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辈!”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兀冒出,转头看去是那票子,此刻用那双挑花眼淡漠的看着他们,尽管浑身被水泼shi了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场。
大堂中静了两秒后,咋然响起袁昊暴跳如雷的声音:“妈的!你这厮找死!”
简拾揉了揉眉心,按住暴躁的袁昊,语重心长的说:“二哥,这可是你娶媳妇的银子!”
果然一提到娶媳妇袁昊就冷静下来,只是怒瞪着那票子,简拾叹了口气看那家伙,居然气定神闲的靠在阶梯上,丝毫没有惧怕他们的神色。
果然这镇远镖局的少主就是不一样,定是见过世面的。
简拾刚想说话,就看他冷冷淡淡的说:“说罢,你们想要多少银子?”
看来这秦少主是爽快人,简拾就用不着循循善诱了,在心里算了算镇远镖局的家当,非常人道的说:“不多不多!就只要二十两黄金就够了!”
简拾瞧着他脸色变得有些诡异,在心里再三斟酌,镇远镖局名满天下,少说也经营了有三十多年且每次押镖收的都是金灿灿的黄金,二十两黄金不算多啊!
这要搁在现代,那这秦门镖局算是全国名企了。故此,简拾觉得她这区区二十两黄金还是委屈了这秦少主。
见秦少主起身,袁昊也猛然起身,简拾赶忙示意旁边的人按住这头暴躁的狮子,可不能让他砸了这么好的一单子。
简拾和善的笑了笑,“秦少主莫不是觉得自己身价不止二十两黄金,好说好说!”
然后眼疾手快的从他腰间扯下玉佩递给袁昊,笑yinyin的看着秦少主说:
“二哥,命人给秦老送封信,就说令郎在我伏龙寨做客,不小心身受重伤要五十两金子救治,若是晚了秦少主有个三长两短我伏龙寨可不负责!”
袁昊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兴奋的接过玉佩,像捧着媳妇一样的宝贝,带着兄弟离开,简拾十分鄙视的看他背影。
转过身正好迎上秦少主复杂的眼神,见他咬牙切齿的说,“大当家可真是看得起我!”
简拾十分和煦的笑着:“应当的!应当的!”
秦少主鄙夷的看她:“厚颜无耻!”
这话说的,简拾要是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还做什么土匪啊!不由得笑的更加灿烂,“过奖!过奖!”
于是在秦少主变幻莫测的表情下,简拾笑容满面的吩咐道:“小五可把秦少主伺候好了!尤其是这张脸可别伤着了,不然到时候回去新娘子可要心疼了!
然后在秦少主半鄙夷半铁青的脸色下悠哉悠哉的离开。
一夜好梦,自然而醒。
简拾打着哈欠推开房门,院子里春意盎然,特意开垦出来的一方菜地里不负众望的冒出了嫩芽,围栏上缠绕的豆藤茄子藤也都结出了花朵。
还有角落的梨树树干上有用绳子拴着的吊床,看着十分的安逸,她这看着不像是土匪头目的院子,倒像是农家小院似的。
简拾打了桶井水简单洗漱。
又一次的想念现代的牙刷,和柔软的毛巾。
看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正好也饿了,她便懒散的去找尹清雅蹭饭,正猜想会有什么饭菜,就被一阵惊呼声给吓到了。
第2章 随园
简拾循声看去,是昨日抓来的那秦少主,此时正被一群女子簇拥其中,那些女子时不时的发出惊呼声,看到这一幕简拾倒不惊讶。
那家伙的容颜也是让她十分赞叹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被人团团围住也不奇怪。
只是看袁二哥被发带绑着在一旁无奈间又十分同情,毕竟作为一个男子,被人忽略不说,还被逼着看这一幕还是着实心痛的。
看着袁昊愤怒的样子,简拾笑着走了过去,故意的揶揄他:“二哥,你这练什么功夫呢?瑜伽么?”
袁昊见简拾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管她嘲笑他,暴躁的说,“nainai的!都是那混蛋偷袭我!你快把我放下来!”
简拾看了眼醉在温柔乡里的秦少主,正好迎上他的眼神,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而他只是淡漠的看她一眼后转过头去。
这便叫自讨没趣了,简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给袁昊解开绳子,这绳子刚松他就像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冲向秦少主,幸好她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本来简拾知道他性子急,所以才让和蔼可亲的小五看人的,不知怎么就变成袁昊了。
袁昊暴跳如雷的看她:“大当家!你拉我作甚,看我不撕了这厮!”
“……”
简拾额角跳了一下,心里骂了他一句傻大个。
然后摆出温暖的笑容,耐着性子与他说,“二哥,他可是你娶媳妇的希望,你要是撕了他,尹姐姐我可就许给别人了!”
一如既往,袁昊只要听到关于媳妇立刻就变得安静,就像一个发疯了的人被大夫下了一剂镇定剂,而尹清雅就是袁昊的镇定剂。
大约过了半分钟,袁昊突然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