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很少在上药的时候刻意折腾凌语，见他疼了一身汗，便多少放轻了些力气：“让你看的东西，看的怎么样了？”
“都看完了。”
“看完就可以睡觉了？”
凌语抿了抿唇：“以后不睡了，看完以后，我多动动脑子。”
万行衍点了点凌语的屁股：“怎么老得打一顿才明白？”
凌语喃喃：“您不打，骂一顿我也能明白。”
万行衍笑了：“也不是不行，下次先骂，骂明白了再罚。”
凌语：“.....您当我没说。”
万行衍又挖了些药膏，掰开凌语的tun缝，听到凌语轻嘶了一声，问道：“屁股伤疼，还是xue口疼？”
凌语：“.....都疼。”
“娇气。”
凌语默了默：“主人，就您这样的脾气，要不是碰到我了，估计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嘶，您，您轻点～ ”
“不管认真没认真，也看一上午了，万家军法，你能记住了几条？”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药在括约肌外面摸了一层，又挖了些药，就着药膏的润滑，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把里面一圈也摸了药：“肿的不厉害，还能再打一打。”
“别，主人。” 凌语低喘了几声：“留着它伺候您吧。”
万行衍淡淡道：“肿着就不能伺候了？”
凌语噎了噎，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万行衍在凌语的xue里按压了一会，问道：“问你话呢，记住几条？”
凌语被万行衍揉的有些气喘，他的双手抓住地毯上的绒毛，沉默了片刻，犹豫着说道：“所有。”
万行衍一愣，下意识的反问：“什么？”
凌语咬着嘴唇：“我记忆力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
凌语这次犹豫了好久，才道：“过目不忘。“
万行衍沉默片刻，说道：“第5条，第31条，和第109条背一遍。”
“是。” 凌语渐渐适应了万行衍在他肠道里缓慢搅弄得手指，前列腺不停被刺激，他又有点硬了，背东西也背的断断续续的，可三条背完，万行衍却更沉默了。他虽然不能说把军规都背下来吧，但他问的都是自己熟悉的，他知道凌语背的没问题。
万行衍神情复杂的看了眼趴在自己大腿上的这个人，手指下意识的按压着xue里富有弹性的肠壁，让自己的手指慢慢探索者那些褶皱中的柔软。他用大腿压了压凌语勃起的器官，又报了三条军法。
“唔～～” 凌语一边背，一边难耐的扭了扭屁股，被万行衍按住腰部，这才老实下来。
万行衍皱了皱眉，这三条，依旧是完美的背下来。他是随机问的，凌语不可能事先就知道他要问什么，着重就只背这几条。
怪不得当初那些纸条他拼的那么快，怪不得这小子学语言学的那么快，怪不得那些编程书一本本的买，每一本又都新的跟没看过似的.......
这记性也太好了。
万行衍惊讶之后，却想起来一个问题： “你这记忆，是需要背一背，才能记住，还是自然而然看一遍就记住了？”
凌语：“是被动接收，唔～～ ”
万行衍狠狠按了凌语前列腺得位置一下，他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献，这好像是叫“超忆症”，不是个让人愉快的医学现象。
“主人，” 凌语被万行衍弄的难受，万行衍那手指动的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却依旧在他身体里点着火。他撑着地的手已经有些僵了，却不怕死的问道：“您想用我吗？”
万行衍按着凌语的后背，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会很痛苦吗？”
凌语默了默，微肿的括约肌因为手指的入侵而有些疼，却又在慢慢适应，他看了看眼前的地毯，说道：“小时候会，那会还没有学会怎么应付自己的问题。但现在好多了。” 他道：“以前那个爷爷跟我说，心大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就是从那之后，我学会了忽视那些无用的记忆。” 凌语拽了拽万行衍的裤腿：“您不用担心，我现在心大的很。”
忘却，是上天的恩惠，但具有超忆症的人，没有遗忘的能力。
万行衍突然觉得心痛的厉害，一个人要有多坚强，才能在这么多的磨难中依旧乐观，才能在这样的生命里依旧善良？
他的手按住凌语的后脖子，不让他有机会抬起头，第一次，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不能让凌语看到他的动摇和脆弱。
凌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没乱动，只安静的趴着。万行衍的手指动的断断续续的，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凌语突然有点后悔说出来了。
他天生如此，无法改变，他只能接受。所以他学会了不在乎，不在乎他妈对他的厌弃，不在乎沈意德对他的嫌恶，不在乎自己心里那些不甘和愧疚，可他再怎么努力的不去在乎，却也是会难过的。
万行衍是第一个让他没法不在乎的人，可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