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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国想象中的富裕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富裕。生活环境比较洋气，出入的餐馆比较高档，然后工作还是继续要工作，现金还是经常短缺。就是莫晓明也似乎没有多少现金，不能用消费卡的商店和餐馆，他们是基本不去的。物质是丰富了，没有他想象中的自由随意。当初那个将自己卖给魔鬼换取美好生活的不归路，似乎没有带他到他心中的天堂。
不过比起从前，怎么说也是有改进的。这公寓带游泳池和健身房。报国觉得自己终于过上那种去健身房的日子了。自己终于和那些在电视里或是故事里下班去健身房，或是上班前去健身房的成功人士一了，虽然他其实没有那么钟情健身。莫晓明对健身房没兴趣。平常报国就不去了，只有在莫晓明不在的时候，他又有兴致的时候，他才会去。
莫晓明经常会回家，回到他父亲的小城市。那里才是他权力的根基，那里才是他为所欲为的地方。报国和他去过一次，没有见他父母，就是当旅游去的。小城市也挺热闹，有一家麦当劳，那里就是全城最洋气的地方了。之后他就不要去了。莫晓明也没有要他去的意思。这个周末莫晓明又回去了。报国早上去和导师见了个面就没什么事了。导师知道他搬到这种服务式公寓似乎对他客气了好些。回到家里，?所事事，他就想，不如去游泳吧！暖水池，冬天也可以游泳。坐言起行，用个包包放进游泳裤就下楼去了。更衣室里很安静，干净明亮，跟学校泳池真不一。套上泳裤，衣服还放回包包里，包包放储物柜里，他就缓步走进泳池。一个人都没有。他想应该有救生员才对。不过既然来了，就不管了。
报国伸腿试了试水温，虽然说是暖水，还是有点。对于不常锻炼的他来说，未免了点。犹豫再三，还是扑通跳了进去。他赶紧开始游了起来。水声哇啦哇啦响，报国没有游出去多远。游了几下，感觉暖和了，就停了下来。整个游泳馆就自己一个感觉怪怪的。正好这时看到有人进来。来人头戴泳帽，脸上戴护镜，看不出子好坏，不过身穿小小的游泳裤，高壮身材显露?遗。来人走近，发现报国后停了一停，然后开始在池边热身。或抬手或压腿或弯腰，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利索。肌rou不是很明显，也没有赘rou。胯下一包还挺可观。报国忍不住回头看了几次。后来索性游到对岸，然后停下来休息，正好正面看看帅哥。他想起华总，不过华总更为rou壮。他想起何淼，不过何淼要瘦一些。他想起莫晓明，这根本没法比。山和猎豹能比吗？报国对自己用山来譬喻莫晓明自己也了一跳，觉得自己过了。莫晓明其实也没有那么差。
猎豹在池边站稳，弯腰举手一跃而下，溅起不大不小的水花，人在水里往前窜了出去。一段距离后重新浮上水面，左手右手轮替往前划水，腿在身后踢起一条白浪，身子往左倾然后又往右倾，明明是不断的动作，好像没怎么使劲就在水里轻松滑了出去。报国看呆了，真帅。人家游了起来，报国就也游起来。不过明显段位不一，猎豹不断往返，不断在报国身边过去。报国想尽力追上，可是再使劲，就是快不了。报国觉得?趣了，在游到池边后就停了下来。他想，游得这么好，真羡慕。
报国看猎豹往回游。现在自己站定才觉得猎豹每一个动作看似轻松，其实身边的水都是动的。那种力量在水底涌向报国将他推得不断摇晃。猎豹游得很近，到了池边往水里一钻，没有再往回游而是站了起来。报国假装往别的地方看。听到就在身边的猎豹说：嗨。报国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才是那么明显地盯猎豹看，不过也只好回头，说：嗨。他抬头，正好对上猎豹的脸。猎豹的笑容带一股古怪的味道，侧脸，说：从前没看你在这里游泳啊！刚搬过来？报国说：嗯。刚搬过来两个多星期。猎豹说：是听说刚搬过来一户。还习惯吗？报国就说：嗯。挺好。两人说不咸不淡的闲话。猎豹似乎没有继续游泳的意思，不断没话找话，他问：你喜欢游泳啊？报国说：游得不好。猎豹就说：你看我游得怎？报国说：你游得很好啊！猎豹就接说：那我教你资格吗？报国有点犹豫了，第一次见面合适吗？还是这人就是游泳教练，来找生意的？猎豹容不得他犹豫，伸手拉住报国的手，说：来让我看看你会什么泳。
猎豹的手大而有力，明显经常锻炼。他拉报国的手让报国踢水往前游，自己则是只用腿划水往后游。好像没什么，又好像有什么，报国突然觉得两人这有点暧昧。他再抬头看猎豹，猎豹也正好看他。猎豹说：张嘴。吐气。报国就张嘴吐气。跟猎豹的节奏，似乎一下子就游得顺畅了一些。就这游了一会，猎豹放开报国，让他自己试试将呼吸配合动作。报国觉得有点难。猎豹说：你上身的动作不规范。说罢就转到报国身后，两手从后环抱了过来。猎豹前胸贴报国后背，屁股上清楚感到了猎豹贴过来的力量。猎豹抓住报国的手臂教他弯手上举前伸然后使劲划水，两人的身体随动作触碰摩擦。报国有点心不在焉了。猎豹此时低头靠近报国耳边说：放松。别紧张。放松。跟我的节奏。报国觉得猎豹的嘴是贴自己耳边的，呼出的热气挠得自己心痒痒。动作继续，心思走远了。
报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