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他平时可是听过多次
反倒是林雨面色颇为平静,但是内心之中一直在思索种种的可能,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只可惜思前想后了半天,在绝对的势力勉,自己的小伎俩都有些徒劳
林雨还在沉思之际,忽然被一道震破天际的叫声给惊醒过来,原来是那边老祖和俞已经上演了一出攻弱受的大戏,叫声正是俞喊出来的,俞的脸庞都因为剧痛而变得有些扭曲
“这不过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
只见到俞双腿分开站立,俯下身子双手扶旁边的石壁,这一切的动作都不是他所能自控的,完全是借老祖的操控,而那老祖则是站在俞的身后,下身的阳具已经是苏醒过来
比刚刚疲软的时候足足大了一圈,此时此刻,林雨分明看到老祖的阳具已经插入到了俞的后穴之中,大约插进去不过三分之一左右,两道清晰的血痕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流淌下来
那稚嫩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老祖阳具的突入,细嫩的小穴被插得扭曲变形,更是被撕裂了一道裂口,俞的后穴根本就容纳不下如此粗大的阳具,不过才三分之一就已经到了极限
“求…求求你……放……放过我……”
俞带哭腔,断断续续的求饶,只怕是有一丝希望他也想努力一下,后穴那火辣辣的疼痛是前所未有过的感受,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痛苦,老祖低声地说道
“怪就怪你是天选之人!如果有来世做一介平民也许更好!”
说话之间,老祖那整根的阳具猛的完全插入到俞的身体中,俞刚刚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不想老祖来的这么突然,双目瞪得溜圆,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那两道血痕更加的清晰
林雨似乎隐约之中还听到什么撕裂的声音,那是俞后穴的伤口被撕裂的更大了,甚至可以看到俞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隆起的形状正是和阳具的模差不多
“嘶……嘶……”
时间仿佛停止,空间也变得寂静,片刻之后只听到一声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俞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显然是被老祖用了手段,老祖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解!”
随老祖一声,俞的身体整个瘫软下来,双臂顺石壁滑落,双腿也颤抖的扭曲,可是整个人没有瘫到地上,因为俞的身体被老祖的阳具给硬生生的支了起来
俞只是?力的瘫软在了老祖的身上,此刻的俞,双目之中没有任何的神采,原本天纵之才,一路修行到元婴期也毫?障碍,更是被人称为可以堪比天地双龙的后起之秀,如今竟是这般
“这么快就没了精神……好戏还在后面!”
说话,老祖双手托起俞的双腿,俞整个人?力的靠在了老祖的胸前,二人交合的地方暴露?遗,俞原本微挺的双臀之间夹一个手腕般粗细的凶器,显得是那么的粗暴凶残
俞的后穴没有一根毛发,白花花的是那么的显眼,在那双臀之间的宛如一根黑铁棍般的阳具又是那么的突兀,更让人惊心的是二者交合的地方,那扎眼的红色正在一汩汩的流出
老祖虽然在和俞做这种事情,可是眼光总是不经意间的留意到林雨的变化,他本就是一个凶残之人,自大得到这种夺取命脉之法,更喜欢残杀那些天选之人
一来是为了报复,为何上天如此不公,这些人天生就比其他人有优势,不用太多的努力就能达到他们一生才能追求到的目标,而且一路上虽然有些坎坷,但是并没有什么屏障的存在
二来是那一声声的惨叫声宛如打破了他千百年的寂寞,那哭诉的声音就好像动听的音乐,看他们被摧残的肉体,就好像身心都得到了满足,忘了自己时日不多的烦忧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幕,那林雨竟然面色平静不为所动,甚至于双目之中一点波澜也没有,而且好像还在一直思索什么,根本对于眼前的事情就好像未曾见到一般
“你倒是真能耐得住性子!这都?法让你动容!”
“我?反正结果都逃不出一个死字,只是死的过程有些区别罢了……我为何动容?下一个就应该是我了……”
林雨说完话,便不再理会老祖,而那俞则好像死人一般动也不动一下,唯有那不断起伏的胸口说明此人还在呼吸,似乎是一点点的有些适应了那种疼痛和粗大,倒是平静了许多
老祖看到如此,心中自然是有些气愤,心中的怒气就要拿眼前的人来发泄一番,老祖的双手抱紧俞的双腿,此刻俞就好像是被人对折了一,双腿紧紧贴在双肩
和那根阳具交合在一起的后穴更加的清晰可见,老祖的阳具慢慢的从俞后穴中抽离出来,俞小腹那隆起也在一点点的向后消退,抽出三分之一,接抽出了一半,接抽出了更多
俞也许看到一丝希望,也许老祖开恩,刚刚那人的话语已经得罪了老祖,也许老祖想放自己一马,在这种关头一个个的念头还在俞的脑海中不断的响起,俞屏住呼吸忍受抽离的痛苦
眼见老祖的整根阳具都要完全的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