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你想起正义联盟为了逮捕卢瑟时中了他的圈套，布鲁斯当时死在了你的面前。
男人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几抹隐痛，被亲儿子如此责难似乎伤透了他的心。他沉默许久之后，回应道，确实有我的责任。
一系列变故加上大脑的损伤彻底压垮了你，让你逐渐变得疯疯癫癫起来，记忆也开始丢三落四。
当他动作轻柔地吻上你额角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就像是即将溺死在深海中的人抓住最后一截浮木。
心脏开裂的痛楚，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的记忆中有太多断层。
克拉克推开了门，把精神崩溃的你抱在怀中。干涩的眼睛似乎失去了流泪的机能，你颤抖着身体坐在他怀中，神色黯然。
为什么妈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卡洛斯质问道：为什么大家都说妈妈很可怜？全都是你的错，对不对？都怪你，妈妈才会变成这样！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又是因为什么？
你疯了。
他们总是很忙。这个世界需要他们。
虽然不明白
对。就是这样才好千万别忘记你的诺言啊，赫尔薇。
当然。
你还是挺了解他们的。
沃利死了。布鲁斯也死了。他们是被卢瑟杀死的。
当个乖孩子，卡洛斯，别再刺激你妈妈了。你知道她每次犯病的结果会有多糟糕。
你必须想起来才行。
谁得了病？你吗？
你总是在遗忘你总是在迷失你总是
而你听到的东西，远远出乎意料，却又意外的合乎情理。
真的吗？
不要离开我。更不要离开大都会。我比你害怕失去我还要害怕失去你。
还是别纠结这些没根没据的东西了，你晚饭都还没做呢。
因为你疯了。
赫尔薇。
你究竟忘记了多少？
你总是在自欺欺人。
打从一开始，你就不正常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你回想起了一切
赫尔薇。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我的朋友？
克拉克的声音依旧温柔，自你与他相遇后的数年来从未改变过。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你歇斯底里的质问，他的声音格外的平静。
你会离开我吗？
我还在这里。
总有机会的。
崩溃地坐在地上，你努力将一切奇怪的地方链接起来。
这已经是你多少次遗忘真相了？
这个世界永远比你想的要残忍和危险。
你意识到这是个可以了解父子矛盾的机会，便站在楼梯口不动声色地围观。虽然他俩都有超级听力，但这种时候估计不会顾虑那么多吧。
隔着门，你听到了克拉克的声音。
你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安慰自己，但你知道，这根本毫无作用。
你确实很不对劲。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或者被谁操控过，导致你对世界的认知产生轻微的偏差？抑或是心灵海盗之流对你下了什么奇怪的暗示？
好痛苦。
你知道他们很忙。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答应你。
赫尔薇？
可是为什么你从未被告知？为什么连卡洛斯都知道了，你却什么都不明白？
他的目光如此认真，你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的。
你想起卡洛斯在三岁那年受到了极端反超人类组织的袭击，差点死在了你怀里。
怎么可能？我很强，谁也不能杀了我。除了死亡，什么都不能让你我分离。
啪！
想起自己没做晚饭，你刚打开门想要下楼，就看到克拉克和卡洛斯站在门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抓住他的领带擦掉眼角的泪珠，你用带着鼻音的脆弱声音答应了他的请求。克拉克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了你的。
我前几天还在新闻里见到了他们！
算了。
？
你想起了沃利的死讯。
那是巴特和迪克。
作为联盟成员时，你惹上了许多敌人。作为超人的妻子，盯上你的人也绝不会少。
你绝对有哪里不对。
你关上了门，死死捂着嘴，抵着门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克拉克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卡洛斯则是快哭出来的模样。
你想起自己也差点折了进去，在爆炸中死里逃生，却在逃亡途中摔坏了头。医生告诉你，你的大脑因此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这会使得你产生精神上的问题。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死。
这么讲的话，一切都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