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人的身子没事吧?”
淑妃来了,正同皇帝在外室的木塌上下棋。
“没什么大事,谢姐姐关心。”于心然心思沉重,今夜着实不愿伺候皇帝,正好谢清在这,“姐姐今夜要留下来照顾皇上么?”
此话说出口,正观着棋盘的皇帝突然抬眸,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她没说错话啊,自己已经连着照顾皇帝十多日,每日伺候沐浴更衣,早晨还要伺候他穿衣,看着是小事,实则繁琐得很。
“淑妃宫务缠身。哪有贵妃这等空闲。怎么?贵妃想躲懒不愿给朕侍疾。”皇帝将手中棋子丢入棋盒之中。
“皇上别动怒,贵妃妹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谢清规劝道。
皇帝将视线移到谢清身上,转换语气道,“宴会之事由你全权掌管,皇后身子不好,许多事不必再去问她的意思。”
谢清听后,向来清冷的脸上忽然有了笑意,皇帝的意思很明确,掌管六宫的权力着实落到了她手里,皇后再也不能与她争权。
“时候不早了,淑妃早些回去休息。”皇帝道。
“是,臣妾告退。”谢清脸上的喜色几乎压不住了,行了一礼又往于心然这看了看,才离开灵犀殿。
在皇后与谢清之间的争斗当中,皇帝从前面上公正,方才明显偏向了谢清,若是被皇后亲耳听到方才那句,怕不知要闹成什么样了。
他对淑妃,着实偏爱太过了!
“在想什么?”
听见皇帝的声音,于心然这才回过神,摇摇头要往内室走去准备皇帝沐浴要用的寝衣,来到衣柜前刚拉开柜门。
自背后伸来的手按住她的手背,又把柜门压了回去。砰然一声,叫人心惊。
背后的人身形修长,将她困在柜子和坚实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贵妃早晨还好好的,见过于侯之后怎么魂不守舍?”
有这么明显么?她已经努力装作很平静了,可自知道父亲与行刺一事脱不开关系后,再加上父亲已经被带去审问,她的心就悬在了半空之中,随时都会摔个粉碎。
“你父亲还好么?”皇帝幽幽地问了一声。
“并无大碍。”于心然现在不太敢面对皇帝,他的一双眼睛似是时时刻刻都能看透她的心思,“臣妾伺候皇上沐浴。”挣扎着想脱身。
“嘶——”
不小心碰到皇帝伤口了。皇帝一双手骤然控住了她腰身按向木柜,“别乱动,若朕伤口复发,贵妃怕是难辞其咎。”
她整个人被迫贴在冰冷的衣柜漆面上动弹不得,咬着牙转移了话题,“臣妾想求皇上一件事?能不能为臣妾妹妹于欣然和徐雁秋赐婚?”
她管不了别人,只想安排好妹妹的将来。不管这事结果如何,于家已经绝对不可能再复起,与其让侯夫人将妹妹送去恭王府,倒不如就如了妹妹的愿,将她嫁给徐雁秋,从此留在幽州。倘若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地步,兴许欣然还能因此躲过一劫。
“贵妃就是这么求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手滑发错了!!!!我还没修文啊!!!还很多错别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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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自背后将她压向描金边牡丹漆面柜, 语气如此暧昧,不用想也知道这好色之徒要她怎么求。于心然双手攥紧抵在柜子上,心里装得全是事儿。
在弑君之事上, 父亲绝对不可能完全脱罪, 甚至还可能牵扯出从前重种种,她要早做准备。伺候了皇帝两年,于心然知道皇帝迷恋自己的身子,就是不知一旦于家覆灭, 他会如何处置她。
“贵妃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伺候朕了。”皇帝贴着她耳边道,呼出的热气喷散在她脖间,引得于心然不禁战栗。除了春猎那夜, 自从来了行宫她确实未正经侍寝,皇帝养伤十多日,夜里两人躺在一张榻上也最多亲吻。
她手伸到背后轻推他的腹,皇帝稍微拉开二人距离,于心然得以借助这空间转过身,怯怯地抬眸看向皇帝, “那......臣妾先伺候皇上沐浴。”
听她这么说, 皇帝终于不再逼得如此之近, “嗯, 夜深了, 先沐浴吧。”
一个时辰后, 做完这些日常杂事,于心然熄了灯爬上龙塌,皇帝已经等得没了耐心,放下书就伸手揽过她。
“皇上这样不利于养伤。”他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若像从前那般闹, 一会儿定要惊动御医他们。
于心然跨坐到皇帝腿上,“皇上不要动。”将他推回床头靠着,这样便不会牵动伤口。
“嗯”皇帝眼底幽黑一片深沉至极,“你会么?”
正解着寝衣腰带,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