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仅有之权能宣定,若吾落于尔等审判,则尔等不可加害于此无辜之冒险者。
纵使被扣上与魔女教相关的罪名,他也在所不惜。
如同高岭之花的剑圣少女举着一柄普通的长剑指着我——毕竟对付我,她连
男人曾是这样以为的。
【足够了,父亲大人……不,陌生的先生。如你们所见,我的确是你们所要
骑着战马的先遣部队已经先一步追上了我,在他们其中为首的,正是那名大
义凛然也威风凛凛的红发少女。
制服
对自己发色的伪装,披着那头醒目的银发,在我做出这样的行动前来到了厅堂。
「放下武器,然后随我们回王都接受审判吧!你手里沾染了如此之多无辜者
如此坚定。仿佛她真的在执行一场正义的宣判,而非对邪恶助纣为虐。
【不,爱丽丝……你在胡说些什么?快回来!这里的事与你无关,你应该…
人,就把我捉去吧,抓捕一名魔女『容器』的功劳,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升官进
只可惜,他那疯狂的行为最终还是惊动了身为王都守护神的阿斯特雷亚家族。
爵了。】
之一的年
以及,我在现场所拾捡到沾染满尘埃,曾系束在她那头银发之间的蓝色缎带。
她口中所叙述的词汇,不知怎么地,大脑竟一片恍然。
龙剑也不需要拔。大义是她的口头禅,荣光与美誉是她的修饰词。
死,连带一名名参与了对少女审判的贵族,都收到了近乎恐吓一般的死亡宣告。
不过在我眼里,纵使这名少女再怎样让自己显得如同骑士般高尚,但她却是
与年纪轻轻便成为剑圣的少女遭遇并被击败,不敌而选择了逃亡之路。
特蕾西亚·范·阿斯特雷亚。
样的才对……
木之间被架起,在距离我遥远而不知几许的王都中央,只剩那灰烬的残骸。
「魔女教的恶徒,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有一丝绝望,而是充斥了不甘。
「……无辜者?」
…!】
【吾乃██大罪魔女之应身,███的容器,也是尔等始终寻觅之人。吾以
冒险者凭借自己的经验在黑夜里穿梭,将一名又一名该死之人的性命掠去。
被仇恨支配的冒险者潜入了王都中央,将那名曾经欲伤害少女的贵族虐杀至
是没有照耀到爱丽丝回头向我的微笑。待我回神之际,火刑的十字已在干草与油
在那次搜查结束后的当晚深夜,更多来自王都的搜查官突然包围了我和爱丽丝的
以大吼的方式提醒躲在阁楼内的爱丽丝从宅邸的密道内逃脱,但她却主动解除了
「我们高高
了企图阻挡我的军士并赶去将那名贵族轰出了里屋,或许爱丽丝已遭其毒手。
他记得自己在败亡前的那一战,那名手握龙剑斩下他右臂的红发少女眼神是
感受着体内逐渐流逝的生命力,以及身后追兵们马蹄声的接近,我心中并没
的鲜血,你必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空档企图对她施行强奸。若非是我及时察觉了来自廊道书房内的动静,并用暴力
「哈……终于还是来了吗?我还以为我能多躲藏一会儿的呢……」
不过就当我以为那名年轻贵族得到此次教训会就此善罢甘休时,我错了。就
于是乎,复仇开始了。
轻贵族竟然一眼看上了在家中读书的爱丽丝,并在我正忙于应付门外军士质询的
我只记得,在朝阳于远方的黑夜中升起之时,那一缕划破天际的晨光终究还
若违此约,则吾之教派大盛于王国露格尼卡,经年累月,无所宁日。】
的模样,纵使我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她的数合之敌。
当代剑圣,拥有「死神的加护」的王都最强战力。别说我如今这幅狼狈不堪
住所,二话不说,认定了我包庇私藏魔女教分子的罪名。我深知事情不好,本想
寻找的魔女教分子,不过因为我的伪装,这位先生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们要捉
用那双纤弱的手臂转动着轮椅,爱丽丝来到了厅堂内向所有全副武装的军士
的前方,但她的身影却远比我这站起的可怜人更要挺拔。我怔怔地望着她,听着
【爱丽丝……?】
冷漠得仿佛我不认识的语气从爱丽丝口中传出,她仍然坐在轮椅之上挡在我
【好好活下去,先生。】
她与她手中自诩为正义的剑本该为那名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鸣不平……至少
如此宣告。我并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魔女的「容器」?不,这一切本不该是这
掩饰不住她那有限的阅历所带来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