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陈全也不必主动说出我认识这人,免得招人嫌厌。
陈全面上淡泊,内心其实早就开始打鼓,果真是陆东棠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麻烦来这里。陈全心绪不宁,不经意抬眸,恍然看到对面男人眼底隐含的几分深沉。陈全一呆,颇为不解。
郑沛凯还在继续说道:“小陈,公司器重有能力的人,决定送一批人才前往北京,陆氏一向与我们关系亲密,这次可是大好机会。”
原来事情是这样。根据陆氏集团在商业圈中的地位和势力影响,极少有公司能亲近他们。禾宇虽有幸和陆氏合作,但终究还是太浅。禾宇借这次派人前往北京的机会,除了商业中的往来,最终目的是为了与陆氏拉好关系,以便日后再进一层。
这次机会无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赐良机。且不说日后能否进入陆氏集团工作,单就让他去陆氏学习培训这点,将来他无论走到哪里应聘,这都是一个极大亮点。
这是一个好机会,陈全却犹豫,这时候他忽然就想起那天陆东棠在他家所说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去北京。这人当时说这话到底是出于何种居心?陈全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人才,公司也没道理突然这么重视自己甚至派自己去培训学习。
陈全反应沉默,这落在郑沛凯眼中就有些不识好歹了。没错,禾宇上下,比陈全能干的人无数,随便拉一个出来也比陈全优秀杰出百倍,可陈全却是陆先生亲点的人。
郑沛凯也觉得十分奇怪,奇怪陆先生为何单单看上陈全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郑沛凯意有所指地说:“小陈,你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全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旁的陆东棠沉沉看着陈全。
“郑总,我想和陈先生单独谈谈。”
郑沛凯讶异,不过他不是愚蠢的人,事到如今,他隐约也察觉出这陆先生想必是认识陈全的。
郑沛凯出去后,办公室只剩陆东棠和陈全俩人。
陈全依旧沉默,他看着陆东棠,眼中有无数想问,想说的话。陆东棠静默片刻,缓缓走过来。
“说吧。”
陈全望着眼前的男人,俩人早先才见面,此刻站在这里,有种怪异疏离的感觉。
“陆先生,我,”陈全呐呐开口,“我不想去北京。”
陆东棠深深看着陈全,那是要一个理由,陈全鼓起勇气道:“你是真的想要我去北京吗?如果仅仅是为了让我跟随你过去……我,我不愿意。”以他和陆东棠如今的关系,他现在的做法算什么?他在蓉城,虽然过得普通寻常,但好歹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生活,他的亲人朋友家庭都在蓉城,可如果他跟随陆东棠去北京,自己便是孤家寡人,一切就都不一样了。这陆东棠难道是打算把他包/养,圈/养起来吗?
陈全脸上满是隐忍压抑不住的倔强愤然颜色。陆东棠幽幽看着陈全,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拉过陈全,把人圈在怀中,淡声道:“好,你现在不想去也可以。只是最后不要来求我。”
陈全被人禁锢在怀中,满是紧张别扭,心道,你还真以为人人都贪图荣华?我是绝对不会后悔去求你的。
其实这时候陈全压根没明白陆东棠所指何意,也没明白陆东棠来此的用意,不过等到明白的那时候,已经晚了。
陆东棠会如此好说话,让陈全略感惊讶,后来不知他与郑沛凯又说了什么,反正最后是没再提要陈全去北京的事情。
第30章
当天下午, 郑沛凯原本打算宴请陆东棠, 但被陆东棠拒绝了。陆东棠的脾气性子,很少有人能请得动,圈中人但凡知道点的,都不敢肆意任为,只因这人性子实在令人摸不准。陆氏东家亲临禾宇,已给足郑沛凯面子,饶是郑沛凯想如何如何与陆氏攀上关系, 也实在困难。
但要他就这么放弃, 也未免不甘。
郑沛凯最后朝一旁的陈全看去, 示意道:“小陈, 陆先生难得来一趟, 今日你就负责替我招待陆先生吧。”
陈全与陆氏东家之间影影绰绰的亲密关系,让郑沛凯惊讶之余又添暗喜,虽然他不知道这俩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但既然能让陆先生另眼相待的人, 必定在他眼中地位不浅, 能够说得上话。
陈全面上为难, 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陆东棠既然能拒绝董事长的邀请,又怎会与他同行?他又不可能当着董事长的面借口说自己待会儿还有事。陈全略带尴尬地朝陆东棠看去,等待这人意料之中的拒绝。
禾宇公司最近在开始筹备年终庆的活动, 公司上下都十分忙碌,陈全作为业务部的小组长,也是每日忙的脚不沾地。这一点令陆东棠颇为不满。虽然陆东棠并不是每天都回蓉城陆家别墅, 但却是要求陈全每日回去的。陆管家向他日常汇报说,陈全最近回去很晚,而且身上多时还带着酒味,单单就他也碰见过几次,甚至有好几次他都回去了陈全还没到家。不仅如此,陈全最近明显疲惫很多,晚上回陆家还得熬夜做报表。陆东棠有时拿过去看看,都是些极其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