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很清楚自己昨晚的所做所为,原来,那自以为是的一时冲动,现在冷静过来后,却惊觉一切的情绪感知依旧那般真实,那般难以言喻的嫉妒和不安让导致她以往的冷静尽数分崩离析,尤一揪着一头凌乱的长发纳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成了这样一个总被骂作混蛋的Alpha了。
以前,可从来不会有Omega这样形容她,以前,她也不会在Omega身上绞尽脑汁地想剥夺些什么就像个肆意掳虐、毫无法纪的强盗
女人昨晚那句没听进去的话现在犹如迟缓的炮仗直接在尤一脑子里炸出一声振聋发聩的闷响,你总是这样,找着借口强迫着我!这句话的意思是指自己找她只是为了泄欲和需求快感么?不,肯定不是的,要是这样的话,她干脆可以去找别人啊,但她不想,也不知如何表达,她肯定是喜欢怀里的女人的,从第一次见就喜欢,生了自己的宝宝后,就更喜欢,一种绝对不容许她人夺走的喜欢!
窗外的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再过不久,熹微的晨光应该就会从窗口照射进来,但即使不借以那丝晨光,尤一也可以看清楚女人脸上那隐约闪现的不安。
她将被子拉上在女人肩胛处掖了掖,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女人的身子挪放回枕头上起身离开,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随后又回到了女人的房间,想到待会儿宝宝就该醒了,自己得先守着,免得女人被吵醒。
尤一趴俯在婴儿床的围栏上,看着小床上睡得正香的女儿,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来,笑着笑着,又想起什么似的陷入低落,笑意也在低垂的嘴角中缓缓消逝。仿佛忏悔一般,Alpha将脑袋抵靠在围栏上,伸手握住了婴儿的小手,手指轻轻在婴儿那与女人如出一辙的漂亮眉毛,小鼻子上剐了剐,异常小声地喃喃低语起来,
对不起,妈妈不该那么欺负你妈咪,妈妈真地不知道怎样才能拥有你和你妈咪如果以后见不到我了,你和妈咪会再想起我吗
也不知这样趴了多久,尤一的手臂都被自己压酸了,终于是见小宝宝砸吧砸吧着小嘴便睁开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许是也意外床边趴着个熟悉的大脑袋,小宝贝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心地蹬着小短腿咧嘴笑起来。
尤一见状赶忙把低落的情绪搁置到一旁,一把将开心的女儿举高抱起,忍俊不禁道,这么高兴呀!明明平常都是哭闹着醒来的,是不是就想着妈妈妈咪在床边守着你呀?小坏蛋!走喽!起来洗脸换尿布喝奈奈去!
经过一阵子的熟悉,尤一对于照顾孩子的起居已经可以称得上得心应手了,也是因为那阵子着急向女人证明自己可以帮她照顾宝宝,努力学习实践的成果。
一番折腾后,终于是从房间抱出一个打扮得干净漂亮宝宝。因为孩子还小,独自呆着不放心,尤一只好给抱进了厨房,一只手抱着娃,另一只熟练地打着鸡蛋,择菜、洗菜。
但是宝宝可不老实,一会儿拉扯着尤一的长发,一会伸出手去抠她的鼻子,扰的尤一苦不堪言,但是又没法责备,你这小鬼!调皮捣蛋就属你最行,乖乖呆着,跟妈妈学做饭,以后也做给妈咪吃好不好?
嘿!你还想咬我是吧真不知道这是像了谁了,自己小时候有这么调皮吗?没有吧,自己小时候还是个自闭儿童来着。
尤一怕是永远都不会想到,宝宝调皮这点是随了小时候的简从妤,别看现在简从妤这般端庄冷艳的模样,其实小时候仗着练过几个月的柔道把身边的小玩伴揍了个遍。后来她父亲便意识到不能让自己漂亮的小女儿学这些东西,把她的学武生涯立刻给换成了学舞,学琴,学画
待一切都准备好了,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餐,尤一还是硬着头皮抱着娃去了女人睡觉的房间。看着床上依旧没有睡醒的女人,心头又是一阵愧疚,轻手轻脚地将宝宝放到了女人床边。
这个叫醒方式十分奏效,马上女人便在自家女儿小手的爱抚下苏醒了,宝宝一向很亲近喜欢简从妤这个漂亮妈咪,当然不会动手拽头发啦,只是用那正口水泛滥的小嘴凑上去又啃又亲,让一旁的尤一看得嫌弃得直翻白眼。
这势利的小鬼,对我就又抓又咬,对妈咪就又亲又啃,估计以后也得分化成个Alpha。尤一在心里腹诽道。
简从妤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自己脸旁的小宝宝,温柔地冲她笑了笑,然而在瞧见床边的高大身影时,却立马冷了脸色移开视线不愿理会。
尤一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蹲下身满怀诚心地对Omega道歉说,对不起,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原谅我,也不想看见我,我马上就走,孩子已经换好尿片也喂饱了,早餐在桌上,你记得起来吃。保姆我也联系了,估计待会儿就回过来照顾宝宝,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这段尤一说得流畅又果断,除了最后心虚地再次重复起离开的话。
简从妤听到这番说辞,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床边的人,但还是没有开口理会她。虽然有些失落,但尤一也没再说什么,干脆地离开了。
出了公寓楼后,Alpha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恋恋不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