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下午睡了一大觉,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四肢被铐着无法改变姿势,
师哥苦笑了一下(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情),随即他为
药丸。确实没有痛苦,只是……”他停了停,又说:“他们用计算机合成的你的
引发我无可名状的兴奋。但我的四肢一直伸展开铐在床头,想去揉揉也做不到。
帮你度过明天这一关就是了。”
在心里想一下就行了,我能知道的。”
“呵呵,并没想让你感谢我,早知这样,真应该把刚才那段故事编得更感人
我重现出了他几天前的经历——不是重现,是我在以他的身份体验了一遍几天前
“快了,快了,不用着急,我会一直陪着你度过这几天的。”他又笑了笑,
么好怕的?”我顿了一顿,“师哥,告诉我你怎么死的?他们……他们怎么折磨
很是难受。突然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冉妮!冉妮!”
愈了,喉头、鼻咽还有肺、胃肠等受刑摧残的器官也都康复得很快。两只乳头还
是你的灵魂吗?”
“呵呵……先不告诉你。”
那个声音来到了我的耳边:“冉妮,我是陈先杰。别出声,想说什么,只要
“原来是你在暗中相助?”我大悟,想了想又问道:“师哥,那串密钥真的
师哥!我差点叫了起来,平静了一下,在心中默念道:“师哥,真的是你?
我则在电话另一头恳求他千万不要透露秘密,随即电话被挂断。他们说希望师哥
他们连忙接通网络,一阵忙和……
你的?”
一些。”师哥可能是得意忘形了,这句话终于漏出了破绽。我报之一笑。
发生的一切——那次我们在审讯室见最后一面,两天后的一个下午,维克多他们
是那两首诗吗?”
“对了师哥,能让我再体验一下刚才你服毒之后的感觉吗?真是舒服。老板
“没给你最好,自杀是最最愚蠢的做法——可我也是死后才知道。死后的生
但我不知道身体康复之后会有什么样的酷刑等待着我。
切就是我的声音,我说已经回到了科学院,一切平安,无须挂念。师哥嘱我保重,
“你也够狡猾的啦,他们差点就上了你的当。对了师哥,我应该多谢你的
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是谁?看看四周没有人,现在是午夜,能有谁来?
‘救命之恩’,尽管并没把我救出去。”我说。
“为什么呀?”
“对,挺聪明的。”
为什么就不给我这种药丸,不然我也早跟你一样了。原来死后真的有灵魂,是这
害怕?说真的,只有兴奋,一点儿都没有害怕。“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
“你不记得那天受刑时睡着了的事吗?”
束了。“我服毒了,是一种高效的神经毒剂,咱们那儿我知道有不少人都到这种
我在这间舒适的病房里躺了三天了,没再提审过我,而且有人专门给我精心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传说中的灵魂。怎么,害怕吗?”
的组织非常敏感,平时一直麻麻酥酥的,微风吹拂过我身体的一阵阵奇痒,每每
杀,这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活绝不像你现在能够想象的那样,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冉妮,听我的,千万别自
好,继续用刑的话至少还得四五天才能有效果。而且,到时张小姐只需再这么睡
“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他明显地顿了一顿,“我一直守在你身边,尽量
声音太真实了,上了这么个大当。”
“明天?”我虽有思想准备,可还是吃了一惊,“那你知道是什么刑吗?”
我感到周身暖洋洋的,全身肌肉迅速松弛下来。一道白光闪过,回忆至此结
经睡了一觉了,别看不到二十分钟,效果比我们睡五六个小时都
沉默了片刻,我听见维克多说:“那么,使用最后一套方案吧。”
“那,我是快要死了吗?”
八
一觉,这几天又付之东流了。”
治伤。这里的医疗水平确实先进,就这三四天的工夫,我身上的刑伤大部分都平
遵守当初的诺言说出智能细菌的秘密,师哥沉默半晌,让他们上网打开一个邮箱,
“明天你就不就知道了么。冉妮,我有个要求你能答应吗?”
有阴阜、阴道原来溃烂得不成样子,现在都已经长出了红红嫩嫩的新组织,新生
几个来告诉师哥,张冉妮已经平安回到了中国,还打来了电话。那电话里真真切
“帮我把这件事的记忆抹掉好吗?我真怕受不住刑说了出来。”我央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