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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诗诗:……
姐姐,你还真打算寄出去啊?
“自然是真的啊!哪能有假?”严绾绾信誓旦旦。
严诗诗:……
忽然觉得,自己那个馊主意太馊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就在严诗诗犹豫时,严绾绾突然来了灵感,三两下在信封上填了一个地址和收信人“我的有缘人”,就起身朝严诗诗道别。
“你要去哪啊?”严诗诗想拽住严绾绾,可没拽住。
做梦都想有个情郎的严绾绾,边朝院门口跑去,边大声笑道:“交给信差,寄出去啊!兴许,就撞上了我的有缘人呢!”
严诗诗:……
你是真的要撞天婚吗?
眼睁睁看着严绾绾的背影消失在院外,严诗诗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
这个堂姐严绾绾啊,这两年看多了才子佳人的话本子,天天做梦都是拥有自己的白马王子,婚后幸福地在一起呢。
说到这里,大家兴许以为严绾绾恨嫁得不行,只要有一个男子上门提前,就愿意嫁似的。
实际上啊,严绾绾虽说是庶子之女,身份不是特别高,但是背靠严国公府,又深得萧青青夫妇的喜爱,这两年上门提亲的俊俏公子哥也是不少。但也许是缘分不够吧,每相看一个,严绾绾都摇头,硬是没眼缘。
如此一耽搁,都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严绾绾还是待字闺中,连个婆家都没有。
想着严绾绾的挑剔,严诗诗摇摇头,抿嘴一笑。曾经,严诗诗问过严绾绾,想嫁个什么样的郎君,每回严绾绾都摇摇头,说没有具体标准,只要“有眼缘”就行。
殊不知,“有眼缘”才是世上最难的呢。
正感叹时,左肩膀突然砸来一枝桂花,严诗诗回过神来,朝左边院墙上望去,果真见一个紫袍男子双腿荡漾在院墙上,一脸“怨妇”的神情凝望自己。
严诗诗一见,噗嗤一声笑出来:“瞧你,又‘怨妇’神情啦!小气吧啦的。”
萧凌坐在金色的夕阳余晖里,望着桂花树下美美的姑娘,他声音都痛了:
“水蛇姑娘,登徒子男人想你,想你,太想你了,都等了你三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嫁到我恭王府里来啊?”
赐婚都快三年了,他都从普普通通的皇子变成手握重权的恭王了,大婚的府邸也装潢一新,她也已及笄了,
绾绾虽说是庶子之女,身份不是特别高,但是背靠严国公府,又深得萧青青夫妇的喜爱,这两年上门提亲的俊俏公子哥也是不少。但也许是缘分不够吧,每相看一个,严绾绾都摇头,硬是没眼缘。
如此一耽搁,都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严绾绾还是待字闺中,连个婆家都没有。
想着严绾绾的挑剔,严诗诗摇摇头,抿嘴一笑。曾经,严诗诗问过严绾绾,想嫁个什么样的郎君,每回严绾绾都摇摇头,说没有具体标准,只要“有眼缘”就行。
殊不知,“有眼缘”才是世上最难的呢。
正感叹时,左肩膀突然砸来一枝桂花,严诗诗回过神来,朝左边院墙上望去,果真见一个紫袍男子双腿荡漾在院墙上,一脸“怨妇”的神情凝望自己。
严诗诗一见,噗嗤一声笑出来:“瞧你,又‘怨妇’神情啦!小气吧啦的。”
萧凌坐在金色的夕阳余晖里,望着桂花树下美美的姑娘,他声音都痛了:
“水蛇姑娘,登徒子男人想你,想你,太想你了,都等了你三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嫁到我恭王府里来啊?”
赐婚都快三年了,他都从普普通通的皇子变成手握重权的恭王了,大婚的府邸也装潢一新,她也已及笄了,可婚事还没提上议程。
每次与姑母萧青青提起,得到的回复都是“诗诗还小,再多留一阵”,这一留啊,就留到了现在还没影。
愁坏了急着想娶媳妇的萧凌!
你看,想媳妇想得都一脸“怨妇”样了!
面对恨娶的萧凌,严诗诗倒是一脸乐呵,俯下身子拾起裙边的那枝桂花,缓步行至院墙下,抬手朝院墙上的萧凌掷去,笑道:
“好啦,好啦,今晚我再磨磨娘亲,尽快给你一个答复,好不好?”
“骗子。”萧凌一点都不相信,接住桂花,横着咬在嘴里。
这样哄人的话,她没说过一百遍,也至少有七八十遍了。
再信她,当他傻呢。
严诗诗仰起脸蛋笑:“你不信我,那还问我作何?”
听到这话,萧凌足尖一点,忽然从墙头飞落,降在严诗诗跟前,咬着桂花枝子低头对她耳语:
“你是个小骗子,我是不要再相信你了,除非你答应,配合我做一出戏……”
作戏?
什么戏?
萧凌低声说完方案,严诗诗本能地摇头,那般骗娘亲,娘亲会火冒三丈的,她可不敢。
“不行,不行,不行的!” 严诗诗摇头不同意。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