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看,她眉头蹙了蹙。
难不成不是江无樾想杀她?
还能是谁?
但如果有备而来,还能飞檐走壁,何至于被一只狗吓住,而且杀人工具……是一把剪刀。
楚含慈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还是说,对方只是想恐吓她。
恐吓的动机是什么?
半晌,楚含慈道:“用帕子先包起来,明日再说。”
翌日,沁星给楚含慈梳着发髻,说道:“小姐,那把剪刀是不是要交给老爷,让他查查是谁的?”
楚含慈:“不。”
沁星道:“可奴婢觉得蹊跷,不让老爷查个清楚吗?”
楚含慈:“不用。”
她自己会处理。
楚含慈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相信。
“这……”沁星蹙眉。
温月从衣柜里抱出衣裳,“哎呀,沁星,你怎么大惊小怪的,一把剪刀而已啊,指不定是谁不小心落在地上的呢。”
沁星见楚含慈和温月都不当回事,想想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便没说话了。
“小姐,四小姐来了。”外院的小丫鬟跑进来。
楚含慈掀开眼睫,“她来做什么?”
“四小姐没说原因,反正她来了。”小丫鬟回禀完就退了出去。
“三姐姐。”楚娴走进来,弯了唇角,“你刚起床吗?”
楚含慈也没从梳妆柜前起身,从菱花镜瞧她一眼,回答:“嗯。”
楚娴目光往左轻移,又往右看了看,搅着手绢走到楚含慈身后,“三姐姐,你头发上这只发簪好好看。”
楚含慈没理她。
她从菱花境上看见楚娴往她梳妆柜上看了看,又往她床上看了看。
楚含慈唇角轻扯:“四妹妹来找我有什么事?”
楚娴道:“我……就是想问你早膳用过了没有,想和你一起用早膳。”
温月道:“四小姐,我家小姐还没吃呢。”
楚娴弯唇:“那一起吃吧。”
楚含慈没拒绝。
“三姐姐,昨晚你睡的好吗?”楚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对楚含慈问。
楚含慈吸溜着灌汤包,“还行。”
进念慈居的时候,楚娴将楚含慈屋前的庭院都扫了一下,没看见那把剪刀,那把剪刀估计掉念慈居房梁上了也不一定。
当时太突然了,她惊恐之下,对剪刀什么时候掉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楚娴怕惹楚含慈怀疑,没继续问下去,而是转了话题,对楚含慈道:“三姐姐,你以前可曾和三皇子见过?”
楚娴昨晚想了一夜,都想不通三皇子为何点名要娶楚含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之前是见过的。
楚含慈从扬州而来,三皇子去过扬州,他们在扬州有过交集也不一定。
楚含慈嚼着嘴里的包子,回:“没啊。”
楚娴:“那为何三皇子昨日来咱们府里提亲,指名要你?”
“……”
这个问题突然把楚含慈问住了。
昨晚一心沉迷对方的美颜,还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她道。
“那你会答应吗?”楚娴问。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关心了,与平时的疏离和无视大不相同,楚娴用手绢擦擦嘴,说道:“三姐姐,我占了你十六年的身份,心中有愧,可被抱错也不是我想的,但是我的的确确用你的身份享受了父亲和母亲十六年的宠爱,对不起。”
楚娴吸了吸鼻子。
楚含慈夹了颗蒸饺落她碗里:“你怎么只喝粥,吃点别的。”
“……”楚娴愣了一下,本来想挤出来的泪都挤不出来了,这种自己在那说得感怀伤感,对方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实在让人尴尬。
“谢谢三姐姐。”楚娴不好拒绝,夹起那颗蒸饺落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便放下。
她看了眼楚含慈,又道:“三姐姐,三皇子如今已经二十有三了,却还未娶妻,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身子不好!传言宫里的太医说过,他可能活不过二十八岁。”楚娴道。
“啊,”楚含慈道:“那他还能活五年,挺长的。”
楚娴:“……??”
楚娴不知道楚含慈这是不是在故意说反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握住楚含慈的手,“三姐姐,三皇子虽然是皇子,身份尊贵,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郎君,这门婚事你定要好好考虑,磋磨了十六年,如今终于回府享受了,千万别又过上苦日子,都说这宫里是吃人的地方,嫁进宫也不见得好,说不定就失去了自由。”
楚含慈道:“我要求不高,有吃有喝的就行。”
楚娴:“…………”
她说了这么多,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吗。
不对啊,若不是她重生,预先知道这大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