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结束。】
[懵逼。]
[求分析,秦大佬和九神,哪个更强。]
[九神说他比秦大佬厉害。]
[要是秦大佬在这里,也肯定说自己更厉害你信不信?]
[不分上下吧。]
[当时秦大佬是靠纸牌的,而九神直接上手,感觉秦大佬似乎更厉害。]
[拜托,明显九神厉害好吗?]
[你看看梁河那个块头,压都能把你压死。]
[秦大佬和黎变态才是真正的高手之战。这场战斗,一点灵魂都没有。]
[你在说梁河太弱?白痴,去看看之前的比赛。梁河战无不胜好吗?]
[只能说明,九神更强。碾压式。]
[一战封神!]
大厅内的人默默无言的看着一脸淡漠的瞿九。
他拿着筹码,慢慢走向鹿沉。而鹿沉身边的人,非常自觉的散开,给他们留出空间。
鹿沉深深的看了眼他一眼,然后说,“我们先上去。”
瞿九点点头,冷漠倨傲的就像是大神归来,但内心却暗戳戳的不安。
——沉沉怎么好像不开心。
——不是打趴了吗?
而姜覃则是在一路都拧着眉头不住的看向瞿九。
虽然他也不想瞿九出事,但不知为何,看见这小子不仅没输,还赢得漂亮,他反而很是不爽。
*
进房后,不等三人说话,先响起了熟悉的机器音。
【现在是晚七点整。】
【晚八点至早六点为夜晚阶段,将关闭赌局及个人管家。】
姜覃听到这话,又是狠狠皱眉,擦去脸上多余的血迹,下巴上的伤痕无比明显。
“哥,夜晚还是别出门。”鹿沉看着他道。
“万一絮絮她……”
“你没找到她。所以她已经在房间,或者根本不在这里。”鹿沉的声音轻和,眸子透出一种宁静致远的安好,让人忍不住信服。
姜覃深呼吸一口,接着慢慢平复心情,冷静道,“夜晚阶段,外面不受规则限制。而死亡的人的筹码会自然掉落,可能会有人从这方面下手。”
鹿沉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又道,“所以等下你们尽快回房,晚上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门。”
姜覃沉默一下。
他仍旧有些担心姜絮。
“哥?”鹿沉看着他。
姜覃抿抿嘴,然后才点点头。
“已经很晚了,要不你回房吧。”鹿沉看看房间内的时钟,离夜晚阶段只有四十分钟。
姜覃的目光转向瞿九。
“我还有事和他说一下。”鹿沉解释道。
姜覃的目光又转了回来,看着鹿沉,眼神中露出熟悉的锋芒,“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对啊对啊,有什么不能告诉我姜总?]
[沉沉,不能有了对象就忘了爹娘。]
[姜总?爹娘?]
[四舍五入一下,差不多吧。]
[我也好想听哦,说出来嘛。]
[你们,垢了。]
[就不能给人家留点私人空间?]
[散场散场,赶紧转场,把眼睛都给我遮起来了。]
[大哥走我就转场。]
“也没什么。”鹿沉无言以对。
她真的没有心虚,所以就不要再这样看着她了,好吗?
既然姜覃一定要听,那也无所谓。关于瞿九的事,反正他早晚也会知道。
嗯?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覃哥一定要知道阿九的事?鹿沉眨眨眼,觉得思路有些卡顿。
鹿沉耸耸肩,转向瞿九问道,“刚才梁河对你说什么了?你们认识?”
其实最初瞿九上场前,她就发现梁河表情不太对,显然是知道瞿九的。但瞿九上期上过节目,认识倒也正常。只是最后两人似乎说了什么,这倒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瞿九点点头,又摇摇头。
鹿沉睨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质问的冷意,却在眼眸流转中带上几分软嗔。在瞿九看来,这简直就是要命的撒娇。
瞿九沉默了一下,才解释道,“我不认识他,他认识我。”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鹿沉疑惑道。
“他说,他们只是想要活下去。”
[什么意思?]
[感觉九神身份要暴露。]
[杀手组织的头头,追杀大块头和他的伙伴。]
[研究所所长,追缉逃走的实验品。]
[话说,秦大佬是不是被抓回去了。]
[额,好像很有道理。]
[为什么我秦大佬一定是手下?]
[嗯,有可能秦大佬和九神是生死宿敌。]
[我沉到底卷进什么奇怪的事件里了。]
[两个大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