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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第一场初雪没有多冷。起码坐在车里的卫国和黑子没有觉得冷。他们在车里了几乎一个小时了。黑子打了个哈欠,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低声骂了几句,然后又提起望远镜安静地等候。卫国对于今晚要发生什么事其实也不清楚,只是金爷让他跟黑子出来办事,他就跟出来了。卫国看了看电话,晚上十点半了。他又看看路上。刚才还挤得满满的停车场开始有空位了。
突然马路对面不远处饭店门前一阵sao乱,卫国坐直了身往那边看。一个小青年围一个满脸横rou的大叔推揉,大叔身旁的妹妹傻了尖叫。一个小青年上去对妹妹就是一巴掌,妹妹跌在地上,不叫了。其余的小青年正举拳往大叔身上招呼。大叔举手想抵挡,可是那粉嫩肥白的手挡了这边就挡不了那边,不一阵子就只好蹲地上抱头保护头脸,没了反抗的能力。事情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快,没一分钟小青年就散了。几个人分头没入夜色里,也没看到有接应的车,给人一种偶然随机的感觉。现在的小青年啊!说不上是啃了药还是喝醉了。遇到一个人打了人家一顿,然后就都跑了。
小青年跑了。黑子放下望远镜,说:收工。然后开车。卫国觉得没头没脑的,今晚上到底是干什么来的呢?他觉得不好问,可是这太奇怪了,忍不住要问。他说:黑子。刚才小青年打人就是我们今晚的工作啊?黑子回头和卫国笑笑,说:嗯。这答案的信息量也太少了。卫国又问道:这是什么一回事啊?黑子说:我也不知道。下午全哥让我带你到这里来等候,说让我看不要闹出大事。就是这了。卫国说:哦。停了一会,又说:那这算是大事吗?黑子哈哈笑,反问卫国:你觉得这是大事吗?如果被打的是你,这能要你命吗?或是打折你腿吗?卫国就说:哦。明白了。这不算个事,所以你我的任务完成了。黑子回头对卫国笑笑算是回答了。
两人开车回到金爷住处,进门就看到金爷一个人坐在客厅看书。黑子说:还没睡啊?金爷头都没抬,看书说:嗯。黑子又说:事情办妥了。唬他打了几下,不会有事的。金爷还是回嗯。黑子看金爷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准备带卫国回房间。刚转身,金爷又说话了。他说:卫国。洗洗上我房间来。卫国转头看了看金爷,说:哦。金爷也抬头看了看卫国,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看书。卫国和黑子才又举步金爷又说话了。他说:黑子啊!你好久没回家了。今晚回家吧。有卫国陪我就可以了。别让你老婆老盼你你不出现。这会寒了她的心的。黑子结婚了?卫国没想过黑子结婚了。他看走在自己身前的黑子站住,回头,对金爷笑笑,说:嗯。知道了。
卫国快走几步追上黑子,问:你结婚了?黑子回头,说:嗯。结婚了。卫国突然感觉很好奇,好想黑子多告诉自己一点什么。可是黑子说完了。然后自己好像也不好再问什么了。还有就是金爷让自己去房间的事情,这个意思卫国是明白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去金爷房间好像会对黑子不住。卫国说:黑子。你不介意吧?黑子还是那笑笑,说:介意什么?卫国说:全哥让我今晚去他房间。黑子一直走,没有回答。回到他们房间,黑子说:你先洗吧。别让全哥等。卫国就去洗。洗好回来,黑子坐床上,说:除了你我,全哥还有很多男人。卫国看了看黑子,不知道该说什么。黑子又说:这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不用多想。卫国明白黑子的意思。对他来说这的确就是工作的一部分,来的时候就明白的。可是看黑子对金爷的态度,说就是工作关系好像不太对。卫国又问:你回家吗?黑子说:还没想好。
卫国没有再跟黑子说什么。围浴巾往金爷的卧室走去。十一月的天气地板透冰。卫国的心里也有点忐忑。上次小贾在的时候好像倒没有这种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替老板助兴的工作人员。这次不一。这次就自己和金爷两个人,感觉不一。
走过安静的客厅饭厅,穿过昏暗的走廊,金爷房门底下透出灯光。卫国上前,敲门,推开门。金爷躺床上,看到卫国进来放下了书,说:Cao,这身材。要不要我介绍你去日本拍片?卫国笑了。对他身材的赞美他听过不少,可是这种话谁会厌倦?金爷掀开被子,衣服早就没有了。卫国觉得身材还可以,松弛中还有一点当年的模。金爷好像看穿了卫国的心思,说:当年我也曾经是肌rou帅哥。卫国笑,没说话。金爷又说:不信吗?你问黑子去。黑子刚跟我的时候虽然我都过了巅峰了,不过还是一块一块的肌rou,黑子刚开始健身就是我带的。卫国听,对这两个人的过去很好奇。可是金爷不说了。好像走了神一,又好像电动玩具没了电停了下来,茫然凝望前方。过了一阵,又好像突然苏醒一,对卫国说:来,给哥好好叼一会。卫国就脱了围巾爬上床。他趴在金爷两腿间,拿起金爷还疲软的鸡巴,先用手撸了几下,又用舌头舔了几下,鸡巴微微有点反应了,才放进嘴里。他抬头看金爷,金爷也正看自己。
金爷的鸡巴在卫国嘴里慢慢雄起,金爷的嘴里传来了嗯哼。卫国觉得不长,可是有点粗,放嘴里还挺有感觉的。他不觉得叼鸡巴是服务对方,他喜欢叼鸡巴。喜欢鸡巴在自己嘴里东闯西撞的感觉,介乎失控和可控之