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怀里。
许越现在对这些已经免疫,没什么兴趣,倒是逛了一下午,身体已经在抗议。
修泽识时务地建议,“酒店有温泉,我们回去泡泡?”
泡完温泉,夜色已至。
手机是中午易言轩发过来的微信:什么时候回来?
许越下午沉溺在购物的快乐中,没看到,到这会儿才回:可能晚上不回去了。
修泽让酒店把晚餐送到套房里,都是中午许越要求加餐的,他考虑妹妹的喜好,都点了双份。
怒气值清零的许越一边用餐,一边盯着手机。
我说晚上不回去,他应该会担心吧?
许越:我哥来看我了。
许越:我跟我哥好久没见了,晚上我陪陪她。
发过去几分钟都没有回复。
在忙吗?
应该吧。
许越:不用担心我。
修泽唇角处挂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下午都没有消失,“吃饭都不专心?”
他捡着妹妹不爱吃的,随意吃了一点。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肯定要和人家说声啊。”
修泽:“当助理当上瘾了?”
许越愣了下,盯着修泽。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修泽能找到这里,说明自己的情况他肯定很了解。
她敛了惊愕,“那也要看做谁的助理。”
修泽挑眉,“做易言轩的助理有什么与众不同?”
许越笑得相当夸张,叉了块牛排放到嘴里,双肩轻颤,“既然你来,肯定是把我和他的关系查的清清楚楚,有什么与众不同还要我说吗?”
修泽坦白,“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们做过一学期的同学,剩下的都是我的个人猜测。”
许越才不上当,话锋一转,“我在这,你是怎么找到的?”
“袜子。”
“袜子?”许越有点懵,而后想起在过年前趁快递还上班,把自己之前挣了第一笔钱后给许还山和修泽一人买了双袜子给寄回去了,应该是通过这些找到了这里,“那爸知道吗?”
修泽逗她,“你是想爸知道,还是不知道?”
许越心里冒着酸水,“他现在潇洒快活,哪有空理我。”
说完,放下刀叉,结束了晚餐。
两人将谈话地点转移到落地窗前,一人一方沙发,看着外面的车流和霓虹灯照亮的夜空。
许越看得入神,“哥,你说爸妈为什么要离婚?”
修泽眉心微皱。
他比妹妹更早的了解父母二人婚姻状况,他是晚辈,不想置喙长辈的生活方式,却也不知如何让妹妹放下执念。
“越越,成人的感情世界很复杂,婚姻也不只是有爱情,还有很多,包容、理解、尊重,爸妈曾经试着去修补,我看到他们的努力了,但裂痕太深,最后……”
他摊手,确实,他也游说过,但时静想离婚的决心很大。
道理许越都懂,只是接受不了。
仍旧奢望大家能顺着她的心意,满足她的设想。
可许还山的举动也让许越渐渐明白了,他和时静的婚姻真是到头了。
“那他们真的没机会在一起了是吗?”
修泽嗯了一声。
许越深吸了口气,觉得眼眶在发涨。
修泽的抽出纸巾递给她,“越越,我敢肯定,他们现在的状态一定比勉强在一起要幸福,这不就是我们最想看到的吗?”
许越拿着纸巾盖住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哭意,“我知道,我就是难过,哥,你让我哭一会儿。”
许越无声哭着,修泽安静作陪。
*
易言轩的微信在十点多钟才有了回复:?
如果他没记错,他记得许越和他提过她是独生女,怎么突然冒出了个哥哥?
他不免有些担心。
在卸妆的时候又给许越发了第二条:你在哪?我去接你!
许越是拿出了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哀悼着她父母的婚姻,这会儿人哭累了,趴在床上,身边是修泽在说,“剧组的伙食很差吧?你要是真不愿意回去,我让这边的人每天给你送餐过去,怎么样?”
许越一口拒绝,“才不要,到时候全剧组上至导演下到剧务都在吃盒饭,我一个助理吃西餐,那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修泽苦口婆心,“我怕你受委屈。”
许越察觉到手机震动,拿在手里,看到了易言轩的微信。
嘴角翘起不自知地弧度。
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晃着修泽的胳膊,“哥,你送我回去吧。”
修泽不悦,“多陪我一会儿都不行?再说已经这么晚,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许越已经抱着新买的衣服进了洗手间,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李哥不是说你这次来让我们许氏损失惨重吗?哥,你不用管我,回去好好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