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姐姐的确是我玄真门的人,而且还是珍膳司最受重视的灵植师。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见这位道友器宇不凡,又何必为了小事而失了风度呢?”
“你是哪个。”于姓男子皱了皱眉头。
“在下玄真门织绣司弟子,李妙青。”
“李师妹,这位是丹飞观的于守承。”
几人见过礼,于守承说道:“李妹妹有所不知,这幽腐木莲的种子极为少见,家师特命在下搜寻。”
“你既然知道少见,也应该知道幽腐木莲种植不易,我岂能把种子舍给你。”蓝惜语气激动。
虽然不知道这幽腐木莲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要是自己不出面只怕他们两个要强抢了去。妙青心念一转,有了法子。
“幽腐木莲,我倒是在某个摊位前看到过。于兄若是想要,我可以带你去找。只不过嘛……”
“只要有幽腐木莲种子,一切好说。”
“蓝姐姐事务繁多,你先让她回山,我便带你去。”
于守承点了点头,妙青见蓝惜离开才带路。蓝姐姐呀,你可一定要安安全全回到梦隐山。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妙青七拐八拐,回到了灰衣汉子的摊位,她冲他眨了眨眼,朗声说道。
“我之前在你这看到了幽腐木莲的种子,不知道可还在?”
那灰衣汉子心领神会,摇了摇头:“不巧,刚被买走。”
“被谁买走的?那人什么模样?”于守承很是心焦。
“是个男修,约莫二十来岁,一身黑衣。往清风楼方向去了。”
“多谢。”说罢便匆匆离开,那王师兄倒是没有跟过来,但愿他不是劫蓝姐姐的道去了。
“姑娘可是还要买繁木珠?”
“是,来两颗吧。”妙青接过了珠子,又开口问道,“你知道幽腐木莲是什么吗?”
灰衣汉子低头数着钱说:“我也只是大概听人提起过,似乎既可入药也可下毒。”
回去后要好好查一查,妙青和灰衣汉子交换了印记,方便以后继续交易。那灰衣汉子说自己叫张六,住在汉水城附近。妙青没有多问,有点本事的人用个化名也很正常。
回到茶棚,袁雨提议去皆德商会的展会看一看。皆德商会在汉水城城东的一片空地上搭起了帐篷,每个展台前都有侍者接待。妙青对这帐篷上的阵法很是感兴趣,她也只能认出其中几样来。
妙青跟着他们俩,看到了一个专卖种子的展台,便走过去询问有没有幽腐木莲,侍者说没有。连这都没有,看来还真是抢手货啊。
谈燕行买了几颗深海兽牙,又给袁师弟买了一个玉做的算盘吊坠。妙青很是鄙夷地说这东西挂在身上太俗气,谈燕行说她不懂欣赏。
入夜了,妙青的肚皮饿得咕咕叫。三人商议了半天,决定去吃烤rou。这个时节吃烤rou的人不是很多,在烧得滚烫的石板上放好切得薄厚适中的rou片,不一会儿便油汪汪地滋滋作响。
烫、香、嫩。
一股幸福感从舌尖蔓延到胃里。这时候要是再来个美貌姑娘唱个小曲儿便是十全十美了。聂小环那张冷清清的脸幽幽浮现在妙青脑海里,她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聂姑娘太贵,我可请不起。
一直吃到肚皮鼓起,三人才结账离去。糟糕,吃得好像有点太多,走不动了。妙青搭着袁雨的肩膀,很是艰难的挪着步子。谈燕行笑骂她没出息,妙青回嘴到自己最近太辛苦都没怎么有时间吃饭。
于是多绕了个圈子来消食才走到汉水城门口,谈燕行慢吞吞地拿出木飞鸟,低声对她二人说。
“小心,有人埋伏。”
第30章 单挑还是群殴
汉水城内禁止斗殴,因此城门口便成了约架的最佳地点。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于守承来找麻烦,那姓于的和姓王的也不知道等了他们多久,早知道就多逛一会儿就好了。
谈燕行冷冷地说:“王兄,不知你和这位道友有何贵干?”
“此事与你无关。”王子健没想到能碰到谈燕行,不由得收敛了语气,“李师妹骗了我这位朋友,因此要讨个说法。这位是丹飞观的于守承,和我是故交。”
“妙青,可有此事?”谈燕行问道。
“骗?好冤枉啊。这位于兄要买幽腐木莲的种子,我好心好意带他去买,结果人家摊主卖给别人了,怎么成我骗人了?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妙青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那于守承。
“你又何必装模作样?我已问过旁边的摊贩,那摊主日日出摊,根本不曾卖过任何灵植种子。想必是你和那姓蓝的早就串通一气,要骗走我的种子。”
妙青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别人的话就是真的,我的话就是假的么?这散集里人声鼎沸,谁不是忙着卖货,怎么可能时时紧盯着别人卖得什么。我去时那摊主的的确确有卖种子,我即便和蓝姐姐有所谓的串通,又怎么可能和一个穷酸的散修提前商量好?更何况,那幽腐木莲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