好吧，我以为这个年代大家的性取向都是流动的。所以你不是——吗？”
他们从酒吧后门溜走，阿伦以为塔克会把他按在小巷里，或者带进一家廉价旅馆，没想到塔克会把他推进一辆老爷车，然后带到最近的安全屋。
周二和周六的晚上，塔克会在“银色尖叫”出没，通常是一个人，偶尔与同行碰头。阿伦已经跟踪调查他一段时间，“我觉得你很有吸引力。”
听着年轻人的胡言乱语，乔纳森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他朝酒保示意，很快又有两杯酒送过来，乔纳森率先端起其中一杯。
乔纳森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放开他并后退，靠在柱子上面无表情地道：“你来错了地方，这里没有悬挂彩虹旗。”
“哦，不……是你靠得太近了，让我有点兴奋。”
阿伦有一瞬的慌张，不是担心乔纳森对他动手，而是担心乔纳森在众目睽睽下对他动手，但很快镇定下来，恰到好处地试图挣脱掌控：“没什么！看在老天的份上，我只是在和你搭讪……”
乔纳森反应迅速地握住阿伦的手，但不是以浪漫的方式，而是宛如虎钳握紧年轻人的手腕。现在他的眉头紧皱，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也更悦耳，阿伦分心想到——“你到底想做什么？”
乔纳森点醒略微走神的年轻人：“你好像很紧张。”
话刚出口，阿伦想起他正在面对的人是谁，血液里的酒精很快蒸发，于是垂下眼睛，盯着面前并排的两个空酒杯。
“为什么我要和你开这种玩笑？”阿伦只浅浅啜了一口酒液，侧头朝男人微笑，“而且有这么难以相信吗？这是一家酒吧，对吧，大家都在这里找乐子。”
阿伦笑着说，并很快意识到这是实话。当乔纳森微微挑眉，真的倾身靠近他，年轻人忍不住喉头颤动，睁大眼睛。
乔纳森哼了一声。阿伦有一种被拒绝的感觉，但另一方面，塔克还在这里和他说话，甚至刚刚请他喝了第二杯酒，这是不是某种社交语言？
阿伦看了看他，朝另一杯伸出手。
阿伦皱了皱眉，也从高凳上站起来，表明他实际上可以平视塔克，“如果你想去我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