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记得把门关好。”
洛桑:“……”
到底是谁之前在气愤的骂臭小子的。
走到门口,许正喧又对年均霆说:“明天记得陪我去染头发。”
“一定,”年均霆点头。
许正喧离开时还为他们把门关好。
年均霆凑过来再次缠上洛桑,还把他推倒在床上,双手继续磨磨蹭蹭。
洛桑没好气的抓住他猪蹄子,“我现在发现你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最近新学的。”
年均霆将脸埋进她脖子里,滚烫的气息吹拂的她脖子又痒又麻,“以前都是别人来巴结我、讨好我,自从有了女朋友后,为了讨好岳父岳母,能顺利把老婆娶回家,我只好放下自尊来拍马屁了。”
“洛洛,我之前二十多年说的好话都没今年说的多,“年均霆忽然抬起脸来,无奈的注视着她。
洛桑忍不住回忆起他以前的样子。
高冷的像只孔雀。
好像这个世界上谁都配不上他。
她幽幽叹了口气,真不敢相信现在这个人要成为他的老公。
“均霆……。”
洛桑捧起他好看的一塌糊涂的俊脸,“就算你以后公司倒闭了,你去做销售员肯定也很赚钱。”
年均霆原本等着她夸赞,结果听到她后面的话,脸都黑了。
以他的聪明才智公司会倒闭吗?
这可能吗。
“洛洛,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让自己公司倒闭的,”他委婉又柔和的说,“更不会让人把我手里的股份骗走,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别,天才和……。”
“你再说下去试试看,”洛桑咬牙警告的瞪向他,再说肯定咬死他。
年均霆捏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蛋,真可爱。
“不准捏我,”洛桑拍开他手,“罚你去床边上跪键盘。”
年均霆一愣,笑了,“洛洛,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只跪祖先。”
洛桑白了他眼,“刚才是谁和我爸说我让你向东你绝对不敢向西,现在我让你跪一下都不行。”
年均霆脸不红心不跳,“糊弄爸爸的你也相信,真傻真天真,怪不得家产都被人骗没了。”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又磁性的笑声,还刮了下她可爱的小鼻尖。
“……”
洛桑懊恼又恨恨的瞪着他,真想咬死他,总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真是无耻。
“乖,让我亲热一会儿,最近太累了,”年均霆微笑的将她轻轻推倒在她大床上。
“……”
太累你还要跟我亲热。
要不是怀着身孕,洛桑肯定一脚把他蹬床下去。
……
翌日。
早饭过后,许正喧就急着出门要去染头发。
昨夜年均霆早就让陆康安排好了安城最好的一家造型店。
造型师给她剪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短发后才给他头发上颜色。
洛桑坐沙发上等,百无聊赖的翻着染色的大本子。
年轻女孩子,觉得哪个颜色都好看,哪个都想染。
“均霆,我生完孩子染一个这样的琥珀色如何,”洛桑拽着年均霆看。
“怕自己生完孩子之后我会嫌弃你,所以想弄的更美一点?”
年均霆愉悦的挑眉,一只手揽过她,亲了她脸颊一口,“别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
洛桑发现自己最近又有点跟他聊不下去的趋势了。
“我问你这个颜色适不适合我?”
“嗯,你弄什么颜色都好看,”年均霆眷念的汲取着她身上淡雅的香味,“我的女人最美了。”
洛桑这才心里甜丝丝的好受点。
许正喧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像万能胶一样粘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感触颇深。
记得以前洛桑和易靖西交往的时候,两人还没这么黏糊过。
看来他这次坐牢也不是没有一件好事。
至少女儿在最困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
顺境的时候遇到一个好男人容易,但逆境时就能看出人品了。
“许先生,您女儿和女婿真是郎才女貌,真般配,”造型师笑着说。
许正喧听的笑眯眯的。
染完头发,又陪着许正喧买了几套衣服。
翌日,就一起飞去夏城了。
车子刚开进小区,许正喧就开始整理衣服和头发,还不时的问自己女儿,“桑桑,你觉得我这样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洛桑嘴上说着,心里挺担忧。
许正喧这个状态看样子是想和莫瑾重修旧好,可那都过去几十年了,莫瑾似乎完全没这个想法。
“桑桑,带我去你妈和琉西住的地方吧,”许正喧说。
洛桑头疼,“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